第195章 拔刀立威,全軍大蛻變
楚楓鬆開懷裡的納蘭雪,大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房門。
親兵滿頭大汗地衝到門口,扶著門框大口喘氣。
「慌什麼?好好說。」
親兵急忙抱拳:
「大帥,城北新營出事了!銅陵帶回來的趙百戶幾人不服混編,正帶著幾百號老部下鬧事,還把陳將軍派去的文吏給打了!」
納蘭雪跟到門邊說道:「按軍規,降兵入營就得打散重編。敢在這時候聚眾鬧事,分明沒把軍規放在眼裡。」
「在銅陵跟著凌霄當慣了土皇帝,到我這兒還想倚老賣老,擁兵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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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楓取下戰刀,回頭對納蘭雪道:
「夜裡風涼,在屋裡歇著吧,我去去就回。」
「我陪你去。」納蘭雪提步跟上。
楚楓沒攔她,帶著親兵快步出了帥府,直奔城北軍營。
此時,城北校場上火把通明。
高處,五名換上新鐵甲的百戶身後,聚著五六百名銅陵守兵。
對面,梁魁與周猛率領兩千修羅軍兵卒平端連弩,將他們團團圍住。
地上躺著兩個鼻青臉腫的文吏,名冊竹簡散落了一地
領頭的獨眼百戶趙四海扯著嗓子大吼:「梁魁,少拿連弩嚇唬人!當初在老鴉山,大帥明明答應過既往不咎,怎麼一到虎牢關,就把老子帶了三年的弟兄全拆分了?!」
旁邊滿臉橫肉的王百戶也跟著嚷道:
「就是!拆了咱們的親兵,明擺著是想架空咱們秋後算帳!弟兄們,絕不能答應,大家說對不對?!」
「對!不能拆編!」
「咱們只認趙百戶和王百戶!」
幾百名降兵跟著起鬨,場面一片混亂。
不遠處,李百戶等十幾個舊將急得直跺腳。
李百戶衝上前大喊:「趙四海,你瘋了!大帥發了銀子,分了上等鐵甲,混編本就是軍規,還不快帶人跪下認錯!」
「滾一邊去!你李老三願當狗,老子可不干!」
趙四海啐了一口,罵道:
「今天不交人,咱們就退回銅陵城!法不責眾,我就不信楚大帥真敢砍了咱們幾百號人!」
他們幾個都是八品煉骨境,平日在軍中吃空餉,全靠這幫心腹遮掩。
隊伍要是散了,還怎麼在新的軍中抽油水?
梁魁勃然大怒,按住刀柄罵道:「找死,看老子不宰了你!」
「讓他鬧。」
人群向兩側分開,楚楓手提長刀,與納蘭雪緩步走入。
楚楓一露面,起鬨的幾百名降兵立馬沒了聲,嚇得連連後退。
銅陵城頭上他一指秒殺四品高手的那一幕,至今讓他們後怕。
趙四海咽了咽唾沫,硬著頭皮抱拳道:
「大帥,末將絕無二心!弟兄們跟我出生入死慣了,突然換人帶,怕磨合不好誤了軍機。求大帥收回成命,仍由末將統領舊部!」
楚楓停在十步外,看都沒看他,轉頭問梁魁:「文吏是誰打的?」
梁魁指著趙四海和王百戶怒道:「就是他們動的手!不僅撕了名冊,還帶頭衝擊軍械處!」
趙四海臉色一變,急忙辯解:「大帥明鑑!是那倆文吏說話太難聽,弟兄們氣不過才推了他們兩下.......」
「推搡?」
楚楓上前一步:
「吃我的肉,拿我的銀子,穿著我的鐵甲,轉頭就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講條件?」
趙四海額頭冒著冷汗後退半步,急聲道:「大帥,我們好歹也是八品百戶!如今大敵壓境、正是用人之際,您可別寒了弟兄們的心........」
「八品很值錢嗎?」
楚楓話音未落,驟然拔刀。
金紅色的刀罡橫掃而過,瞬間掠過五人咽喉。
趙四海等人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刻,五顆人頭齊齊滾落,鮮血四濺,殘軀轟然倒地。
【叮!擊殺八品敵人×5,獲得血氣值+750!】
全場一片寂靜。
鬧事的五百多名銅陵兵嚇得臉色慘白,紛紛跪地磕頭求饒:
「大帥饒命啊!」
「全是趙四海逼我們的,我們再也不敢了!」
楚楓神色平靜,甩去刀刃上的血跡,收刀入鞘,目光掃下這些人,聲音冰冷道:
「修羅軍只有一條規矩:軍令如山。這五顆人頭,就是給你們的警告。」
「今晚不許吃飯,每人領二十軍棍,天亮前掏乾淨城北的茅房,誰再敢抱團鬧事,格殺勿論!」
「謝大帥不殺之恩!」
五百多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再多說半句。
楚楓看向李百戶等人,冷聲道:「你們懂規矩。空出的五個百戶位置,從手底下挑選頂上。」
李百戶聞言,神色一稟,單膝跪地道:「謝大帥提拔!末將一定管好弟兄,絕不給您添亂!」
「梁魁,剩下的事交給你處理。」
「得令!」
楚楓沒再多留,帶著納蘭雪轉身離開了軍營。
...........
自從斬殺五人立威後,軍中再也無人敢陽奉陰違。
一連十天,整個虎牢關從早到晚都是喊殺震天。
楚楓將北狄戰馬肉與老鴉山剩下的二品大蛇血肉,配上孫青禾調製的草藥熬成藥湯,每日分發全軍。
靠著氣血滋補與大幹第一刀客趙無極的玄級功法,全軍迎來蛻變。
以往十幾年都難入九品皮肉境的兵卒,如今底子稍好的,紛紛突破境界!
第十一日正午,虎牢關校場西側的演武台上。
梁魁手起刀落,面前的青石鎖瞬間被劈得粉碎,四散飛濺!
他提著戰刀仰天大笑:
「哈哈!成了!老子終於突破到五品洗髓境了!」
話音未落,東台傳來一聲暴喝。周猛一槍刺出,凌厲的槍勁瞬間震碎了三步外的木樁。
「梁黑子,少得意!老子也是五品了!」
除了他們兩人,軍中另外幾名卡在六品氣海境多年的千戶,這兩天也先後突破到了五品洗髓境。
台下的角落裡,番叔和瘦猴正拿著木刀對練。
番叔咧嘴直樂,說道:「侯三,手勁見長啊!真沒想到,我這把年紀跟著楚楓混,還能從九品突破到八品煉骨境!」
瘦猴嘿嘿笑道:
「那是!大帥給的功法太神了,照著一運氣,渾身骨頭都透著舒坦!放以前,這種功法咱們哪敢想啊!」
眾人說笑間,場中狂風驟起。
陳泰閉目持劍立在中央。
他驟然睜眼,真氣化作一道凌厲的白芒而出,在青石地上劈出深深的溝痕。
這是......真氣離體成芒!
梁魁眼睛一瞪,失聲大喊:「四品通玄境?!陳大哥,你突破四品了?!」
陳泰吐出一口濁氣,看著自己滿是老繭的雙手,眼眶發熱。
他在五品洗髓境困了整整八年,本以為此生無望,沒想到僅練了十天《霸刀九式》,便一舉衝破瓶頸,成了四品高手!
但他不知道,正因有著八年五品洗髓境的底子,他才能藉助霸刀九式厚積薄發。
點將台上,楚楓與納蘭雪並肩而立,俯瞰校場。
看著台下士氣高昂的大軍,納蘭雪忍不住讚嘆道:
「短短十幾天,就多了一位四品,五位五品,連底層的什長百戶都翻了一倍不止。雖說高階強者還比不上三大宗門,但放在三國邊軍里,這股戰力已經遠超從前了。」
以前的大幹邊軍,一個千戶往往也就七品內勁境,五品都能當上一城守將了。
如今的修羅軍,拉出去隨便一個百戶都是八品,千戶起步六品,主將更是清一色的五品和四品!
當然,除了一開始跟著楚楓的番叔與瘦猴。
他們屬於個例,是楚楓一路提拔上來的。
和武道實力無關。
就在這時,關城北門方向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名斥候飛馬沖入校場,翻身下馬疾步奔至點將台前,單膝跪地高喊:
「報.....大帥!北門外來了十幾騎和幾輛大車,自稱是京城來的欽差!」
台下的梁魁提著刀走上前,冷笑一聲:
「大帥宰了北狄使團,抄了銅陵城,狗皇帝派欽差來,難道是想問罪?末將這就去把他們腦袋擰下來!」
斥候連連擺手,神色古怪:「梁將軍,他們不是來問罪的!領頭的王公公剛到城門,這會兒正捧著聖旨,守著十幾箱黃金,正急得求大帥發兵救命呢!」
楚楓眉頭一挑,看向身旁的納蘭雪。
「走,去北城樓看看,咱們這位陛下又在唱哪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