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范氏也沒料到慶懷會來,她微微福身,「臣婦見過慶懷縣主,縣主怎麼突然來了?」

  她和慶懷交情沒什麼交情,一時間也沒想到慶懷到底是為什麼而來。

  慶懷勾唇笑了笑,輕蔑地掃過眾人,「趙夫人辦賞花宴,怎麼也不邀本縣主?也不知本縣主有沒有錯過什麼熱鬧。」

  范氏皺了皺眉,「臣婦只是和好友小聚閒談罷了,不知有什麼熱鬧是縣主想聽的。」

  「哦?」慶懷朝著陳嬌嬌逼近了一步,「這不就是本縣主想看的熱鬧?」

  看見慶懷這張濃艷的臉,陳嬌嬌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她知道了,慶懷肯定是奔著她來的。

  就是不知道慶懷哪裡來的消息,竟然知道她在此處。

  范氏看了眼兩人,「臣婦不明白。」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慶懷指著陳嬌嬌,忽然笑了,「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個女人可沒你們看見的這麼乖巧無害,見蕭礪有前途,便拋棄未婚夫,還對未婚夫屢次打壓,險些將未婚夫和未婚夫的寡母逼死,害得他們一家人家破人亡,未婚夫只能在外流離。」

  聞言,范氏倒是沒什麼反應,祝夫人等人像是聽到了大熱鬧,都抬眼看了過來。

  陳嬌嬌不必想,都知道是洪瑾或者胡修文講的,只是慶懷竟然信了?

  也對,慶懷應該不是什麼聰明人,但凡她聰明點,都不會在這兒堵她。

  陳嬌嬌看了眼范氏,眼裡蓄了淚,范氏開口道:「這是真的?」

  范氏遞了台階,陳嬌嬌很快扶著肚子朝著慶懷跪下,眼淚也簌簌掉了下來。

  「臣婦沒做過這種事,臣婦不認。」

  慶懷抬起陳嬌嬌的下巴,嘴角噙著毒蛇似的笑意,仿佛認定這是能壓得陳嬌嬌翻不了身的把柄。

  「可惜啊,你認不認都沒用,這是事實。」

  看著陳嬌嬌這張我見猶憐的臉,慶懷咬著牙,罵她就是個狐媚子,賤人,憑藉不入流的手段勾引蕭礪,還有一副這麼惡毒的心腸。

  陳嬌嬌反問慶懷,「臣婦老家距離京城有幾千里,縣主又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是聽人讒言,所以才會誤會臣婦嗎?」

  慶懷毫不在意地笑,「對,我就是聽人說的。」

  范氏臉色莫名,蠢笨如祝夫人都摸了下鼻子。

  這個慶懷縣主,若是沒有證據就不要在大門口鬧事,本來名聲就夠壞了,還要雪上加霜嗎?

  此時周圍已經聚了一些看熱鬧的民眾,見陳嬌嬌一個孕婦對著氣勢囂張的慶懷下跪,雖說不明所以,但下意識都替陳嬌嬌說起了話。

  「這是發生什麼了,怎麼還讓孕婦下跪呢?」

  「那個穿紅衣裳的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不是慶懷縣主嗎?」

  「就是那個強搶探花郎的?」

  「對對對,就是她,她這是幹什麼?難不成是看上那位夫人的相公了?」

  「誰知道啊,咱們再看看吧。」

  慶懷朝人群瞥了一眼,冷哼一聲,繼續掐著陳嬌嬌的下巴,「怎麼?你不認?」

  陳嬌嬌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肚子,「我不認。」

  慶懷皺眉,抬起手要打她。

  陳嬌嬌看她的目光冷厲,「縣主,您打啊,再這麼樣我相公也是官身,您無故毆打有孕在身的官眷,這話傳到哪裡都是您不占理!」

  「怎麼無故?本縣主是在為你可憐的未婚夫出氣!」

  「縣主有什麼證據是我攀上高枝後對他百般打壓?」陳嬌嬌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哽咽,抱著肚子格外可憐,「您只是道聽途說便來此為難我。」

  「要是我說,是那胡修文考上舉人後先負了我呢?」

  慶懷不滿,「你還敢胡說!來人,掌這個賤婦的嘴!」

  范氏開口,「縣主,這是在趙家門口,不是在縣主府,蕭夫人也不是您可以隨意打殺的奴僕,臣婦勸您不要冒進。」

  慶懷瞪了范氏一眼,顧及她父親是左相,冷笑道:「行,那本縣主今日就給你一個面子。」

  「不過這女人天生賤命,無恥下賤,就該做個奴婢!」

  跪在陳嬌嬌身後的張小蟲和春喜死死握著拳,只要慶懷敢動手,他們就算是死,也一定護著陳嬌嬌。

  范氏因為慶懷粗俗的話語而皺了皺眉,她道:「有什麼話還是讓蕭夫人先說完吧。」

  「好,我倒是看這個賤婦有什麼好說的!」

  陳嬌嬌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敢問縣主,和您說這些話的人是否就是胡修文?」

  「是,他是苦主,本縣主自然要為他做主。」

  人群里又傳來質問聲。

  「慶懷縣主和那個胡修文怎麼個事兒?她好端端為什麼要給這個人做主?」

  「指不定是縣主又看上這個男人了唄,算了吧,人家是縣主,不是我們平頭百姓能管的。」

  「我看不一定,我覺得是縣主看上這個蕭夫人的相公了。」

  南珠對人群厲喝,「都閉嘴,我們縣主豈是你們這群賤民能議論的!」

  「縣主咋了,切,皇上都說要愛民如子,縣主就罵我們賤民了,怎麼,我們普通百姓就要被隨便欺負啊?」

  「就是就是!」

  南珠見人群的議論不僅沒消,反而愈演愈烈,只好先閉了嘴。

  慶懷嫌棄地看她一眼,繼續逼問陳嬌嬌,「本縣主再給你最後一個說實話的機會!」

  陳嬌嬌因為肚子太大,已經有些難受起來,她道:「實話就是,是胡修文先辜負我與他的情誼,在他考舉人的三年裡,都是靠我家供養,而他考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撇清關係!」

  「我嫁給蕭礪時,他還只是一個普通農夫,是我們成親後,他才被夕日上司洪將軍舉薦當上了官,至於我們欺壓胡修文,更是無稽之談,分明是胡修文和已經被革職流放的高縣令狼狽為奸,見我貌美,想要強占欺辱於我!」

  「而且他們的案件是縣主您的舅舅,李天成李巡撫親自判的,胡修文是畏罪潛逃,至今還在通緝名單上,縣主不是跟隨巡撫南下體察民情麼,怎麼會不知道此事?」

  「縣主就連我這個一同上京的同行人的事情都不知道,到底是體察了什麼民情!」

  慶懷一時間啞口無言,她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只是她忘了。

  她被噎的說不出話,反而更加證明了她的惡劣。

  瞥見周圍數以百計的群眾,慶懷嘴硬道:「本縣主自然知道,但事實卻不是你說的那樣!胡修文說的才是真實情況,除非你能找到人為你作證!」

  「我作證!」趙復麟跑了出來,「我作證蕭夫人說的都是實話!的確是胡修文先負她的,她和蕭中侯也從來沒有以權欺人!」

  范氏提醒,「復麟。」

  李復麟卻倔強道:「就算你是縣主,你也不可以隨意給人潑污水。」

  「要是你還不信,你就去找李巡撫親自問一遍,看事實到底是怎麼樣!

  慶懷不屑,「我舅舅乃是三品大員,其實你們想見就能見的。」

  「是嗎?」

  人群中傳來熟悉的聲音。

  李天成扶著李念雲走過來,「不巧本官今日還真的剛好出了門。」

  「縣主,你究竟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