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好事
「你們幹什麼!」
陳家和立刻將陳嬌嬌往被子裡一塞,「再怎麼樣你們也不能撞門!」
為首的和尚是寧遠,寧遠面帶歉意地道:「抱歉,半晌沒聽見二位施主說話,我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你們沒事就好。」
說完,他們帶上門,又離開了。
陳嬌嬌從被子裡鑽出腦袋,很想去一探究竟,但硬生生忍住了。
次日,陳嬌嬌早起後就下山了,特意在山下等黃裕。
兩輛馬車碰頭,陳嬌嬌客氣地問道:「黃夫人,你們昨晚沒被嚇著吧?」
「嚇著了,」黃夫人臉色不好,「那群和尚突然推門進來,將我嚇了一大跳,差點肚子都嚇痛了。」
「趕緊回去看大夫吃點安胎藥吧,」陳嬌嬌特意強調了一下藥,「安胎藥一定要吃。」
黃夫人朝著陳嬌嬌笑笑,「多謝蕭夫人關心了。」
黃裕則是看了陳嬌嬌兩眼,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等黃裕的藥不行,陳嬌嬌回去後就去了一趟藥店,為了掩人耳目,她特意裝扮過,去的是角落的小藥館,一般來說越偏的地方那種不好搞的藥越多。
見陳嬌嬌這幅模樣過來,做館的大夫很有經驗,「墮胎藥三十文一幅,保證藥到病除,不需要吃第二幅。」
「不是要墮胎藥,」陳嬌嬌擺擺手,「你們這兒有沒有那種藥。」
見大夫狐疑的眼神,陳嬌嬌輕咳了兩聲,「就是那種,給男人吃的。」
大夫掏出一個小瓷瓶,「一兩,裡面有三顆。」
陳嬌嬌一驚,黃裕平時都這麼捨得嗎?
她打開蓋子看了眼,見裡面的藥丸顆粒很大,「大夫,這會不會太大了?」
「藥丸小的都是次貨,男人要補,就要吃好的多的!」大夫冷哼,一幅陳嬌嬌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到底要不要?」
「我不需要補藥!」陳嬌嬌將藥瓶遞迴去,「我要能讓男人不舉的藥。」
無視張小蟲詫異的目光,陳嬌嬌繼續道:「最好一次就行。」
「你乾脆去對面買把刀吧,」大夫聲音絲毫不客氣,「你要這種藥幹什麼?你要害人?我這藥館雖然小,卻不是那種無良……」
陳嬌嬌掏出一錠銀子。
大夫瞬間改口,「哦,有啊,我們這裡什麼藥都有。」
他蹲下身在柜子里翻找了許久,找出來一個灰撲撲的盒子,「就是沒人買,裡面是粉劑,方便倒到茶湯里,基本上一盒吃完,那男的這輩子也就有心無力了。」
「多少銀子一盒,你這兒還有幾盒?」
大夫又看了陳嬌嬌幾眼,「不貴,二兩銀子就行,還有三盒,都是去年做的,藥效肯定還在。」
陳嬌嬌將四盒全要了,並讓大夫再做十盒。
大夫暗道陳嬌嬌心狠手辣,但收錢辦事,不該問的他絕對不多問。
走出藥館,張小蟲膽寒地問陳嬌嬌,「嬌嬌姐,蕭大哥最近得罪你了嗎?」
「沒啊,」陳嬌嬌知道他誤會了,故意嚇他,「哎呀,我還不知道這藥的藥效怎麼樣呢,你要不要給我試試?」
「不要!」張小蟲都破音了,「嬌嬌姐,我還小啊!」
陳嬌嬌笑得不行,「我逗你玩兒的,這不是給你蕭大哥吃的,是給靜安寺那群和尚的。」
張小蟲放心了,「不是給蕭大哥吃的就行,我覺得蕭大哥其實還是個不錯的男人。」
「放心吧,我也知道,」等回去後,陳嬌嬌本想讓張小蟲先去下藥,想了想,要是藥下了那群和尚沒連著吃,指不定藥效不好,「走吧,我們去店鋪。」
黃裕如果聽懂了她的話,那麼一定會來找她。
陳嬌嬌在店鋪幫忙到了下午,黃裕終於出現。
因為陳嬌嬌和陳家和說了些事情,陳家和這次沒有過來。
黃裕帶了兩個水壺。
「這是什麼?」
陳嬌嬌聞到一股騷味,有些不好的預感。
「馬尿,」黃裕言簡意賅,「比下藥方便。」
陳嬌嬌問他,「那你會喝尿嗎?」
「不會……」
「這玩意兒怎麼下?」陳嬌嬌沒好氣,「倒井裡?那馬得尿多少?」
「這……」黃裕想想好像也是,「那算了吧。」
「誒等等,」陳嬌嬌道,「你把這兩壺東西留下,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給他們灌下去。」
黃裕來了精神,「你們什麼時候去,我也想去。」
「你不是要輪值嗎?怎麼去?」
「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中衛,我申請調一下時間,之後再補就行了,」黃裕很期待,「到時候你記得帶上我,我給你幫忙,這可是大善事,可以給我孩子積德。」
陳嬌嬌答應他,「行,那你這幾天多攢點馬尿。」
「行!」
黃裕走的時候還看見扒在櫃檯旁邊好奇張望的南哥兒,可能是心情好,還把南哥兒抱起來親了幾下。
南哥兒嫌棄地擦了擦臉,撲進了陳嬌嬌懷裡,有些委屈。
陳嬌嬌笑了笑,覺得黃裕有句話說的很對,這是積德。
蕭礪回來的那天,他見陳嬌嬌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還沒等天黑就去洗了澡,然後抱著她往床上走。
「不是不是!」陳嬌嬌推他,「我有話和你說!」
「不是說這個?」蕭礪有些疑惑,「那等等吧,等辦完事再說。」
辦完事後,陳嬌嬌一點兒和他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一覺睡到了次日。
睡醒後,她在床上躺著發了好長時間的呆,才想起來去找蕭礪。
蕭礪在院子裡陪著南哥兒盪鞦韆,因為南哥兒抓不穩繩子,所以他抱著南哥兒坐在鞦韆上。
見陳嬌嬌出來,南哥兒興奮地拍了拍手,「娘!」
陳嬌嬌轉身去擦臉。
「你輪班完會休息嗎?」
「連著旬休一起休三日,」蕭礪問道,「是有什麼事嗎?」
「沒啊,」陳嬌嬌擔心他不許自己去,於是道,「你都瘦了,待會兒我讓廚房燉只雞給你好好補補,這一個月肯定很辛苦吧。」
難得見陳嬌嬌這麼關心他,蕭礪越發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測,她就是有事,而且還不是什麼好事。
見蕭礪盯著自己,陳嬌嬌有些心虛地朝南哥兒拍手,「來娘這兒。」
南哥兒從蕭礪腿上爬下來,然後抱住了陳嬌嬌的腿。
陳嬌嬌蹲下身親了親南哥兒的臉頰,突然頭頂出現一片陰雲,她抬臉一看,是蕭礪過來了。
南哥兒好奇地跟著蕭礪的影子走,一個人玩得也很開心。
蕭礪環胸看陳嬌嬌,「什麼事?」
「就是……」陳嬌嬌笑,「你能不能陪我出幾日門?」
「可以,去哪兒?」
陳嬌嬌又開始摸鼻子,蕭礪本想追問,見王大媳婦來喊他們吃飯,就先作罷了。
飯後,南哥兒纏著蕭礪玩,陳嬌嬌去清點自己的藥。
她這裡一起有十四盒,她一次倒兩盒,連著倒七天,再讓黃裕給和尚餵馬尿,這麼一套下來,這群和尚估計就都不舉了吧。
陳嬌嬌又開始想一件事,會不會這群和尚之後又把自己治好了呢?
實在不行還是放火吧,但是這裡離河近,放了火也不會燒多久。
陳嬌嬌蹲在地上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先下藥,大不了她每個月都去下,頂多就是費點錢,但是能救人。
想好後,陳嬌嬌臉上又掛起了笑容,臉上全是期待。
「你到底要幹什麼?」蕭礪一進來就看見她這幅嚇人,很不放心地問,「還不打算和我說實話嗎?」
「說啊,」陳嬌嬌指了指這些藥,「這些是能讓男人不舉的藥。」
蕭礪臉色一變,「你不喜歡?」
「不是給你吃的。」陳嬌嬌說話大喘氣。
「那是給誰?」蕭礪臉色更差了,像是能滴出水來一般,「你被欺負了?是不是黃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