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身都是月(一更)
「欺負人?」陸銜洲伸手敲了下他的額頭:「我怎麼欺負人了?」
喬燼吸吸鼻子,小聲說:「你才給我一分鐘換衣服的時間,我們演出後台換衣服都沒有那麼短。」
陸銜洲冷哼了一聲:「他們跟我能一樣嗎?」
喬燼搖頭。
「好了,跳吧。」陸銜洲雙手抱胸靠在牆邊,好整以暇的挑了下眉:「跳錯了就要被懲罰,好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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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什麼舞?」
陸銜洲被他這麼一問愣了下,「你不是只會芭蕾舞嗎?」
喬燼也沒氣惱他沒去了解過自己,「其他的舞也會一些的,不過專業是芭蕾,其他的可能跳得沒有那麼好看,芭蕾你看、看過了……問你想不想看其他的。」
陸銜洲摸了摸鼻子,有些汗顏的咳了一聲,湊近他耳邊問了句,喬燼立即瞪大了眼睛,「這個……不、不行。」
「不會跳?」
喬燼為難的低下頭,紅著臉說:「會……可是……」
「不想跳給我看?原來喬喬說喜歡我都是騙我的,得了,回去睡覺吧。」
「不、不是的。」喬燼怕他誤會,忙不迭握住他手臂,輕吸了口氣說:「我……跳給你看,只不過我、我只學過一點點,跳的不好,你別嫌棄。」
「嗯。」
喬燼找到自己手機搜了個曲子出來,與悠揚婉約的芭蕾舞伴奏不同,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一個個鼓點恰到好處。
喬燼閉著眼聽了一會曲子,猛地張開雙臂又倏地收回來,彎腰的同時踮起一隻腳尖,柔韌中透著一股力量。
貼身的舞蹈服突出他四肢漂亮的肌肉,點踩的極穩,但因為跳慣了芭蕾,在這種大開大合的動作里少了剛硬力量,反倒多了一絲柔軟。
曲調一轉,喬燼猛地停了下,遲疑的看了陸銜洲幾秒忽然咬了下唇,在他疑惑的眼神里微微閉上眼睛,將手往下擱在kua間。
陸銜洲倏地站直身子,眼神一下子暗下來,渾身的肌肉全繃緊,喬燼偏頭微微閉著眼,手掌虛虛擱著,柔軟的腰一送一收做了幾個充滿欲望的頂胯動作。
他長得極乾淨,卻又做著充滿誘惑力的舞蹈動作,甜軟純白到極致,也欲到了極致。
隨著音樂,喬燼動作漸收,陸銜洲覺得自己莫名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又有種他再跳下去自己可能會當場被他勾到主動發情。
這小孩兒從清純芭蕾舞演員秒變性感撩漢能手幾乎只有一秒的功夫,小細腰擺送之間讓他體內的信息素都快抑制不住的爆出來。
他不懂舞,不懂節奏和技巧,但他覺得世界上最好看的舞,一定就是喬燼跳出來的那支。
「師兄,我……跳得好嗎?」喬燼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緊張的看他,等他評價。
陸銜洲輕舒了一口氣,朝他伸手,「過來。」
喬燼快步走過來,伸手抹了把汗,有些難為情的說:「這種舞我跳的不好,其實周訴很會跳這種的,我……」
陸銜洲掐住他的y將他擱在了把杆上,嚇的喬燼本能的按住他肩膀,「師兄!」
「喬喬。」
「嗯、嗯。」喬燼被他的眼神盯得緊張,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不由得放慢了呼吸,「我……我跳的不好嗎?」
「不,跳得很好。」陸銜洲低下頭靠近他的頸窩,咬了他的鎖骨一口,低聲說:「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跳這種舞,知不知道?」
「嗯。」
「你不問我為什麼嗎?」陸銜洲抬起頭,額頭抵住他的,又補了句:「我不讓你跳你就不跳,你不好奇也不想反抗嗎?」
喬燼小幅度的搖了下頭,「我不想、不想讓你不高興。」
「那我高興的事情,你都會答應嗎?」陸銜洲勾唇一笑,伸手擱在他的腺體上,另一隻手作勢鬆開,喬燼本能的一勾。!!!
陸銜洲信息素險些就此爆開,激的他頭暈眼花,咬牙啞著嗓子喊了聲「喬喬。」
「師兄,我……要掉下去了。」
「不會,別怕。」
陸銜洲有時候覺得,自己跟喬燼的撩人本事比起來簡直是班門弄斧,要不然怎麼他使勁渾身解數喬燼都紋絲不動,而喬燼輕輕一個動作他就要丟盔卸甲。
要命。
陸銜洲伸手按在他的腺t上,低頭將吻落在了j側,喬燼整個人輕顫,無力的抓住他的手臂,「師兄……」
「嗯。」
「好奇怪。」
陸銜洲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逐漸充血的腺體,感覺到他呼吸變重,信息素的味道濃郁了不少,連身體的抖也嚴重了許多。
「哪兒奇怪?說清楚一些我才知道是什麼症狀。」陸銜洲誘哄著他把感覺一字字說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親手摧殘了一朵純淨的花,把他變成自己的顏色。
「……熱。」
「你咬重一點……不舒服。」
陸銜洲繼續哄他說,「還有呢?想讓師兄抱你嗎?」
「嗯~」喬燼n受的仰起頭,猝不及防從屋頂的鏡子裡看到自己潮紅的臉頰還有的眼神,一下子傻了。
那是!
「師師兄!你……」喬燼這下才反應過來,帶著哭腔控訴他,「你在屋頂裝鏡子!」
陸銜洲知道他這是反應過來了,將他從把杆上抱下來,抵在了他身後的鏡子上,含笑說:「我不是說了嗎,鏡子多,才看得清楚。」
喬燼難為情的別過頭,結果又從身後的鏡子上看到自己的臉,冰涼的鏡面熨帖著薄薄的舞蹈服帶來別樣的刺激。
「師兄……」喬燼哭腔更甚的撲進他懷裡試圖躲開鏡子。
陸銜洲明知故問:「怎麼了?」
「鏡子。」
「鏡子怎麼了?」
喬燼難為情的直搖頭,小聲說:「能不能不要鏡子,我……」
「害羞了?」陸銜洲想看看他到底能聽話到什麼地步,故意說:「可是我很想看,喬喬乖,我們在這裡好不好?」
喬燼紅著眼睛,眨巴眼睛看了他一會,就在陸銜洲妥協的時候,輕輕的點了下頭。
「嗯。」
陸銜洲被他驚了一秒,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自己,「我說要在這裡標記你,你確定不反抗嗎?」
「你說想、想看,我……聽你的。」
陸銜洲長舒了口氣,嘆息似的低頭輕舔了下他的腺體,壓低了聲音說:「喬喬,你這麼乖,我怕自己忍不住想把你欺負到哭出來。」
喬燼沒聽懂他話里的含義,但欺負兩個字他明白,害羞的輕輕「嗯」了一聲,「給、給師兄欺負。」
陸銜洲猛地睜開眼,又輕輕閉上,這小孩,捏著他的七寸了怕是。
**
喬燼的發情期還沒來,做不了徹底標記,儘管他能分泌,但還是不夠,每次都疼得哭著說不要。
陸銜洲又比常人更壯觀一點,他更是受不住,一來二去對這件事有點本能的畏懼。
每每被他撩起來想要他抱,但是等他進一步了又害怕的往他懷裡縮,太疼了。
「想什麼呢?」陸銜洲擱下早餐,伸手敲了敲喬燼的後腦勺。
陸默喝著牛奶,頭也沒抬說:「他說自己吃完飯想打一會遊戲,不好意思問你。」
陸銜洲掃了他一眼,「我看是你想打遊戲了吧,小兔崽子。」
陸默別過頭,看著喬燼一會,忽然垮下臉賣慘:「嬸嬸,你也想玩遊戲的是不是?」
喬燼呆了呆,「啊?啊是,是。」反應過來又去看陸銜洲,小聲跟他打商量,「師兄,讓他玩一會?」
「你就慣著他。」陸銜洲涼涼掃了陸默一眼,又進廚房了,喬燼跟了過去,在他身後小聲說:「師兄,我今天能去看看霍泰嗎?」
陸銜洲手一頓,半晌才說:「要我陪你去嗎?」
「要。」
陸銜洲臉色稍霽,「嗯。」
**
霍泰在醫院住了一周,每天不是喊這兒疼就是喊那兒疼,明里暗裡給基因管理局施壓。
信息素契合度監測出錯,是他們的問題,但這太嚴重了,不可能承認是他們出錯導致了霍泰受損。
他們要跟霍泰達成協議。
「如果真的讓民眾以為是我們不嚴謹,那麼以前的婚姻配對也會遭到質疑,難免有人想要借著這個藉口離婚,或者鑽漏洞偷換概念。」
霍泰坐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看起來禮貌又溫和,「我知道,可是我的權益又有誰來保障呢,我難道就不算民眾的一份子了嗎?」
負責人忙道:「我知道,知道,可這件事的影響太惡劣了,霍先生您看我們對您做出相應的經濟補償,咱們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可以嗎?」
霍泰說:「可以,你讓陸銜洲和喬燼公開給我道歉,我就考慮答應這個補償。」
負責人眼前一黑,這怎麼可能,陸銜洲不把基因管理局拆了就算好的了,還讓他公開道歉。
道歉那就等於把這件事徹底捅開了,還要補償,這人在想屁吃。
「你先考慮一下吧,我改天再來看你。」負責人站起身,理了理毫無褶皺的西裝,冷哼了聲出了門。
霍母「哎」了一聲:「劉副局,這就走……哎劉……」
她擱下東西,嗔怪似的看了霍泰一眼,「你們聊什麼了,把他給氣成這樣,我看他來的時候不是態度還挺好的嗎?要是給補償,你就認了算了,那個喬燼有什麼好的,說不定都是二手貨了,你搶到……」
「媽。」霍泰一開口,忽然停住了,倏地回頭看向門口。
喬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