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與所謂的神第一次接觸
……
冷兵器時代,兩支軍隊之間的戰鬥,取勝靠的是什麼?
有人說人數,有人說裝備,還有人說後勤。
無論哪樣,人數和裝備一定能排到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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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萬變不離其宗,打的其實還是硬實力。
銀蘭島的硬實力……
和流民差不多。
但有了焦蕭之後,碾壓整個歪瓤島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次所針對的又不是整個歪瓤島,焦蕭覺得自己派出50名戰士外加小基,穩了。
人數是少了點,但全覆式盔甲這種存在,等於開了鎖血掛。
焦蕭也不好意思動用別的武力,只是「打架」而已,又不是屠戮。
在胖瘦組合的帶領下,50名戰士加高出眾人小半截身體的小基上路了。
老祁頭憂心忡忡道:「會不會少了點?要不讓魚人也跟著去吧?」
大牛爹反而奇怪的看了一眼老祁頭:「這還少?」
想當年,大牛爹帶著十幾號兄弟就把歪瓤島的「私鹽販子」砍瓜切菜,然後順利的「撿」了一大片「沒人要」的樹林,這才開啟了「稱霸江湖」之路。
雖然對手換成了一個曾經他觸不可及的「貴人」,但想來也差不多。
老祁頭閉嘴了,他又不懂這個。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好歹也是人家也是個「貴人」,怎麼說也得人數差不多才有保障啊。
焦蕭甩了甩手,一錘定音:「足夠了。」
心裡卻也想著:「不是我看不起誰,我只想說,歪瓤島的人,都是垃圾!」
事實也是如此。
戰士們一路上根本不加掩飾,雄赳赳氣昂昂的直奔搶了盔甲的奴隸主地盤而去。
事實上,從海岸邊開始,這一大片的地方都屬於這個自稱為「神」的奴隸主。
畢竟歪瓤島屬於「分封制」。
沉重的盔甲雖然提供了超強的防護,但也帶來了體力上的巨大消耗。
所以戰士們為了節約體力,前進速度並不快,甚至還可以說,慢!
這麼一大票陌生人突兀的出現,簡直是虱子頭上的禿子……
肯定瞞不住。
早有奴隸飛奔回去報信了。
歪瓤島的「貴人」也有互毆的時候,采蘑菇的小奴隸還以為是隔壁家的「貴人」又來演戲了……
嗯,隔段時間總會如此。
奴隸們都習慣了。
當聽到一大票外來者出現在自己的領地上,每一個都穿著銀光閃閃的盔甲時,自稱為「神」的奴隸主臉都綠了。
不久前這位自稱「神」的奴隸主還在懊悔。
懊悔為什麼看到那些怪物時慫了?(魚人!)
為什麼不乾脆利索的把那兩個人殺了?
只要自己做的乾淨,自己就是無辜不知情的!
現在好了,人家打上門了……
當即,神慌了,但沒表現出來。
畢竟有臉皮自稱為神,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他們有多少人?」
採集野果的奴隸張了張嘴,說不出來。
神很有耐心,拿出一個奴隸採集的野果道:「這一個果子代表一個人,你明白嗎?」
奴隸老實道:「明白。」
「好!」神點了點頭,在地上開始擺果子。
擺了一大堆後繼續問道:「是這麼多人嗎?」
奴隸搖頭。
神擺了更多果子,再問。
奴隸繼續搖頭。
神慌了。
奴隸開口了:「神,你第一次的時候就擺多了……」
神:「……」
壓制住自己說髒話的衝動,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最起碼是個好消息,人不多。
經過幾次擺弄,奴隸這才點頭:「就是這麼多。」
神笑了:「不到一百個?呵呵~」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神能輕鬆拉出來上千奴隸!
所以他很自信:「穿盔甲又能怎樣?我用人堆也能堆死他們!」
集合青壯的奴隸,分發簡陋的武器。
神騎在一匹灰撲撲的丑馬上,看著自己足有300+人數的奴隸,每一個都是強壯的年輕人,當即豪氣萬千道:「我!是神!」
壓根沒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奴隸們興高采烈,嘴裡呼喊道:「神!神!」
神滿足之餘,心裡還有點小遺憾:「要不是太倉促,我能招來更多。」
「不過這也足夠了,就算對面來100個,我三打一!」
「妥了!」
想了想,神又翻身下馬,換上了搶來的盔甲,還別說。
安全感爆棚!
「出發!」神大手一揮,主動迎了上去。
而這時候,銀蘭島的戰士們這才堪堪到來。
一方是頓頓飽飯,常有葷腥,身上穿著銀光鋥亮的盔甲戰士。
另一方是300+年強力壯的奴隸,在他們神的帶領下,兩方不期而遇。
雙方突兀的會面有了小小的騷動,但很快就安靜下來。
畢竟早點打完早點吃飯。
而神看著對面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盔甲,不知道怎麼了,心裡還有點小害臊。
不過無所謂,臉皮這玩意神就沒有帶!
「就是這傢伙!他搶了我們的盔甲!」胖瘦組合指著騎在馬上的神控訴道,誰讓神嫌棄頭盔太重,沒有帶,而是捧在手裡呢。
神一聽這話,心裡也來了氣,你們這倆混蛋!怎麼不乖乖去死?
還有臉帶人回來?!
所以神憤怒的把頭盔戴在頭上,大聲嘲諷道:「真不錯!穿著這身盔甲真不錯~」
胖瘦組合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就連同來的48名戰士也都無語了,這種不要臉的人他們還真沒見過。
這下都不用廢話了。
開打!
神騎在馬上一揮手,身後的300+奴隸烏泱泱的叫嚷著沖了上來。
戰士們飛快的排成四行,舉起長矛,緩緩的向前逼近。
金屬鞋子踩在石子鋪成的路上,發出整齊劃一的咔嚓咔嚓聲。
莫名的,坐在馬上的神有點心慌。
他覺得對面不是幾十號人,而是一面帶刺的鐵壁。
奴隸們可不管這些,反而心裡狂喜!
打架嘛,與隔壁的奴隸們又不是沒打過。
三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也沒見死幾個人,打贏了還能賞頓飽飯。
現在對面人少,而自己這面人多。
怕個蛋蛋?
所以奴隸們根本不怕,至於對面的人穿著奇怪的盔甲……
對於這方面根本沒概念的奴隸們很自信:「我這一棒子下去,他們穿什麼也不管用!」
自信的眼神與頭盔里的戰士一對視。
然後就感覺自己的力氣在飛快的流逝,平時一拳能揍飛人的胳膊也不受控制似的,耷拉在肩膀上。
就連手中的大木棒都拿不穩,掉在了地上。
「這是……咋了?」奴隸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盔甲戰士,眼睜睜的看著他抬起腳,自己卻沒力氣躲閃。
「呸!」一腳踹開掛在長矛上的屍體,戰士輕啐一口。
然後後悔了。
這還帶著頭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