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廚房
很快的，就到了周末，已經連續二周沒有回家，從畢業年就在紡織廠上班的何雨水，終於回家了。
她上班的紡織廠在海淀區，離南銅鑼巷所在的東城區，頗有些距離，回來需要倒二趟車，就算坐車也得一個小時。
所以，她一般都住在廠里的宿舍。
她還沒進四合院的大門，就被守門的三大爺閆埠貴給叫住了：「雨水，你都好久沒回來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傻柱哥，當上了科長？」
何雨水本來是不知道的，但兩天於海棠給自己打電話，說周末去自己家裡聚聚，說他哥何雨柱當了軋鋼廠的食堂科副科長，而兼三食堂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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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他媽剪了個新髮型，人變瘦了，也好看了。
這讓何雨水如聽天書。
連續在電話里追問了幾遍，問於海棠是不是騙自己的。
於海棠說絕對是不真的，不信你這周末回家，正好她這周末也去看她姐姐，正好在自己聚聚。
於是，何雨水半信半疑的在周六下班後，往家裡趕。
現在，三大爺也這麼說，讓何雨水信了不少。
「我聽說了，於海棠告訴我的，她說明天來我們院子玩，來看她姐。」
這話聽得三大爺閆埠貴有些不高興了。
多一個人吃飯，就多吃一個人的糧食。
這飯錢，是收好？
還是不收好？
「是嗎？那一會你和於莉說說，讓她明天安排一下。」
何雨水生在這院子裡，長在這院子裡，能不明白這院子裡都是些什麼人嗎？
再說，她在八歲那天，父親何大清丟下自己和哥哥傻柱，跟著白寡婦跑去了保定。
更是嘗盡了人間冷暖。
剛開始的那一年裡，因為沒有生活來源，哥哥也還是酒樓的學徒沒有工資，生活得非常艱難。
最苦的時候，去垃圾堆里，去菜市場找爛菜葉子吃。
而且，還因為自家三間大房，哥哥傻柱和這院子裡的人，打過幾次架，才保在手裡。
何雨水一回到這院子，望著幾張熟悉的臉，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曾經苦難的日子。
所以，在自己工作後，不太願意回來。
這裡沒有因為自己難產死去的母親，沒有跟著寡婦跑了的父親，只有一個同樣舔著臉討好寡婦的傻柱哥哥。
在前院裡胡扯了幾句，一跨進中院，就看到自家門口坐著一個可能比自己要小一些，看起來土裡土氣，但長得白白嫩嫩卻十分好看的大姑娘，在陪著聾老太太說話。
「雨水，你回來了，快過來看看，這是你嫂子。」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瞪著和自己說話的聾老太太，感覺自己是不是精神錯亂了？
怎么半個多月沒回來，家裡的一切都變了？
「奶奶，你是說真的嗎?我哥有對象了？」
「當然是說真的。」
聾老太太拉著依舊高挑乾瘦的何雨水，對著一臉羞紅的秦京茹介紹：「這就是你小姑子，她叫何雨水，你柱子哥唯一的妹妹。」
然後，又介紹秦京茹：「這是你嫂子，她叫秦京茹，是你哥上個星期找好的對象，現在跟著我住，在照顧我。」
秦京茹？
和秦淮茹差一個字？
樣子還有點像，莫不是？
果然，何雨水還沒問出口，聾老太太繼續說起來：「你嫂子是你秦姐的堂妹，就是秦姐給你哥介紹的，你這嫂子長得好吧？以後肯定給你何家生幾個大胖小子。」
這一下，何雨水信了，不好意思的先喊道：「嫂子，我是何雨水，你叫餐雨水好了。」
「雨水好！」
秦京茹不安的搓了搓衣角，有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雖然，何雨水只比自己大兩歲。
但柱子哥就這一個妹妹，肯定是很看重的。
就在這時，大門外響起了鈴鐺聲。
秦京茹飛步跑向了大門口：「柱子哥回來了！」
何雨水從身後看向秦京茹那跑動的樣子，胸大屁股大，腰肢還細細的模樣，心想，這個嫂子傻子柱哥肯定是滿意的，會生兒子。
過了一分鐘，只見垂花門裡，先進來一臉春風得意的秦淮茹。
然後，是秦京茹推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再後面，跟著一個穿著單薄短袖夏裝，剪著短平頭，神采奕奕的大高個青年。
她擦了擦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自家一向邋裡邋遢，一身油膩膩的傻柱哥，竟然一身整潔筆挺的如同個新郎倌。
「傻柱哥-----」
何雨柱愣在了原地，愣愣的看著，長得高高瘦瘦，模樣清秀的何雨水。
突然間，從心底里湧出一股強烈的孺憐這情。
這應該是原身傻柱，對於唯一妹妹的疼愛！
何雨柱紅了一下眼睛，扯了扯嘴角，揚起了笑容：「喲，我家雨水還捨得回來了，是不是看你哥當領導了，想回家拍你哥馬屁？」
此言一出，院子裡此時響起了一陣笑聲。
這才是大家都熟悉的傻柱嘛！
何雨水望著有些陌生的模樣，聽著熟悉極了的聲音語調，揚起手打在何雨柱的肩膀上：「你看，你都當科長了，還是這麼貧，將來生個小傻柱，也學你的樣子，多難看！」
何雨柱被打得嘿嘿笑了笑，看了一眼，羞得一臉通紅的秦京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說：「啥啦，就你哥你嫂子這模樣差了？將來我何家的種，絕對個頂個的好！」
這話聽得秦京茹心裡美極了。
不過，手卻在何雨柱的腰上捏了一下：「就你會說話，雨水回來了，還不趕緊弄飯，雨水都餓了。」
「喲，這就顧上你大姑子了？」
何雨水調侃了秦國京茹一句，將手裡的盒飯塞在何雨水的手裡：「餓了，你先填點肚子，我現在給你做飯去。」
說完，又瞪了秦京茹一眼：「你看，一家子女人，還要我一個大老爺們給你們做飯，大小，我還是個科長好不？」
這一下，院子裡的人都笑壞了。
李家嫂子扯著嗓子喊道：「何科長，你回家了就是廚子，就只有做飯的份！」
「對，回了我們院子，就沒有何科長，只有何廚子！」
何雨柱裝作很生氣的盯著，同樣調侃自己的秦淮茹：「你就高興吧，等下周你到了我們食堂，看我調死你不？」
此言一出，大院裡二三十個看熱鬧的鄰居們，瞪著何雨柱說話的嘴。
才進大院的易中海，更是驚呆了。
秦淮如竟然沒有經過自己同意，就從一車間跳了出去。
雖說，這十來天裡，秦淮茹不讓自己摸不讓自己碰。
但天天跟在身邊，看著也舒服呀。
「柱子，你說什麼？淮茹去了你們食堂？」
「是呀，今天辦完了手續，下周一正式在我們食堂上班。」
正要進門準備做飯的何雨柱，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一臉不服氣的易中海：「一大爺，你不覺得這是好事嗎？秦姐她一個婦道人家，在你們車間裡做事多辛苦。」
「有什麼好辛苦的？車間裡女人不也多的是，你調動淮茹，怎麼就不和我說一聲呢？我是院子裡的一大爺，還是你們長輩好不？」
聾老太太人老成精，她多少看出來易中海的意思。
原來這老鬼，也想吃秦淮茹那塊嫩肉？
「中海，這事柱子和淮茹和我商量了，我覺得挺好的，淮茹一個女人，身子嬌嫩，在你們車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