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商量個事
「有用就好。」
林凡受得坦然。
「還未請教小友尊姓大名？」
聽著對方的話，林凡下意識往外瞥了一眼。
林少天還在外面。
現在滿院子都知道自己是贅婿，要把真名報出來，再由這位親王一宣揚，麻煩少不了。
那我該叫什麼呢？
「難道說......我叫雷鋒？」
想得太入神，一時間竟嘴瓢說了出來。
蕭親王愣了愣，仔細揣摩著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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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鋒？」
「不像是某個詞裡面出來的……」
看著對方滿臉不理解但尊重的表情，林凡差點沒繃住。
趕忙擺出正經表情。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晚輩沈武安。」
再報沈武安的名字，他臉不紅心不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反正對方皮糙肉厚的，多背一口鍋不算多。
「沈武安……這個名字有點熟啊。」
蕭親王摸著下巴在記憶里搜索著。
「同名同姓的多了。」
林凡面不改色。
「是嗎？」
蕭親王有些疑惑，還在盡力搜尋，奈何實在想不起來。
林凡趕緊打斷他，把木板捧了起來。
「我的名字沒什麼好糾結的，咱們想想這東西，把這個搞出來，造福全天下。」
「對對對！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蕭親王一手捧著木板，一手拽著林凡。
「走走走，本王先把這件事敲定。」
兩人興致不減地往前院走。
剛走到竹影牆邊，一道帶著怒氣的女聲響起。
「站住！」
林凡腳步一頓。
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站著個錦衣少女。
柳眉倒豎，徑直攔在路中央。
正是前幾日在街上被他一通忽悠懵了的那位。
再看蕭親王面對她一臉和煦的樣子，林凡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這丫頭身份果然不簡單。
「皇叔！」
少女快步上前，對著蕭親王規規矩矩福了福身。
隨即目光死死釘在林凡身上。
「總算找到你了！」
「你這登徒子，前幾日在街上戲弄本公主，今日還想往哪跑？」
公主？
林凡心裡暗道不妙。
合著這是女帝的親妹妹，永熹公主東方靈。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裝傻充愣地拱了拱手。
「公主殿下說笑了，在下與殿下素未謀面，何來戲弄一說？」
「你還敢抵賴！」
東方靈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上前一步指著他。
「就是你！」
「說什麼自刎要找對地方，還讓我寫八百字檢討！」
「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蕭親王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
看看自家炸毛的侄女，又看看面不改色的沈武安。
摸著鬍鬚好奇道。
「靈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東方靈臉一紅。
她總不能說自己當初因為不想聯姻在街上拔劍自刎。
還被眼前這傢伙說得差點懷疑人生吧？
傳出去她堂堂大夏公主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她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一句。
「反正他就是欺負我了！皇叔你得替我做主！」
蕭親王皺了皺眉，望向林凡。
「沈小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凡嘴角直抽抽。
這事兒不解釋清楚，掉進黃河也洗不清！
「王爺，你聽我解釋，其實就是幾天前，晚輩晚上回家，中途遇見公主她......」
「閉嘴！」
東方靈一個飛撲捂住了他的嘴。
「你要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拔了你的牙！」
這一幕讓蕭親王臉色變得無比怪異。
這倆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輕咳一聲，故作嚴肅道。
「既如此，本王便將他抓起來打入天牢，好生拷問。」
聽到天牢二字，東方靈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啊？天牢？這……這不好吧......皇叔。」
「這小子雖然很混蛋，但罪不至此啊。」
見她這副模樣，蕭親王哈哈一笑。
「你們兩個可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你們握手言和吧。」
「沈小子是個有能力的，本王有要事先走了，你們自己聊。」
「等等！皇叔，你理解錯了！」
東方靈有心辯解，蕭親王卻已經登上馬車揚長而去。
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人群里忽然擠出一個身影。
正是林少天。
他本就一肚子火，一見被公主攔住的林凡，頓時眼睛一亮。
只覺這是個天賜良機。
忙快步上前，對著東方靈一揖。
「公主殿下，此子品行不端，粗鄙無禮！」
「竟敢衝撞公主殿下，實乃罪該萬死！」
說著轉頭惡狠狠地瞪向林凡，厲聲呵斥。
「還不快跪下給公主殿下賠罪！」
「一個贅婿也敢在貴人面前放肆，我看你是活膩了！」
林少天心裡得意極了。
這可是林凡自己撞到公主手上，正好借公主的手好好收拾他一頓。
最好是打一頓板子再逐出京城，永絕後患。
周圍圍觀的學子聞言也紛紛議論起來。
看向林凡的眼神帶上了幾分鄙夷。
「原來是個贅婿啊，難怪看著面生。」
「入贅了還不安分，竟敢得罪公主，真是不知死活。」
「林公子路見不平，真是高風亮節啊。」
聽著周圍的吹捧，林少天腰杆挺得更直了。
仰著下巴，鼻孔看人。
東方靈在旁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她在宮中長大，什麼人沒見過？
這種故作姿態，藉機討好的人她見得最多。
嘴上大義凜然，實際上全在打自己的小算盤。
光是遇到就覺得噁心。
她冷聲喝斷：「你說夠了沒有？」
林少天顯然沒反應過來，仍在喋喋不休。
「聽到沒有？公主說你說夠了沒有？」
「你今天最好跪地求饒，否則.......」
東方靈撫著額頭，看了林少天一眼，又看向林凡。
在眾人注視下徑直走向他。
林少天想要伸手阻攔。
「公主小心！」
被一記眼刀瞪了回去。
東方靈來到林凡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喂，登徒子，知道我的身份，你竟然不怕？」
「為什麼要怕？與其害怕你麻煩的身份，我更不想聽他在這兒聒噪。」
公主聞言，極其認同地點了點頭。
「看來你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
「你記得交作業。」
「你！」
東方靈氣急。
「你就不怕我讓人砍了你？」
林凡搖頭。
「不怕，因為我發現現在有一個比我更讓你頭疼的麻煩。」
這話倒是讓公主語塞。
回頭瞥了一眼林少天，眼裡的嫌惡怎麼都消不掉。
她收回眼神看著林凡。
「咱倆商量個事。」
「這傢伙仗著和我在國子監上過學，天天打著同僚的名號煩死了，跟個蒼蠅似的。」
公主皺著眉頭，一想到這事就噁心。
「你如果能幫我打發掉他，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本以為林凡會猶豫，沒想到他想也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