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對棒梗起了殺心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接近凌晨1點的時候,秦淮茹才從何雨柱的房門裡走了出來。

  先是左右看了看院子裡的動靜,然後看了看自家閉著的大門,再看看身後已經被自己帶上的何家大門,情不自禁的啐了一句。

  推開了自家房門,進屋後,秦淮茹先是細聽了一下屋裡的動靜。

  只聽見賈張氏的呼嚕聲依舊,三個孩子也靜靜地在睡覺,才安心地摸上床。

  --------

  長夜眨眼間就過去了,等到何雨柱醒來時,都已經早上快七點,超過了自己這幾天早上起來練拳的時間。

  打開門一看,秦淮茹正撅著屁股,在清洗著她家那永遠也洗不完的衣裳。

  秦淮茹時刻都注意著何雨柱家的動靜,立馬扭頭看去。

  🅢🅣🅞5️⃣5️⃣.🅒🅞🅜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只見,何雨柱半眯著眼,緊盯著自己的翹臀,好似在回味什麼。

  不由得瞪了一眼,心裡即高興又幽怨。

  心裡在罵,不過,嘴裡卻招呼起來:「柱子,你怎麼這麼懶,太陽都曬屁股了,今天你不練拳了麼?」

  「嘿嘿,當然要練呀-----」

  何雨柱嘿嘿笑著調侃著秦淮茹,一邊揮拳踢腿鍛鍊身體,一邊打量著她的臉色。

  只見,她昨夜之前原本還些蒼白的臉色,現在變得白裡透紅,水靈靈的。

  特別是那一雙又彎又翹的桃花眼,水汪汪的。

  整個人給人一種感覺,好似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春雨,給滋潤透了,眼眉嘴角無時不飄蕩著春天的氣息。

  一眼看去,讓人感覺年輕了一二歲。

  「啊呀,你要死呀,柱子,姐非得撕了你這張破嘴不可!」

  秦淮茹裝作很煩怒的樣子,去敲何雨柱的頭。

  同時,靠近低聲警告:「你少胡說八道,給我老實點!」

  「好了,你別打了,男人的頭,女人的腰,都輕易碰不得。」

  何雨柱笑著將秦淮茹的手拉了下來,然後,用手輕輕地碰了一下秦淮茹最敏感的後腰,同時調笑道:「秦姐,你今天這氣色挺好的,是不是吃了什麼好東西?給我也補補唄。」

  秦淮茹被何雨柱觸碰到敏感所在,一下潮紅了臉。

  這時,棒梗迷迷瞪瞪的走了出來,見傻柱調戲自己娘親,一下火就大了:「傻柱,你給小爺站遠點,你再碰我娘,小爺打斷你的腿!」

  何雨柱聞聲扭頭看去,這幾天有意無意的棒梗。

  看著他那付醜惡的嘴臉,一下子回想起傻柱在七十幾歲的年紀,在大年三十晚上,被這牲畜給強行趕出這原本屬於自己的四合院,最後,凍死在橋洞裡。

  還被野狗分屍!

  心裡就湧起了一股殺氣!

  決定,找個機會就滅了這小牲畜,讓他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人間。

  省得看到他噁心,為難自己的心情。

  然後,再把秦淮茹死死地捏在手裡,看她還給不給自己生孩子?

  那麼,現在就沒有必要與這小牲畜撕破臉,以免露出馬腳來,將來讓人懷疑到自己身上。

  但是嘛,卻伸手擰了一下,秦淮茹一夜之後變得白嫩些了的臉蛋,同時,衝著棒梗笑嘻嘻地調侃:「怎麼樣,老子就摸你娘,你奈我何?」

  這氣得棒梗眼睛都紅了,抄起手中的杯子就砸去。

  同時破口大罵:「傻柱,你等著,等著小爺長大,將來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把你趕出這院子!」

  而何雨柱哈哈大笑一聲,躲過棒梗砸來的杯子,快步地跑出中院,出院子,方便去了。

  只不過,他心裡在想,這小牲畜果然現在就在想,將來要把我趕出四合院。

  原來是他,小時候就有這想法。

  果然,每一個母親在男孩的心中,都容不任何男人玷污。

  除了親生父親外,任何一個男人都是外來侵占者,哪怕你辛辛苦苦將他養大,給他成家立業,他都會認為,這是自己母親用身體換來的。

  對於他而言,這是一個男人的屈辱,是銘刻在基因里的獨占欲望。

  這也難怪獅群里新來的獅王,必須將前任獅王的兒子吃掉。

  一來讓母獅斷了心思,好給自己生孩子。

  二來,可能也斷了將來小獅子成大後,被反殺的可能。

  如此看來,人與動物都有著本能的占有欲望,都不願意自家的雌性被別的雄性物種占有。

  賈張氏聽到孫子的怒罵聲,跨出了房門,先是問棒梗在罵什麼。

  然後,扭頭看向秦淮茹。

  突然間感覺不對,只因為今天的秦淮茹格外的水潤。

  她做為一個偷情多年的老寡婦,對於女人的氣血,特別是滋潤過後的模樣,非常敏感。

  不由得,上前兩步,壓低的聲音盤問:「你是不是昨晚和傻柱好上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了看低頭開始洗漱的棒梗,沒有作聲。

  但是,點了點頭。

  這一下,賈張氏愣住了。

  雖說,在自己的指令下,媳婦秦淮茹去上了環,還爬上了何雨柱的床。

  但當真的發生後,她又感覺茫然,生怕自己控制不了將來的場面。

  愣了一下,她繼續問道:「那你說好了沒?」

  秦淮茹自然知道,婆婆賈張氏問的是什麼好了沒,無非是借錢和工作的事。

  她快速地洗完盆里已經差不多的衣裳,抱起盆子回了一句:「差不多吧,等晚上我再和你說,我要去上班了。」

  賈張氏笑了笑,差不多就是錢免了唄。

  玩了我賈家的媳婦,難道還想把錢要回去不成?

  不過,她很快收住了笑。

  只因為,秦淮茹在走動的時候,很明顯有些不對勁。

  她夾著屁股的樣子,好似十多年前,新婚之夜過後,第二天走路時的模樣。

  不由得嘀咕了一句:「傻柱就這麼厲害嗎?都已經生了三個孩子,還這樣子走路?」

  賈張氏愣愣地盯了一會何雨柱的大門,見屋裡沒有人,轉身追進了自己屋裡輕聲問秦淮茹:「秦淮茹,你不會是讓傻柱走了後路吧?」

  這把秦淮茹羞得俏臉通紅,不好意思地白了賈張氏一眼:「媽,你說什麼呢?我們正常的好不?」

  這就讓賈張氏奇怪起來:「那你怎麼這樣子走路?」

  「嗯。」

  秦淮茹嗯了一聲,為了擺脫婆婆賈張氏的繼續盤問,伸出手比了一下。

  這讓賈張氏驚呆了!

  她這老寡婦,可不只是老賈一個男人。

  在老賈死了後,為了生活,也經歷過不下十個男人。

  在她的記憶中,最厲害的易中海都遠遠趕不上。

  想著想著,賈張氏不由火熱起來,決定,這兩天找個機會,非得和易中海再聊一聊不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