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摸腳
陳嬌嬌一噎,沒想到蕭礪是個看著老實但實際還有點花花腸子的。
她清了清嗓子,「你讓我舒坦了,我就讓你舒坦。」
說完,她眼底媚色一斜,蕭礪硬了。
他將碗裡最後一口粉吃了,突然捉住陳嬌嬌翹著的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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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嬌嬌一驚,「干、幹什麼?」
蕭礪的手滾燙又粗糙,隔著鞋襪都讓她感覺不舒服。
「我摸摸。」蕭礪也不裝什麼,陳嬌嬌現在是他的女人,他摸一下天經地義。
陳嬌嬌嗔他一眼,也沒將自己的腳拿出來,反而往他跟前又遞了遞,「諾,給你摸。」
蕭礪脫掉她的鞋,隔著襪子,輕輕揉按著她的腳心。
陳嬌嬌忍不住扭了扭,「癢。」
她的腳很小,和比蕭礪的手掌大不了多少,蕭礪捏住她的腳趾,捻了捻,喉頭上下滑動。
陳嬌嬌紅了臉,將腳抽出來,踹他一腳,嬌罵道:「呸,色胚!」
蕭礪問她,「怎麼色胚?」
陳嬌嬌張了張嘴,沒好意思說,他那動作他自己心裡有數!
她瞪他一眼,穿上鞋到床上躺著,吩咐蕭礪,「來給我扇風!」
蕭礪聞言,拿起蒲扇,坐到床邊給她扇風。
床上新鋪了兩床被子,床單都換過,換成了陳嬌嬌在家裡常睡的細棉單子,她打了個哈欠,看著蕭礪那張黑黑俊俊的臉,突然感覺嫁過來也好像還好。
就算蕭礪之後當不了侯爺,好歹能聽話伺候她。
這個念頭一出,陳嬌嬌立刻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不對!她嫁過來就是為了當侯夫人的,誰要和一個沒用的農家漢過一輩子!
她想著,翻了個身,背對蕭礪,惡狠狠道:「你要是敢在我睡醒前跑去割麥子,我和你沒完!」
蕭礪也不作聲,不知是聽到還是沒聽到,靜靜給她扇著風。
蒲扇很大,扇的風也不小,將陳嬌嬌的衣裳都貼在她的背脊和圓潤挺翹的臀上。
她睡得輕鬆,蕭礪卻看得不輕鬆,末了他閉上眼,一邊扇扇子一邊假寐起來。
屋外蟬鳴陣陣聒噪,直到隔壁屋子傳來開門聲,蕭礪才睜開了眼,眉宇間的疲色消了許多。
他一回來就開始幫家裡春耕,帶著娘到處看病,閒時去搬貨,現在又收麥子,已經很久沒有在白天休息過了。
陳嬌嬌睡得四仰八叉,紅潤的唇嘟著,小手搭在床沿上。
蕭礪看了她的臉一會兒,伸手摸了下,滑滑的,這才舔了舔唇,出門去。
春喜在屋門口打瞌睡,見他出來,便接過扇子進屋去了。
蕭楊見蕭礪沒去地里,有些不高興,「不是讓你中午先去收一個時辰麥子嗎?你咋還偷懶呢?」
蕭保也伸著懶腰出來,「是啊二哥,你不能成親後就不幹活了,你不干難不成還等著我和大哥去干,大哥要照顧娘,我要照顧你弟妹,你不干怎麼辦?」
屋內,陳嬌嬌也醒了,她在聽蕭礪準備怎麼說,卻只聽見拿鐮刀收拾東西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憨貨又收拾東西下地里去了。
春喜愁道:「小姐,姑爺這麼憨,被那倆當老黃牛干都不知道反抗,咋搞啊?」
「老黃牛還能停下來喝口水,他就是缺耳朵的驢,不值錢,」陳嬌嬌錘了捶自己的腿,「我也不知道咋搞,說實話,我恨不能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去,這破地方不是人住的。」
春喜慫恿,「您帶著姑爺一起回去唄,姑爺去店裡幫忙,可比在地里刨食舒坦多了。」
「你傻啊,」陳嬌嬌坐起身,「他答不答應是一回事,他就算跟我回去,那村裡的閒言碎語不得把他淹了?他不孝順爹娘,被官府知道都要拉去打板子的,打死了我以後還去哪當侯夫人?」
陳嬌嬌說完,看著春喜腦袋上的汗,心疼道:「晚點我讓他給你在旁邊蓋間屋子,你就不用來回跑了。」
春喜和陳嬌嬌自小一起長大,她也不忍心留陳嬌嬌一個人在這裡受苦,只道:「小姐您一定可以當上侯夫人的。」
陳嬌嬌覺得也是,她一定可以的!
下午的時候,陳嬌嬌的婆婆,蕭母醒了。
陳嬌嬌不知道她得的是什麼病,一進屋子就聞到了一股狐狸騷味,她有些想吐,硬生生忍了下來,規規矩矩道:「娘,您醒了,我是您二兒媳婦,您喊我嬌嬌就好。」
蕭母靠在床頭,臉皮拉得像是地里的黃泥巴,從嗓子裡咳痰似的「嗯」了一聲,便又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看她的樣子。
陳嬌嬌看王春燕,「大嫂,娘這是還有哪不舒服嗎?」
王春燕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是睡久了吧,待會兒站起來走走就好了。」
蕭母病了許久,斷斷續續地清醒,但大多數時間還是臥病在床,等著大兒媳伺候。
忽然,蕭母開口道:「之後你來伺候我吧。」
陳嬌嬌知道蕭母說的是自己,她臉色一僵,「娘,我沒伺候過人,擔心伺候不好您。」
蕭母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她,開口就訓道:「你嫁進來就是我蕭家的媳婦,你大嫂都伺候我這麼久了,你怎麼就不能伺候?」
陳嬌嬌忍了又忍,才避免自己嫁進來第一天就和這個老東西罵起來,於是求助地看向王春燕。
王春燕收了陳嬌嬌的東西,這會兒替她說話,「娘,您先等等,等弟妹適應了咱們這裡的生活再讓她照顧您,她畢竟還是個新媳婦,還不熟悉呢,到時候伺候得您不舒服,您反而還遭罪。」
蕭母打量過陳嬌嬌這幅嬌弱狐媚的樣子,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不過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要好好磋磨磋磨這個商戶女。
雖然她不喜歡二兒子,但也不想讓自己家進一個破鞋!
陳嬌嬌見蕭母不說話,連忙出去了,就怕她再胡言亂語什麼。
怎麼這蕭家一個正常人都沒有,全是一群螞蟥托生的吸血蟲,就想折騰人!
李翠柳見陳嬌嬌臉色不好,嗤笑了一聲,挺著大肚子進去了。
李翠柳道:「大嫂,你去歇會兒,我陪娘說會兒話。」
王春燕也不想伺候婆婆,李翠柳接手正好。
「行,我去洗衣裳。」
蕭母疼小兒子,見李翠柳進來,「你快出去,省得過了病氣給你,你這還大著肚子呢!」
「我是做媳婦的,照顧娘是應該的,要不是我現在大著肚子,我恨不能天天睡您腳頭伺候,」李翠柳慣會說這種話哄人,「但是有人就不一定了,一嫁進來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皇帝生的公主呢!」
蕭母哦了一聲,很快會意她說的是誰,臭著臉道:「她就是一個看中我們農戶家底乾淨才嫁進來的低賤商戶,竟敢給你擺臉,你把她喊進來!」
李翠柳可不想明面上讓陳嬌嬌知道是她乾的,於是故作為難,「算了吧,我這眼見就要生了,要是她私底下詛咒我就不好了,娘,不如先讓她做飯洗全家的衣裳開始,她肯定不敢不聽您的。」
蕭母連忙去看李翠柳的肚子,點頭道:「你說得對,是要狠狠搓搓她的懶氣!」
陳嬌嬌在屋裡屁股還沒坐熱乎,就被喊出去做飯。
蕭母被扶出來曬太陽,「你去廚房把晚飯做了。」
陳嬌嬌眼睛轉了轉,「行啊,我嫁進來替大嫂和弟妹分擔家務是應該的,晚飯就交給我做吧!」
春喜見狀,知道她家小姐心裡有主意,便沒說話。
蕭母又看向春喜,心中暗道,要是她有個丫鬟伺候,不僅能讓老大兩口子歇歇,傳出去也威風,像官太太似的。
於是道:「以後你身邊的丫鬟也到我身邊來服侍,我好好教教她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