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騙我,沒那麼容易
「天下人憑什麼恥笑我,要恥笑也只能恥笑你?」
反正現在爵位已經到手,沒必要在這裡陪他們演戲,反正都已經撕破臉皮了,何必裝傻充愣。
出言回懟趙桓:「你剛才當著大家的面說過,讓我滾出靈堂,不許我為父王扶靈。
怎麼說過的話還想撿回去,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既然你不想讓我為父王扶靈,那我現在就走,省得礙你們的眼。」
「我何時說過你礙眼,是你不願為父王扶靈,既如此你離開就是,我與三弟為父王守靈。」
趙桓佯裝悲痛:「不能因為你耽誤下葬時辰,讓父王在九泉之下都得不到安寧。」
「大哥,我現在才發現你的臉皮比城牆都厚。」
趙禎看向趙桓,譏諷道:「明明是你方才要趕我走,自己說過的話這麼快就忘了嗎?
趙禎將聖旨交給韓陽,不慌不忙地繼續輸出:「你當時痛心疾首的樣子還以為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我差點就以為我不是父王的兒子,還以為我是來討債的仇人。」
在場官員中有人忍不住憋笑,又趕緊低下頭去。
趙桓被趙禎陰陽怪氣的話,半晌憋不出一句話。
趙禎沒有收手的意思:「你讓我滾出靈堂的時候,父王的棺材就在你的面前,那時候你怎麼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現在陛下降旨讓我襲爵,你倒是想起讓我扶靈了。
怎麼,大哥只認爵不認兄弟,還是大哥只認聖旨不認爹?」
「咳咳咳——你這個渾蛋,真會顛倒黑白。」
趙桓被氣的胸口堵塞,加上常年被下慢性毒,他的身體早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你做過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我在這就不說了,我們單說昨晚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父王被你氣得病重,我多次派人去找你,始終找不到你的身影。
可憐父王臨死還在念叨你的名字,直到天亮你才回來。
能回來也就算了,可你不該大鬧父王靈堂,我說的這些可有一句話說錯了。」
「你當然說錯了,我昨天究竟在哪大哥不是很清楚嗎?」
趙禎現在可以確定那些殺手,就是大哥趙桓派去的,但他沒有挑明因為沒有證據。
怒聲道:「不然你也不會派那麼多人,一大早去城外接我,好在我命大自己回來了。」
在場的人沒有聽懂趙禎的話,只有趙桓聽懂了,就算趙禎猜到了又能怎麼樣。
殺害春風樓清倌人的罪名,他是擺脫不掉的,趙禎你就等著被送進宗人府等死吧。
趙禎見趙桓不說話,又繼續輸出狂懟:「我從沒有帶人鬧過,是門口的僕役不讓我進來,我的護衛才一怒之下打傷了他們。」
「你胡說八道,門口的僕役怎麼不攔別人,專門攔著你不讓進,肯定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他們才會阻攔你。」
「對了,還有你,老三,我差一點就把你忘了,我剛回來的時候,就你跳的最歡。」
趙禎沒料到趙崇還敢跳出來,完全忘記剛才被下成了狗,跪在地上半天不敢說話,這個時候跳出來,要是放過你豈不可惜。
「現在洪公公走了,你的膽子又回來了,剛才求饒的時候,我可沒見你那麼硬氣。」
趙崇被他戳中痛處,自己不敢得罪洪公公,還不敢得罪你嗎,他剛想要動手,卻被顧傾城給按住了,讓他不要衝動。
顧傾城輕輕擦淚,嘆息道:「別胡鬧了禎兒,就算你大哥與三弟剛才說話欠妥,你也不該鬧成這樣,你父王還在天上看著,你這是想讓他死不瞑目嗎?」
「嫡母,你這臉變得真快,剛才恨不得置我於死地,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怎麼現在我繼承爵位就換了副嘴臉,難道嫡母的臉不值錢,喜歡自打耳光嗎?」
顧傾城被他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用哭泣掩蓋。
「趙禎,不要以為繼承爵位,就敢和我母親這麼說話,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趙禎面對趙崇爆怒,非但不收斂行為,還繼續挑釁:「有本事你現在就殺我,要是不敢就一邊呆著,我可沒空逗你玩!」
趙禎冷笑著嘲諷趙崇,而趙崇只有無能的狂吠,他現在繼承爵位,除了皇帝沒有人敢動他。
正當趙禎想要離開時,卻被左宗正趙景洪攔住,拱手稱:「趙禎,之前的事暫且不論,如今你已經貴為靖安王,又是老王爺的兒子,你不是肯為老王爺送葬,會不會遭到天下人恥笑是後話。
若是讓陛下得知你不肯為老王爺送葬,陛下會認為王爺你不孝,既不孝何以為大靖效忠。
那也就說明王爺不忠不孝,既然不忠不孝何以得到陛下信任,縱然陛下仁厚賢明不會計較。
若是將來王爺犯下大錯,再被有心人利用,就算陛下有意偏袒,也難以說服天下人,會被陛下清算的。」
趙禎望著趙景洪有些看不透,剛才就屬他鬧得歡,突然的轉變不知道打的什麼算盤。
不過他說的倒是在理,任何朝代都講究忠孝仁義,尤其是皇室宗族禮法更是森嚴,趙括好歹也算是自己的父王。
自己要是不為他扶靈,不僅會遭到彈劾,還會被送進宗人府治罪,嚴重的話還會被圈禁,就連靖安王爵位也保不住。
趙禎這才發覺自己上當了,自從洪公公宣讀聖旨後,趙桓與顧傾城達成默契,用激將法逼迫自己,不讓他為趙括扶靈。
等他們為趙括送葬之後,然後讓言官彈劾自己不忠不孝,打入宗人府治罪。
靖安王爵位自然就會重新落在他們的頭上,真是好狠毒的計劃,差一點就上當了。
好在及時覺醒不晚事,他們想陷害自己門都沒有,趙禎回過頭看向趙桓與顧傾城惡毒嘴臉,並沒有著急對他們發難。
而是重新回到趙括靈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悲切道:「父王,都是兒臣不好,不該和嫡母還有大哥與三弟置氣,我兒臣要守在這裡,為父王扶靈送葬,千萬不要怪罪兒臣,都怪兒臣鬼迷心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