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紅裙女人被震驚了
陳曉發不由得多看了紅裙子幾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跟鞋和白嫩的小腿，渾然一體的長裙將她完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細滑的俏臉，晶瑩剔透的肌膚，美輪美奐的眸子……
陳曉發咽了下口水。
曲館長在紅裙子和孫晚晴這兩個人前面幾排，正盯著拍賣台上，一臉嫌棄的表情。
「現在拍賣的是宋代定窯白瓷壽佛，女士們，先生們，起拍價為三百萬……千萬別錯過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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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定窯，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宋代定窯白瓷，是歷代白瓷的巔峰，入手溫潤，雖然是瓷器，卻有一種觸摸到玉器的質感。
拍賣師前面的白瓷壽佛，上有佛像暗紋，壽桃圖案栩栩如生。
一看就是精品。
忽然，有個中年胖子驚呼一聲：
「這是一個現代低劣仿品，不要在這裡糊弄人，也只有你凌月鶯這種貨色才幹得出來。」
聞言，紅裙女人神色一變。
因氣憤，身子在微微發顫。
「張金龍，你在胡說什麼？」
張金龍肥胖的身軀抖了抖，一臉得意。
「第一，這上面的佛像，表面色澤極其艷麗，甚至近似鏡面，很明顯，這根本不是鎏金，是現代電鍍工藝。」
「佛像表面的特徵也沒變化，這是藥水泡出來，刻意做舊的。」
「第二，佛像應該面目豐潤，細眉長目，高鼻，薄唇，額頭較大，大耳下垂，這尊佛像的開臉，沒一項特點相符合，而且，面部表情僵硬、無神。」
「這完全是現代造假小作坊的特徵。」
「第三，封底有很明顯的現代工藝，只是經過簡單的打磨做舊，假的不能再假了！」
「就這種東西，還價值三百多萬，一百塊我都不要！」
紅裙女人氣得渾身發抖，她父親是開古董店的，她從小耳濡目染，對古玩這方面不敢說十分精通，但若是有這麼明顯、這麼低劣的仿品，她還是能辨別出來的。
但張金龍的一席話，卻讓整個大廳里立刻炸開了鍋。
紅裙女人臉色煞白，恨不得衝過去……
「張金龍，你們博古堂懂什麼，渾水摸魚，你不要再瞎說了！」
張金龍臉上的肥肉都笑得動了起來：
「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你……」
「好了，別吵了！」曲館長從座位上站起來，「大家都是收藏世家，真假，不是一時就能斷定的！」
「咱們這是古玩街的拍賣，不是那種拍賣行。」
「大家靠的是信譽！」
「覺得物有所值就拍，信不過就不要拍！」
「沒必要爭論真假！」
曲館長是個古玩鑑定專家，行內能稱專家的，都極具權威，分辨真假，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可這兩家。
一個是博古堂，范家的產業。
另一個是軒雅閣，凌月鶯的來頭也不小。
曲館長兩邊都不想得罪。
而張金龍，圈內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故意為難軒雅閣，先說是贗品，然後低價收購。甚至故意潑髒水。
目的就是想把軒雅閣弄垮。
看紅裙女人這樣，陳曉發心裡一沉。
「這白瓷壽佛到底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品了，定窯白瓷，確鑿無疑。】
就在這時，誰也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張金龍忽然拿起白瓷壽佛，猛地摔在了地上。
嘩啦。
白瓷壽佛被摔成了碎片。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回事？
張金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這宋定窯白瓷壽佛，是現代仿品！」
「我們博古齋見到贗品，見一個砸一個。」
「這是五十萬，就當是我們的賠償！」
說完，他將一張支票交給拍賣師。
紅裙女人氣得渾身發抖。
在場的人也驚呆了。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五百的做法……圖啥啊？
就為了弄垮紅裙女人的軒雅閣？
「張……金……龍！」紅裙女人攥著拳頭，「我這定窯白瓷壽佛，怎麼可能是仿品？那是精品，價值不菲！而你，竟然污衊我們，還強詞狡辯……！」
紅裙女人拍著桌子怒吼，其他人則一個都不敢吭聲。
這兩家相鬥，誰也惹不起。
陳曉發叮囑了何小雨一句：「你在這兒好好坐著……」
說完，他就激動地衝到台上。
笑呵呵地將一地的白瓷碎片撿起來，放進兜里……其實是放進了傳承空間。
他春風滿面，見大夥將目光聚焦的他身上，陳曉發尷尬地笑了笑。
「那啥，我是撿破爛的，就見不得地面雜亂。」
眾人被突然出現的陳曉發給整懵了。
怎麼回事？
跟他有什麼關係？
撿個破爛……怎麼那麼高興啊？
都碎成那樣了，廢品站也不收啊？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他將一地的白瓷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撿得一乾二淨，全部放回自己褲兜里。
這褲兜也太能放了吧？
那麼大的褲兜？
究竟要放什麼？
為啥要做免費的清潔工啊？
【是否修復？】
「修復！」
陳曉發看了一眼傳承空間，那個老頭果然又開始修復這個白瓷壽佛了。
而之前的那個白瓷青牛，已經修復好了。
完好如初。
他樂滋滋地回來，走到孫晚晴跟前，特意靠近紅裙女人。
陳曉發那隻溫暖的手，突然握住了孫晚晴的手腕，將青瓷小牛放在她掌心。
「給我一萬塊，這東西歸你。」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陳曉發相信這東西價值不菲。
但若是由他親自兜售這小牛，肯定會出現一萬個理由，讓這青瓷小牛價值在一萬之內。
與其這樣，還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孫晚晴看向曾經摔碎的青瓷小牛，神奇般的完好如初。
她小嘴張得大大的。
意識到陳曉發一直握住她的小手，頓時小臉暈紅，卻任憑他掌間的暖意渡到自己身上。
「這……小牛怎麼……修復好了？」
「別管那麼多，一萬塊要不要？」
孫晚晴怔了下，馬上眼睛笑彎了：「要，要，當然要。」
「給錢！」
愉快的收了一萬塊！
陳曉發美滋滋的。
紅裙女人卻愣住了，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這麼珍貴的小牛……他修復好後，居然主動還給人家了，而且只要一萬塊的修復費。
難道陳曉發對古玩一點兒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