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婁曉娥做了醫檢
許大茂早上醒來後,感覺自己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感覺時間不早了。
勉強的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後,再看炕上。
只見,婁曉娥此刻正海棠春睡。
白嫩的臉蛋水靈靈的,滿是一片春意,好似正在做著什麼美艷的夢。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 ⓹ ⓹.COM
不由得有些心動,想脫了衣服,狠狠的來上一次。
只是,時光已經不早了,後院的劉海忠已經在叫劉天光起床上班。
於是,低了低頭,在婁曉娥白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娥子,你醒醒,我要去上班了。」
正在做著美夢,與何雨柱在田野上奔跑嬉鬧的婁曉娥,迷迷糊糊的閉開眼。
正想開口叫柱子,突然看清是許大茂的那張大長臉。
一下清醒過來,用力推開他的腦袋:「你叫什麼叫,人家正在做夢呢。」
許大茂細看了一眼,婁曉娥變得有些和平時不一樣的模樣,感覺她今天格外的性感。
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一股幸福過後的慵懶滿足感。
還有,剛才她瞪著自己的那一瞬間,眼睛裡有一股陌生的厭惡感。
「你做了什麼夢?娥子,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有些不一樣?是不是昨晚做了什麼?」
說著,許大茂還用鼻子四處吸了吸。
好像聞到了,空氣中隱約有點做了那事後的腥甜氣息。
這話問得婁曉娥有些尷尬。
「做了什麼,你自己忘記了嗎?」
婁曉娥一翻白眼,她知道許大茂喝多之後,就有斷片的毛病。
「我做了什麼?我們不會是做了那事吧?娥子,我怎麼感覺屋子裡有那種味道?」
「你看你,做了什麼都忘記了。」
婁曉娥裝作氣憤的瞪了許大茂一眼:「我不讓你來,你偏偏瞎胡鬧,然後自己連做了什麼,都忘記了。」
「嘿嘿------,忘了就忘了唄,只要你舒服就行。」
許大茂得意的笑了笑,這種事,以前發生過不少次。
只是,可能沒有昨天的效果好。
說完,許大茂美滋滋的推開了房門,端著便盆去上廁所。
只見,何雨柱依然穿著短衣短褲,在中院練習拳腳,直練得頭頂冒出一縷縷的白霧。
不由得笑罵了一句:「傻柱,你這沒有媳婦,是不是每天憋得慌?」
何雨柱瞥了一眼端著便盆,一臉洋洋自得的許大茂,得意的回了一句:「我沒有媳婦無所謂,不過嘛。」
此言一出,整個中院裡,沒事看何雨柱練習拳腳的婆娘們,全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甚至有婆娘喊話:「傻柱,那你想借哪家的媳婦,我們院子裡好多的媳婦晚上都空著,歡迎你來借。」
秦淮茹昨天晚上沒有去何雨柱家,打算今天晚上去安慰安慰他。
聽何雨柱這麼一說,以為何雨柱是在給自己遞話。
嘴裡笑罵道:「柱子,你這思想可不好,小心別人家的男人,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許大茂瞄了瞄秦淮茹那鼓鼓囊囊的胸脯,壞壞的笑道:「秦姐,你家沒有男人,可以讓傻柱借來用用,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
這話讓賈張氏聽了,破口大罵:「許大茂,你這天殺的!你當我賈家沒有男人是嗎?要借,借你家的曉娥,我看你下不出來種,也許,傻柱的身體好,一下就給你種上了。」
這一下,捅到許大茂的心坎上。
一臉青鐵的端著便盆,一路往外走,一路罵過不停。
而躺在炕上的婁曉娥試著站起來,發現,竟然比起新婚之夜過後,撕裂感還要強烈些。
於是,不得不繼續賴在炕上,一直等到中午過後,才勉強爬起來。
洗臉之後,與一臉神秘看著自己笑的聾老太太,打了聲招呼,直奔紅星醫院而去。
說來,這紅星醫院還是自家的財產,可惜解放後讓父親給上交了國家。
來到醫院,自然有相熟的老醫生熱情接待,畢竟是老東家的大小姐。
等了有一個多小時,醫檢報告出來了。
看了看結果,不用醫生解說都知道,自己正常得很,生育力十足。
愣了好一會,婁曉娥咬著牙從醫院裡出來,直奔娘家而去。
目前,父母身邊就自己一個閨女,兩個哥哥,一個去了美國,一個去了香港。
父親婁振華因為捨不得四九城的龐大家產,帶著母親,帶著自己留在四九城,等待著將來的結果。
回到家,見父母親都在。
婁曉娥一咬牙,將醫檢報告拿了出來:「爸,媽,你們看看這個。」
五十好幾,頭髮全白了的婁振華,疑惑地拿起放在桌上的報告書。
先看了看名字,再一路看下去,然後,臉色漸漸的變了。
穿著一身貼身祺袍,曲線畢露,猶如老A8型的譚雅麗見丈夫臉色不對,接過了報告書。
婁振華盯著女兒氣炸了的臉,悶聲問道:「你怎麼想起去醫院檢查了?那東西去檢查過沒?」
兩個多月前,自從女婿許大茂動手打了女兒之後,婁振華就在暗地調查許大茂。
一查,發現這東西就是個壞種,在鄉下放電影的時候,基本上每個村子都偷過人,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婁家的女婿,有的是錢。
「柱子說許大茂有問題,讓我去檢查。」
「柱子?」
婁振華疑惑的問了一句:「是你們院子裡的傻柱何雨柱嗎?他怎麼知道許大茂不行的?」
婁振華對何雨柱挺有印象的,他父親何大清曾經是自家軋鋼廠的食堂主任,做得一手好菜,後來,還與當時是六姨太的譚雅麗相認,認了做師兄妹。
再後來,何大清突然間離開四九城去了外地,何雨柱這小子還是找的自己,給他接了他父親的班。
「對,就是傻柱,不過人家現在不傻了,這幾天好像變了個人。」
這話聽得臉色不好的譚雅麗好奇起來:「你上次在家呆了幾天來著?我記得那小子高高壯壯的,有點憨,現在他變成什麼樣子了?」
說起關係,何雨柱和譚雅麗更親。
因為,何雨柱的爺爺何志堅曾經跟著自己父親學藝,論稱呼,何雨柱得叫譚雅麗一聲師姑才對。
而且,何雨柱他媽難產去世時,譚雅麗還曾帶過他幾個月。
聽母親問何雨柱的樣子,婁曉娥情不自禁的臉紅了一下,心頭閃過何雨柱象牛一樣壯實的身子,還有昨夜在炕頭上折騰自己的場景。
「我上次在家呆了一周多,柱子現在變瘦了,變得白淨了一點,人也精明了。」
「是嗎?這就奇怪了?」譚雅麗好奇起來:「我快有二年沒見他了,有時間,你帶他來家裡讓我見見,看這小子手藝有沒有長進?」
「好的,媽,柱子現在手藝非常地好,前幾天他在廠里做了兩道湘菜,得到公安局李局長的好評,還說要將他調到公安局去!」
「是嗎?他竟然會做湘菜,那我得嘗嘗。」
坐在一邊的婁振華感覺有點不對,自己女兒說起何雨柱時條條是道,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
不由得咳嗽了一聲:「曉娥,你說說何雨柱是怎麼知道許大茂不行的,你和他------」
說著,婁振華收住了後面的話。
畢竟,他一個父親不好意思說女兒與其他男人的事。
其實,當初婁振華也考慮過把女兒許配給何雨柱,只是,這小子嘴太臭了,老是得罪人,就放棄了。
「爸,我也不知道,他是這麼說,我就去醫院裡檢查了一下,心想,反正也沒有壞處。「
」你倒是挺聽他的話,以前也沒見你和他關係這麼好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柱子說他不走的話,廠里就給他漲工資,甚至可能當個小官。」
婁振華瞄了瞄女兒,今天的小臉蛋格外的水靈紅潤,還有眼睛裡有著一抹藏不住的春色,心裡有不妙的預感。
自己家的小白菜,可能給何雨柱這小子給拱了。
想了想說:「那這樣吧,你媽不是想吃他做的菜,你回去讓他這個星期天來家裡一趟,我看看這小子到底怎麼樣?」
「好,我明天就回去,今天不想走了。」
「行,我隨你,反正你要把他帶來,我想當面問問他去公安局的事,如果成了,對我們也是個好消息。」
「好的,爸,我一定帶他過來,柱子現在可聽我的話。」
此言一出,婁振華和譚雅麗雙雙地盯著女兒的臉,好似要看出些什麼。
婁曉娥感覺自己說的話好像有問題,人家何雨柱憑啥聽自己的,自己又不是他的媳婦。
連忙找藉口站起來:「爸,媽,我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休息一下。」
然後,不等兩人點頭,直接上了樓。
婁振華與妻子譚雅麗看著女兒曉娥上樓的時候,雙腿邁得有開,行走不方便的樣子。
不由得,對視了一眼,雙雙露出一絲苦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