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迫入贅?我直接躺平吃軟飯!
「林凡,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讓你入贅,那是瞧得起你。沈家再怎麼沒落,那也是國公府邸。」
林凡被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發黑的土牆和破敗的木床,鼻尖縈繞著霉味。
他穿越了。
當今的身份,是大夏王朝禮部侍郎林長壽的長子。
雖為長子,實為奴僕,乃是原配在瓜州所生,林長壽高中後,便娶了京城太子太保之女,再未回鄉。
多年了無音訊,卻在半月前突兀把他接到京城,丟在馬圈,每天安排重活,原主就是這麼被活生生累死的。
沒等細想,門已被踹開。
林少天帶著眾多家丁烏泱泱涌了進來,滿臉的嫌棄。
「說話,你怎麼不說話?狗娘養的賤種,竟敢無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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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天大怒,抄起棍子便打。
剛剛下朝的林長壽和林少天母親蘇氏匆匆趕到。
見此場景,林長壽不分青紅皂白伸手揪起林凡的頭髮,一巴掌甩下,將林凡打偏過頭,鮮血直流。
蘇氏趕忙上前阻止。
「老爺,別忘了我們做的事,本來換人已讓聖上不開心,再把他打得不成人形,可就不好交差了。」
臉上火辣辣的林凡仰頭望去,心下瞭然,這才是對方接原主回家的真正原因。
林長壽一揮手,便有家丁架著林凡出了門。
「好好給他洗洗,今天沈家迎他過門,別失了我林家的風度。」
被特意關照的林凡,被扒光衣服,丟進滾燙的木桶中。
幾個家丁手持鋼刷,一下不停,皮膚上被劃出道道紅痕,但林凡愣是一聲沒吭。
洗完,換上嶄新的紅袍,又被扭送到了大堂中。
大殿內,鎮國公府管家帶著轎夫面無表情地進門。
掃了一眼,也不行禮,不咸不淡道。
「林大人,老奴奉命接林公子入府。這次沒有什麼么蛾子了吧?」
「沒有沒有,管家請。」
林長壽滿臉堆笑,此事他是理虧,自不會在意這些小節。
轎夫一左一右,將林凡架起,五花大綁塞進轎子中。
那副場景,不說迎親,還以為是綁架。
轎子吱呀出門,進了沈國公府。
一塊紅蓋頭罩下來,沒有鞭炮,沒有迎賓,只有禮官有氣無力地唱誦聲。
拜完天地,她便被送進了洞房。
玉如意挑開蓋頭。
入眼的是一張清冷絕艷的面容。
可惜了這一身大紅嫁衣也遮不住那拒人千里的冰山氣質。
此人便是沈家嫡女沈千秋。
林凡眉頭一挑,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沈千秋淡淡開口。
「聽說你很不樂意?我告訴你,我也不樂意。」
往後退了一步,放下手中的玉如意,冷言冷語。
「記好你是入贅到我國公府的,莫把自己真當做國公府的姑爺。你們家的算計我一清二楚,只不過是懶得糾纏。你只不過是個代替入贅的棋子。」
「既然如此,那就放了我。」
這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林凡不想和她有深交。
既然對方也嫌棄自己,那一拍兩散才是最好的結果。
聞言,沈千秋笑了。
「你別忘了,你是贅婿,我可是給了你這個贅婿彩禮的,你想要贖身也可以,五十萬兩,還我便走。」
林凡張了張嘴,別說五十萬兩,他連一文錢都沒有。
沈千秋走到門口,頓了頓,補了一句。
「既然知道了,今後就老實點。你放心,我不像你父親那麼喪心病狂,每月會給你一些月錢。不過想通過攢月錢贖身就別想了,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攢不起。」
話畢,轉身出門。婚房內一片寂靜。
林凡心中一口氣上來又下去,來來回回又一瀉到底。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上一世拼搏一生也累了,這一世當個贅婿也沒什麼不好的。
躺平嘛,誰不會?
脫掉身上的紅袍,換上一身素淨常服,準備出門熟悉熟悉環境。
該說不說,不愧是國公府,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即便是在京都,也是一等一的人家。
林凡看在眼裡,心中卻已有計較。
這沈國公府已然出現衰敗跡象,就從他出洞房到現在,見到的僕人就可以看出。
數量甚至還比不上原主的那個家。
林凡施展前世縱橫商海的口才,很快就從幾個路過的侍女口中摸清了底細。
這沈國公府乃是開國猛將,傳到這一代卻已然是落寞。
上一代國公早逝,到這一輩怕是連爵位都要守不住。
「怪不得林少天不願意聯姻。」
林凡心中瞭然,繼續逛著,穿過假山,不遠處別院裡猛地傳來怒罵聲。
「這他娘的算什麼?老子寧願練槍練一天,也不願意在這寫一個字。」
「小妹也真是的,咱沈國公府可是武將世家,讓整舞文弄墨的事,還不如讓咱去校場上跟人打三天三夜。」
一支支毛筆帶著破空聲直飛門口,路過的林凡一時躲閃不及,被砸個正著。
哎呦一聲,再抬頭時,眼前已被陰影籠罩,只見一身高八尺,體格魁梧的健壯男子已然湊了過來。
「你過來給我代筆,今天不能寫出一篇讓我大哥滿意的奏本,老子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我?」
林凡狐疑地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看你這樣子,新來的吧?」
「趕緊弄,寫得好了,老子就賞你一百兩。」
一句話讓正準備離開的林凡頓住了,他現在正愁手頭緊,俗話說得好,有錢不賺王八蛋。
這種傻蛋能多來幾個,說不定自己就能攢夠錢給自己贖身了。
到時候怎麼躺平都沒有顧慮。
想著撿起地上的毛筆,大大方方地走進屋子。
通過言談舉止猜想此人應當是沈千秋的哥哥沈武安。
「此言當真?」
半躺在椅子上,煩躁地扯著領口的沈武安回道。
「一口唾沫一口釘。」
「不知要寫什麼?」
又灌了一口茶,咂巴著嘴,覺得不如酒好喝的沈武安隨意開口。
「前些日子,北邊賊寇來勢洶洶,騷擾數十座城,使得民心惶惶。」
「陛下下旨要六部和翰林院所有人都上奏,拿出禦敵之策。」
「還特意叮囑說新皇登基不想大動兵戈,斷言不能輕易開戰。」
「娘的,不動刀難道讓老子拿嘴去勸退敵寇?」
林凡聞言,微微頷首。
「確實不能輕言開戰。」
稍微沉吟接著追問
「這匪寇之患是因何而起?是天災缺糧,還是貿易不公?」
沈武安聽得頭大,擺了擺手,把提前整理好的信件甩到桌子上,讓他自己看。
掃了一眼,林凡便知其中關鍵。
邊境馬市關了,賴以維繫的百姓失去了生計。
心中已然明了。
這大夏已然到了王朝末期,外憂內患,故而不願輕啟戰事。
有了答案,林凡走到桌前,提筆蘸墨,動作行雲流水。
小半炷香的功夫,洋洋灑灑上千字躍然紙上。
「寫好了承惠一百兩。」
沈武安半信半疑地接過,掃了一眼卷面,眼神一亮,字倒是寫得不錯,可看到具體內容卻愣住了。
啥叫重啟互市書?
啥叫邊貿章程十二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