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傻柱要調走了
何雨柱回到家中的時候，基本上全院子的人，都已經回了家。
秦淮茹扭擺著腰肢，向何雨柱迎去，想接過他手裡的盒飯：「柱子，你回來了，聽說你今天中午的菜做得很好，讓楊廠長給表揚了。」
何雨柱先是擺開秦淮茹伸過來的手，再嘿嘿一笑：「還行，公安局李局長對我印象很好，說我做的湘菜，很像他媽媽做的味道，還說，想把我調到公安局去。」
此言一出，整個在中院裡休息的人，都靜了下來。
紛紛看向今日一臉春風的何雨柱，等待著他繼續說後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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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關於今天中午何雨柱做菜，得到了表揚的事，大家基本上都聽說了。
但不是很清楚，具體發生了些什麼。
現在聽何雨柱親口說出來，院子裡的人，眼睛都亮了。
公安局可是好個地方，何況，何雨柱還得到公安局長極高的認同。
秦淮茹見何雨柱躲開了自己的手，極難得的不讓自己拿他手裡的盒飯，非常的失落。
扭頭與正盯著自己的賈張氏，對視了一眼。
然後，有些苦澀的恭喜道：「那恭喜柱子了，今後柱子可是我們院子裡的大紅人，升官發財後，只怕就不認你秦姐了。」
易中海緊盯著何雨柱一臉春風的樣子，緩緩的開口說道：「柱子，我覺得你還是在軋鋼廠呆著比較好，你和你父親在廠里工作了這麼多年，關係也都在廠里，都在這院子裡，真要是到了公安局，就不好說了。」
何雨柱從電視劇中得知，易中海這老陰逼為了自己給他養老，恨不得自己一輩子卡在食堂里做飯，恨不得自己一輩子被秦淮茹綁緊。
怎麼會讓自己輕易離開軋鋼廠，離開他的控制範圍。
只不過，自己也沒有真正地想離開軋鋼廠，怕失去原本劇情範圍，發生出別的意外。
公安局好是好，可是自己只是個廚子，在那完全陌生的圈子裡，怕是不好走。
但易中海這老陰逼，該嚇還是得嚇。
等過些日子，自己的職位提了上來，再去郵局查查。
看看何大清這些年，到底給自己和妹妹何雨水寄了多少錢？
到時候，不讓易中海翻倍的拿不出來，就讓他去坐牢。
那麼，公安局的威脅力，還是不能放棄。
「呵呵，這個以後再說，軋鋼廠要是會做人，給我好的待遇，也不是不能留下來。」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繼續補充道：「不過，人家李局長說了，我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去找他，他說他和他的湖南老鄉，都想吃我做的湘菜。」
許大茂早回來了，趴在後院的垂花門邊偷聽。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感覺何雨柱可能，真的要起來了。
想了想，跨過垂花門，揚聲笑道：「那恭喜傻柱了，你可能將是我們院裡的第一個領導，到時別忘了照顧兄弟，我們可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
「哈哈------」
何雨柱一聲長笑，揚了揚手裡的盒飯：「這個好說，現在八字還沒一撇，我倒是想去公安局，只怕楊廠長這邊不會放我。」
何雨柱知道這院子裡沒一個好人，當然不會吐露自己的真實意圖。
更想借許大茂這小人之口，傳達到楊為民和李懷德的耳朵里。
「傻柱這才是好兄弟！楊廠長慧眼認英雄，一定會看重你的。」
說著，許大茂一把摟住何雨柱的肩膀：「走，去兄弟家一起吃個飯，當我提前為你慶賀。」
「好呀，不過，我得叫上老太太，我答應給他養老送終的。」
易中海聽何雨柱公開說，要為聾老太太養老送終，原本一張板著的臉，笑開了花。
好似，看到自己老了之後，何雨柱會像親兒子一樣伺候自己。
同時，自己在臨終前，也把中院西廂房的兩間房子，留給他。
「柱子這孩子不錯！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
何雨柱看了看，院子裡好幾十個人看著自己，眨巴了一下眼睛：「這是應該的，老太太像親孫子一樣對我，我自然當親奶奶一樣的對她。」
說著，在許大茂的拉扯下，跨過後院的垂花門，進了後院。
賈張氏眼巴巴地盯著何雨柱手裡的盒飯，低聲詛咒著：「小絕戶，去許大茂家吃飯，也不知道把盒飯留給我們，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虧得我們這麼樣的照顧他。」
然後，一瞪滿臉失落的秦淮茹：「真是沒用的東西，連盒飯都拿不到手，將來傻柱要是去了公安局，就更沒指望了。」
「媽------」
秦淮茹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跨入了自己家中：「你以為我不想呀，他不給我我有什麼辦法？人家將來可能還是領導。」
這話聽得賈張氏張了張嘴，然後，跟著進了自家門。
眼睛盯著飯桌上，全是白菜蘿蔔稀飯的晚飯，心頭一陣陣煩燥：「最好是別讓傻柱去公安局，他要是留在軋鋼廠，起碼可以漲不少的工資，還能有盒飯帶回來。」
「他能留下來當然最好，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是他何家的人？」
「怎麼就沒有辦法？今晚上-------」
賈張氏咬著牙齒想說什麼，可看了看已經坐在飯桌上的棒梗和小當，又收了回來：「先吃飯，吃了飯，晚上再說。」
說著，一屁股坐了下來，直震得飯桌一陣晃動。
後院，何雨柱還沒進聾老太太家，就囔囔起來：「奶奶，你還沒吃吧？今晚，我們和大茂一起吃飯。」
聾老太太聽到何雨柱的叫聲，笑眯眯地走到門邊：「大孫子，今天有什麼好事，我看你挺高興的，聽說你今天做的菜不錯？」
「當然有好事！今天的確露了一手，一會說給你聽------」
何雨柱走到門邊，親熱地摟住聾老太太，一邊往屋裡走，一邊講解起今天白天發生的事。
並將食堂主任陳國華，代表楊為民提高自己工資的事，都說了出來。
還說了自己真實的想法，想留在軋鋼廠，但要提升到食堂主任的位置。
只是沒有說，自己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劉嵐給吃進了嘴裡。
聾老太太認真地聽完何雨柱的講述，用力地摸了摸何雨柱的腦袋：「大孫子，你真是聰明了，這樣吧，你先拖幾天別鬆口，我後天去找一趟小楊，保你把主任的位置拿下來。」
「謝謝奶奶，這兩天我會向李廠長匯報，楊廠長那邊只要不卡著，這事就成了。」
「小楊那人，有些不太好說話，但奶奶的面子還是有的，這個大孫子你放心。」
「這個我知道，咱奶奶是什麼人！」
就在爺孫倆互吹的時候，許大茂的鴨公嗓子，喊了起來：「傻柱，聾老太太，飯差不多了，過來吃飯吧。」
然後，婁曉娥在許大茂的叫喊聲，走進了聾老太太屋裡。
她看了看，已經站起身的兩人，眼神複雜的盯著何雨柱：「柱子，你是真的要調去公安局嗎？」
何雨柱瞟了瞟外面，一把抓著她的手，柔聲的說道：「不一定，我還沒想好。」
婁曉娥用力的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
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瞄向聾老太太。
只見，聾老太太當作沒看見，眼睛瞟向別處。
一咬牙，婁曉娥用力踩了何雨柱一腳，紅著眼眶說：「你盡會逗我，我們這樣子好嗎？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有什麼不好的，娥子，你有時間去醫院查檢一下，看看你身體有沒有問題，就知道問題出在哪。」
這話，聽得婁曉娥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她即怕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也怕問題出在許大茂身上。
一旦真的查出問題，那麼，這段本就勉強，支離破碎的婚姻，也就不存在了。
而婚姻，對於這個時代的男男女女來說，非常重要，也是最後的堡壘。
特別是像婁曉娥這種資本家出身的女兒，已經不只是婚姻，更是婁氏家族的一道堡壘。
「嗯，我先想想再說，到時候------」
「有什麼好想的。」
何雨柱給婁曉娥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小傻瓜，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嗯，我信你，柱子，你現在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說著，婁曉娥掙開何雨柱的手，摟住聾老太太：「奶奶，我們吃飯去，飯已經做好了。」
聾老太太十分開心地聽婁曉娥叫自己奶奶，她知道，這是婁曉娥跟著何雨柱在叫自己奶奶。
也知道，婁曉娥已經在內心裡接受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