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還有寶貝？
「哦，我昨天倒是見過他，他賭石很神奇……還跟范志海有瓜葛。」
紅裙女人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瞟了一眼路邊的陳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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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晚晴一下子激動起來。
「不僅是賭石，這小子不知道有什麼邪術，一眼就知道我那物件是贗品，連徐豪文都栽在他手裡了？」
「還有這事？」紅裙女人很吃驚，「徐豪文縱橫古玩三十多年，都栽到他手裡了？」
「千真萬確，我給我爺爺說了，我爺爺也很吃驚。對了，鶯姐，需要我們孫家出手幫你嗎？」
「哦……暫時還不需要。」紅裙女人笑了笑。
「我覺得，陳曉發可以幫你！」孫晚晴這個小姑娘幾乎要拍胸脯保證了。
紅裙女人遲疑片刻：
「他這麼年輕，誰知道是不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呢？」
「簡單，我去碰個瓷，再試一下，前面就是古玩街了，讓我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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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街。
陳曉發興沖沖、慢悠悠地閒逛。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並不算寬闊，兩側是鱗次櫛比的仿古建築，飛檐翹角，朱漆木門，懸掛著各式各樣的匾額招牌。
更多的，則是沿著街道兩側密密麻麻擺開的地攤。
一塊塊顏色各異的粗布鋪在地上，上面琳琅滿目地堆滿了各式各樣攤主口中的寶貝。
忽然……
「陳曉發，你果然在這裡！」
陳曉發扭頭一看，居然是周菲兒。
她上來二話不說，就將一張醫院的化驗單放在陳曉發手裡。
陳曉發看了一眼化驗單，很是驚訝。
懷孕兩個月了？
「我靠，這到底怎麼回事？」陳曉發強忍住情緒，很是不解。
「你不識字嗎！我懷孕了，你至於這麼激動嗎？」
「關我何事？我特麼，碰都沒碰過你呀！」陳曉發頭爆青筋，怒吼。
「我又沒說是你的孩子，我現在要去醫院做人流，身上錢不夠了……」
「什麼？」陳曉發被震驚了，「你錢不夠，去找孩兒他爹啊，找我幹什麼？」
他目瞪口呆地望著面前這個女人，覺得不可理喻。
古玩街上人來人往，路過的人聽到這句話後無不發出嘲笑之聲。
「我這不是看到你了嗎？反正你現在有錢，給我花一點兒，怎麼啦？」
呸！
陳曉發真想呸她一臉。
「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
「我有錢關你什麼事？你就算餓死在街頭，我也不會給你一個窩頭。」
說完，陳曉發轉身就走。
「你，你怎麼這樣啊？怎麼這麼絕情啊？」
「喂，你幹什麼去？」
陳曉發扭頭：
「我還能幹什麼？撿紙皮都停業整頓了，現在只能靠撿錢度日了。」
「你特麼不是搞笑吧？」
「懶得理你！」
陳曉發真不想理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慢悠悠繼續逛街。
地攤上這些所謂的『老物件』，有泛黃的線裝書、鏽跡斑斑的銅錢、顏色晦暗的銀元、造型各異的瓷瓶瓷碗、斑駁的青銅器、油光發亮的木雕、成串的佛珠手串、還有真假難辨的玉石翡翠……
根據陳曉發的寶感，這些根本沒什麼反應。
攤主們操著天南地北的口音，賣力地吆喝著，吹噓自己攤上物件的來歷和珍貴。
「想在地攤上撿漏，太難了！」
「堪比沙裡淘金！」
陳曉發嘆息一聲。
不過，仍然有很多人希望能淘到寶貝。
買家們為了防止走眼，甚至三五成群，或蹲或站，拿著放大鏡、強光手電，對著心儀的物件仔細端詳，時而低聲交談，時而與攤主激烈地討價還價。
「這些棒槌……真是錢多了燒包！」
陳曉發搖了搖頭。
甚至還能看到不少金髮碧眼或膚色各異的外國遊客，他們好奇地打量著這些充滿東方神秘色彩的物件，有的好奇地拿著手機拍照，有的則用生硬的中文詢問價格。
陳曉發愜意地喝著冰鎮可樂，漫不經心地逛著。
他從一個個地攤前經過，寶感毫無反應。
「現在的高仿技術太厲害了！」
一連走過了十幾個攤位，那些看似古舊、被攤主吹得天花亂墜的物件，竟然沒有絲毫的寶感。
如同死物，沒有激起半點漣漪。
忽然……
寶感！
陳曉發順著寶感的方向看去。
是一個賣各種字畫的攤位。
而那寶感來自，一個寫著……
九卦掌
的『古籍』！
「什麼鬼玩意兒？」
「聽說過八卦掌，從來沒聽說過九卦掌！」
「作假能不能專業點兒！」
但寶感就是從這『古籍』上傳過來的。
陳曉發蹲下身子，就要去拿這個古籍……
嘭！
忽然！
陳曉發就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猛然撞擊了一下，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地上。
一陣軟潤的氣息，撲在臉龐。
如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陳曉發。
他茫然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小姑娘，一雙靈動黑亮的美眸正撲閃閃地看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
孫晚晴急忙爬起來，連連道歉：「剛才我不小心被絆了一下……」
陳曉發也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聰穎機靈的小姑娘，膚白勝雪，鍾靈毓秀。
特別是那雙眼睛，很有靈性。
「又是你？沒關係！」
陳曉發很大方地嘿嘿一笑，那眼神讓小姑娘有些發毛。
「你怎麼又來這裡了？」陳曉發很吃驚！
這個十八、九的小姑娘，似乎涉世未深的樣子。
女孩兒穿著一條簡單的鉛筆褲，修長高挑的一雙腿，驚艷了陳曉發的眼睛。
孫晚晴墨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
「沒撞壞你吧？要不要去醫院做個大手術？萬一手術失敗也無所謂，我認識殯葬廠的人……」
我去！
要想訛這小姑娘的錢，非得讓她給火化了！
陳曉發連連擺手：「真的沒事，我身子特別皮實！」
孫晚晴端詳著陳曉發，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這傢伙現在目視前方，眼睛清澈如許，沒有一絲的曖昧。
哼！
虛偽的傢伙！
一看就不是好鳥！
「不好，我這寶貝……」孫晚晴忽然變了個臉孔，幾乎要潸然淚下。
「你還有寶貝？」陳曉發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