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開酒場


  看著風風火火的趙飛虎,林凡有些疑惑。

  就見對方把一把銀票往桌上一拍。

  「你看看!」

  一百兩銀票。

  林凡的眼睛亮了亮。

  趙飛虎嘿嘿笑著。

  「林兄,你是不知道,我把你那酒的滋味給我老爹一說,我爹那個老酒鬼聽得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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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天荒給了我一百兩,讓我過來跟你買酒!」

  「我爹這個人一輩子摳門,從我記事起就沒這麼大方過。」

  林凡聽得啞然一笑。

  「就為了一口酒,令尊給你一百兩?」

  「可不是嘛!」

  趙飛虎說著遲疑了一下,左右望了望,試探地問道。

  「林兄,你該不會……沒有了吧?」

  不等林凡回答,他直接抱頭蹲在地上。

  「完了完了!」

  「那我老爹肯定以為是我在騙他,今天這頓打又跑不了了!」

  跟來的唐春秋自然笑出了聲。

  林凡搖了搖頭,沒有多言,走到後院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到桌上。

  「東西還有,拿去讓令尊嘗嘗。」

  趙飛虎接過瓷瓶。

  左右看看,打開瓶蓋細細聞了一下。

  就是這個味!

  拿到瓷瓶後他有些依依不捨,坐在椅子上朝林凡靠了靠。

  「林兄,我覺得咱們這個買賣能幹。」

  「這酒我也喝過大大小小不少,就沒一個像你這麼好喝的。」

  「咱們把它拿出來,開個酒廠。」

  「我去忽悠我老爹讓他出錢,我也不要配方,只占一成利。」

  「你每天讓人給我老爹送酒就行。」

  林凡啞然。

  這原本就是他的設想,本打算賣鹽的第一段資金到位就推動。

  沒想到趙飛虎竟先一步幫他打算好了。

  趙飛虎也不等林凡同意直接跑了。

  「哎」

  聽著聲音,林凡回頭望去。

  「春秋兄何故嘆氣?」

  「我是嘆,這傢伙總算是開竅了。」

  唐春秋合上摺扇。

  林凡挑了挑眉。

  「此話怎講?」

  唐春秋搖頭道。

  「別看趙飛虎他爹嗜酒如命、看上去沒什麼腦子,可這位心思可不是一般的縝密。」

  「這是借林姑爺您的酒,進一步跟沈國公府做綁定。」

  林凡也來了興趣。

  「可現在的沈國公府江河日下,做綁締未免有些草率了吧?」

  唐春秋苦笑。

  「如今陛下器重,沈國公府要起來還不是一夕之念?」

  「我只恨這種好事連趙飛虎他爹都能看出來,偏我家卻執迷不悟。」

  他回頭認真地看著林凡。

  「林兄,我有一事相求。」

  林凡心中已有猜測,讓他先行坐下。

  「你但說無妨,能幫的我自然會幫。」

  「若這酒廠真能開起來,能不能也算我一份?」

  「你唐家也要入酒廠的生意?」

  「就不怕御史台那群官員找麻煩?」

  「與民爭利,這可是足夠你家喝一壺的。」

  「御史台?」

  唐春秋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林兄這話說的,好像他們屁股有多乾淨似的。」

  「與民爭利的事,他們做的都不能再做了。」

  「我唐家怎麼就不能參上一筆?」

  「再說了跟林兄做買賣,這錢可比他們的乾淨多了。」

  林凡看著他,忽然笑了。

  「可以,我同樣分一成利給你。」

  唐春秋得了想要的答案,回家湊錢去了。

  另一邊,趙府。

  威遠將軍趙如彪坐在太師椅上。

  就見自家傻兒子興沖沖地捧著一個小瓷瓶過來。

  「爹!酒來了酒來了!」

  「什麼!」

  「你說老子一百兩就換了這麼一個小瓷瓶?」

  趙如彪縱有心理準備,也被驚得站了起來。

  「這他娘總不能是金子做的吧?」

  看著自家老爹沙包大的鐵拳舉起來了。

  趙飛虎啥話不說。

  趕忙拔開瓶塞倒了一小杯遞過去。

  一股濃郁的酒香在書房裡炸開。

  趙如彪的鼻子動了動,手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將信將疑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嘶~~~~~」

  這酒烈得驚人,一股熱流直燒腹中。

  趙如彪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趙飛虎在一旁看得笑得直抽抽。

  「哈哈哈哈!老爹,你慢點!」

  趙如彪瞪了他一眼。

  愣了好一會兒慢慢回過味來。

  抬手朝趙飛虎背上來了一巴掌。

  「臭小子!不早說!」

  打完又端起酒杯,這次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好酒!」

  「夠味!」

  咂巴著嘴,趙如彪眼珠子直轉。

  「這一百兩換這麼一瓶......很值。」

  「那是!」

  趙飛虎得意地挺起胸膛。

  「這可是我好兄弟做的!」

  「我跟他說了,咱們出錢開個酒廠,只占一成利,讓他每天給您送酒!」

  趙如彪放下酒杯,看著自家兒子。

  眼神有些陌生。

  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行啊小子,原來你還有點腦子!」

  拍得趙飛虎砰砰作響。

  趙飛虎深吸一口氣,硬頂著自家老爹的掌力開始介紹。

  「我這個兄弟,就是如今沈國公府的贅婿,叫林凡。」

  趙如彪停下了巴掌,沉思片刻緩緩開口。

  「雖為贅婿,但絕非如此簡單。」

  「你只管記得,你倆之間只許交好,萬萬不可交惡。」

  「至於酒坊的事……」

  光給錢不夠,我在城南正好有間鋪子,你拿去入股。

  趙如彪吩咐下人拿來一間房契。

  趙飛虎看得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自家老爹這是咋了?

  就沒見他這麼闊綽過。

  看著兒子一臉震驚,趙如彪冷哼一聲。

  「這酒絕對沒那麼簡單。如果真能鋪開,日後想進來的人會越來越多。」

  「你記住,不要多要,守住自己這一成利就夠了。」

  「好嘞!」

  趙飛虎接過房契美滋滋揣進懷裡,轉身坐下要給自己也倒一杯。

  啪!

  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

  「還喝?這點酒老子都不夠喝的!」

  趙飛虎委屈地瞅了自家老爹一眼,又縮了縮脖子。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給你兄弟送契書啊!」

  「想喝酒,你兄弟那兒難道會少?」

  「你現在都入了股還提供了房契,你就讓他拿酒來款待你一下唄!」

  趙飛虎一拍桌子猛地站起。

  「說得對呀!」

  啪!

  「老子還在呢,你拍什麼桌子?」

  趙如彪又是一巴掌落下。

  「老爹我走了我走了!」

  趙飛虎捂著後腦勺也不敢停留。

  他實在怕了自家老爹這不分由說就動手的性子。

  「滾滾滾!」

  看著兒子遠去,趙如彪又喝了口酒。

  辣得呲牙咧嘴,卻笑得很開心。

  「傻人有傻福啊硬是給自己找了條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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