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會讓你承受不起這份代價!
臨安城街道,瘦子男拽著鎖鏈將寧守謙拖行在地。
於他的前面,他的師父和那名紅色面具男子並肩同行。
街道之上,所有人避著他們,滿臉驚恐。
更有人發現那被拖行在地,幾乎快要死的人是寧家的寧守謙!
「道友,我們既已到臨安城,不要忘記我們先前的約定。」
褶子男賊嘻嘻笑道,「你只在寧家殺人,而我們只要銀錢。」
紅色面具男點頭道,「自然。」
他是閻殿閻主,此行來臨安城是因為他的義子閻梟死了。
他們閻殿成立百年,所暗殺的目標沒有一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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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卻在一人身上屢次失敗,甚至搭上了他的義子。
閻主推斷,他們這次暗殺的人,必定是一位修士。
只是僱主不知道,害他閻殿折損兩名殺手,死了義子。
既是修士,也只有他親自動手才行。
但閻主不是傻子,在不清楚目標境界修為前,他不會貿然動手。
而這兩人不知寧家情況,正好讓他二人去試探一番。
散熱到了寧家,瘦子男抬腳踹飛大門,大搖大擺的拖著寧守謙進入寧家,跟在他身後的褶子男也走進來,至於閻主他反倒是躲起來。
「什麼?」
問聲趕來的十幾名家丁將他二人包圍起來。
「那……那是老爺!」
有名家丁看出那拖行之人是他們的寧老爺。
寧守謙張著嘴,用盡全力吼道,「逃啊!」
「賊人速速放了我們老爺!」
家丁們非但沒逃,反而怒聲呵斥,手中拿著棍棒威脅起來。
瘦子男一聲冷笑,走到其中一名家丁面前,他左手拔刀往下朝那男丁豎劈下去。
那家丁當場被劈成兩半,血液飛濺而出。
其餘家丁見狀嚇得渾身發抖,面色煞白毫無血色。
瘦子男沒有因此停手,對著這些家丁大開殺戒。
前院一時間屍橫遍野,滿地血肉與殘肢。
……
「夫人!」
寧管家拿著行李著急忙慌跑來。
姜玉椿眉頭一緊,上前問道,「寧管家怎麼了?」
「您別問了。」
寧管家將行囊塞給姜玉椿道,「您快帶著小姐去姜家避難。」
姜玉椿心頭一緊,便知道是出大事了。
寧管家趕忙的帶著姜玉椿通過府邸的小道來到寧家後門。
後門這,寧寒霜的身體被擱置在一輛板車上。
「娘,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寧寒霜的靈魂著急萬分。
她在房間裡原本好好的,結果寧管家便帶著人將她的身體抬上板車推到後門。
可沒有人能聽到寧寒霜的聲音,哪怕她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也沒有人能回應她。
寧管家正要推著板車帶著姜玉椿離開,怎料一道身影竟是將他們攔下了。
「你們想去哪呢?」
那兩人拖著寧守謙走來時,嚇得寧管家神情大變。
瘦子男一抬手,鎖鏈拽著寧守謙朝著板車旁砸下去。
寧守謙疼得齜牙咧嘴。
「老爺!」
姜玉椿看到那血淋淋的人,一眼就認出這是她的丈夫寧守謙。
她心疼得眼淚冒出,指尖發抖,卻又不敢去動彈,怕牽扯到丈夫身上傷口。
「爹。」
寧寒霜的靈魂望著遍體鱗傷的父親,心口如遭重錘重擊。
她眸光冰寒刺骨,冷冷的看著那人。
「嘖嘖嘖,原來這個如此有韻味的女人是他的娘子啊。」
瘦子抿了抿嘴唇,手扯了扯腰間的束帶,笑著說道,「那她一定很潤咯!」
臥地的寧守謙怒聲道,「別……別動我夫人!」
「夫人,快帶小姐走!」
寧管家直接沖向瘦子男,想要阻止他,結果被瘦子男一巴掌給扇飛了。
「母女啊。」
瘦子男咂了咂嘴,母女花,那更有滋味,他看向身後的褶子男,「師父,我先來,不介意吧?」
「畢竟我有潔癖!」
褶子男沒反對,他與弟子瘦子男不同,他沒有潔癖。
「你……你別過來……」
姜玉椿滿臉恐慌聲音發顫,即便因為恐懼讓她四肢發軟,姜玉椿還是下意識將身旁的女兒死死護在身後。
如果可以,她倒想咬舌自盡,不受這份欺辱。
可女兒怎麼辦呢?
「夫人,別怕,會很爽的!」
瘦男子衣著敞開,猥瑣上前。
不等他靠近,一道怒聲響起,「賊子受死!」
女子持劍從天而降,瘦子男驚得後退,卻不料想那女子的劍快到極致,竟將他的小蝦米的頭給砍下來了。
瘦子男捂著身下血流不止,額頭暴起青筋滿臉的痛苦,「我……我的頭……」
「雲舒姑娘!」
姜玉椿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抓到浮木一般。
雲舒一揮劍,劍身血液撒落在地面,她餘光一瞥,「寧夫人速速離開。」
姜玉椿連連點頭,緊接著想要扶起寧守謙坐在板車上。
此時,瘦子男用束帶捆住傷口,暴起青筋嘶吼道,「死女人,我要把你做成人彘!!」
「我要讓你受盡無數人欺凌!」
「徒兒,需要我出手嗎?」
褶子男在一旁開口,瘦子男怒聲道,「不用,我要親自動手!」
「你有這個本事再說!」
雲舒冷哼一聲。
這二人之中就屬這人實力不強。
只要另外一人不出手,她有把握殺了對方。
在雲舒持劍殺向瘦子男時,她心中警鈴大作,身軀猛然朝後退。
只加一把匕首刺入雲舒原先所處的位置。
「看來,殺我義子,讓我連損兩大殺手的修士便是你了!」
屋檐之中,閻主負手而立站,他面具下的雙眸冷冷的看著雲舒。
他已檢查過了,寧家之中就只有這女人是修士。
殺手!
閻梟的義父是閻主,此人是閻殿閻主!
雲舒神色大驚,不等她有所反應,閻主便一掌襲來。
雲舒趕忙將劍格擋於身前,怎料劍身被閻主一掌崩成兩節,瞬間將她擊飛出去。
雲舒重重摔倒在地上,肋骨斷了好幾根,口中嘔出鮮血來。
「這個女人你不能殺她!」
瘦子男怒吼道,「我要將她做成人彘!」
「你在教我做事?」
閻主餘光瞥向他,眸中殺意浮現。
「道友誤會了!」
褶子男趕忙堆著笑臉說道,「他不是那意思!」
他低聲怒斥道,「別發瘋,那是鍊氣三重,我們打不過!」
瘦子男咬著牙,只得不甘放棄。
閻主走向雲舒,居高臨下看著她,「還有何遺言?」
雲舒握緊劍柄,咳出幾口血,她低著頭眸光深邃,「前輩抱歉,雲舒不能再給您當護衛了。」
只恨自己實力不夠,不能報血海深仇,但她能幫前輩剷除眼前之人。
隨即,雲舒眸中寒芒一閃,將斷節的劍猛然刺向閻主。
閻主一腳踢開斷劍,一掌便要拍碎雲舒腦袋。
「你敢殺她,我會讓你承受不起這份代價!」
聲音驟然響起,閻主瞳孔驟然一縮,身形猛然暴退,眸光死死看向那扇門。
隨著門打開,兩鬢髮白的中年男子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