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棒梗失蹤了


  到了下午五點來鍾,何雨柱在兩個女人依依不捨的送別下,跨出偌大又寂靜的大院子。

  整個婁家大院面積超過上千平方米,三層樓房,房間多達五六十間,院裡家眷和下人最多的時候曾經超過上百人。

  而今,只有婁家父女三人!

  

  由此可見,婁家的光景也徒留這座大院,已成末日黃花。

  只看將來落在誰的手裡,好了誰。

  臨走的時候,譚雅麗借著送別的機會,塞給了何雨柱一個厚厚的紅包,還將北海後院的鑰匙偷偷地塞進了何雨柱的手裡。

  本來婁曉娥想跟著何雨柱一同回去,但被何雨柱給勸住了,讓她在家多陪陪父母,不然,這麼大的院子太空曠了。

  其實,是因為今晚四合院裡肯定會鬧翻天,秦淮茹帶著春京茹回來,突然發現自己的寶貝兒子棒梗不見,不瘋了才怪。

  何雨柱背著已經將磚頭仍了的背包,慢悠悠的往回走。

  在路上,他打開譚雅麗塞給自己的紅包,大約的點了點,應該是1000元整!

  哎,吃軟飯真香!

  前幾天,婁曉娥塞給自己200塊,現在又給了1000塊,這軟飯怎麼吃得完?

  不過,相比起婁家龐大的資產,這點小錢,不過九牛一毛而已。

  果然,當何雨柱近黃昏回到四合院時,整個四合院裡鬧哄哄的,還沒走進四合院大門,就聽到了賈張氏那破銅爛鐵的嚎哭聲。

  秦淮茹是四點多,臨近五點回的家。

  一回到家見兒子棒梗不在,就問賈張氏,兒子哪去了?

  其實,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不見棒梗回家吃飯,賈張氏就有些慌了。

  只不過,以前棒梗偶爾也有中午不在家吃飯的時候,可能去同學家玩。

  但秦淮茹都回來了,還看不到棒梗的影子,這說明棒梗可能出了問題。

  秦淮茹一見到穿著乾淨筆挺的何雨柱回來,一下有了主心骨,摟住何雨柱的胳膊,淚流成河:「柱子,你看到棒梗沒?棒梗他不見了,我今後怎麼辦?沒有棒梗我活不下去了!」

  何雨柱裝作也很著急的樣子,眼光掃了一掃站在秦淮茹旁邊,雖然穿著土裡土氣,但像花骨朵一般鮮艷美麗的秦京茹,真為秦家的良好基因,點個讚。

  「秦姐,你別急,我今天在婁家做飯,剛剛才回來,棒梗他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有沒有去同學家和胡同里找找?」

  「全部都找了,說一天都沒看到棒梗人。問了整個胡同的街坊鄰居,都說今天一天就沒見過棒梗。」

  何雨柱自然清楚不過,棒梗的屍體就藏在胡同深處的地窖里。

  自己在8點半左右將棒梗弄死,前後不過二三分鐘時間,鬼才知道,他已經死在四合院後的地窖中。。

  「那可能就麻煩了,搞不好給花子拍走了。」

  何雨柱裝得很擔心的樣子,問起一臉陰沉的易中海:「一大爺,那你們報過警沒?讓警察和社區幫著我們大範圍找找。」

  「去了警局,已經進行登記,但警局說還沒到時間,可能孩子貪玩去了。」

  其實,這個時代很亂,到處都是特務和吃不飽肚子的人,警察哪有時間來管你一個半大小子。

  除非,你家是高級官員或者豪門貴族。

  「那這事不好辦了,要麼,我們院子裡全部出去,分成幾個區域分別找找看,比如棒梗經常去的地方和流動人口多的地方,多喊一喊,問一問。」

  「這個可以!」

  易中海大聲對劉海忠和閆埠貴兩人吩咐道:「二大爺,三大爺,柱子和我,咱們四個人分別帶隊,分成東南西北四個區域行動,時間搜救到九點,再晚找也沒有意思,天太黑也看不見,你們說如何?」

  劉海忠:「可以,我沒問題,我就帶著我們後院的鄰居往北海公園方向找。」

  閆埠貴見劉海忠答應了,也應了下來:「那我就帶著我們前院的人吧,我們往南邊桂花胡同走。」

  「我沒問題,一會我騎車,我們這一隊都騎車吧,解成幾個沒車的話可以去借,錢由我來出,中院的就由一大爺帶領如何?」

  「行,這樣最好,柱子你們騎車快,就往東邊找,可以找遠一點,範圍大一些。」

  很快的,何雨柱和易中海他們,商量好各自行動的具體線路。

  走路的三批人,搶先出發。

  而等著去借車的何雨柱拉住了,要跟著秦淮茹一起走的秦京茹:「京茹吧,我是何雨柱,今天亂糟糟的,一會你就坐我的車,我帶著你一起去找,你看如何?正好我們騎車的人少。」

  秦京茹進了院子,第一眼就注意到何雨柱在中院的幾間正房,圍繞著看了又看,心裡非常滿意。

  等到何雨柱回來,看他人高馬大,長得也精神,而且在院子裡說話也管用。

  就更動心了!

  現在,何雨柱說要帶著自己一起去找棒梗,不正中自己意嗎。

  她羞紅著白嫩嫩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揪了一眼,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帥氣的模樣,揪了揪碎花棉衣,直把胸口拉扯得鼓鼓囊囊的:「好,我聽柱子哥的。」

  說完後,像一隻膽怯的麋鹿,迅速收回了目光。

  何雨柱一見秦京茹的樣子,在心裡感慨,這秦家的姑娘,真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

  就連這動作眼神都一樣,生怕人看不出,她那對大兔子和內心裡的憧憬。

  秦淮茹因為急著找兒子,也沒時間介紹,只說了兩句,要何雨柱晚上注意點,照顧好秦京茹,最好是多找找,找遠一點,就匆匆忙忙跟著易中海他們跑了。

  而賈張氏乾嚎得嗓子都冒了煙,等到人都走後,抱著槐花坐在大門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過了幾分鐘,閆解成幾個小伙子,騎著五輛借來的自行車,與何雨柱在大門口匯合。

  一見何雨柱還帶著個極品美少女,就不高興了:「傻柱,你怎麼還帶著人?這樣騎不快。」

  「我比你們有勁多了,帶著人,正好可以多一個人喊一喊。」

  說完,跨上了自行車,示意秦京茹上來,再看向閆解成劉光天幾個:「別廢話了,一會找完人,過幾天我請你們好好吃一頓,把院子裡的小夥伴們都叫上。」

  一聽說何雨柱要請客,幾個小伙子開心了起來,紛紛跟上了已經率先啟動的何雨柱。

  騎了一會,幾個人大聲喊叫起棒梗的名字,甚至問熟人,有沒有看到棒梗人。

  何雨柱自然也跟著叫喊,就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他什麼也不知道。

  騎著騎著,何雨柱就往不好走的爛路上踩去,直把坐在後面跟著叫喚的秦京茹,驚得一把摟住了何雨柱的腰。

  一對發育得非常良好的大兔子,直接圧在何雨柱的後背上。

  那種扣彈感,直把何雨柱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京茹,你摟著我吧。」

  何雨柱藉機捏了一下秦京茹環在腰間的小手:「這天都黑了,看不清腳下的路,你抱緊點別掉了下去。」

  秦京茹被何雨柱抓得身子都軟了,她還是第一次和男人相親,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抓著手,更是第一次將自己的大兔子頂著男人的身子。

  好在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相親對象,不然,非羞死不可。

  她看了看,還不算太黑,勉強能看清的路面,想了想,雙手抱住了何雨柱粗壯的腰間:「好,那你好好的騎,就由我來喊。」

  說完,慌忙含羞的叫喊起來:「棒梗!棒梗,你在哪裡!我們來找你了!」

  其實,大家都認為,天已黑,消失了整整一天還沒回來的棒梗,十有八九,是被拍花子給帶走了。

  像這種人口丟失,特別是丟男孩子的糟心事,不說經常發生。

  但每條胡同里,哪一年沒有發生過。

  秦京茹的聲音很好聽,清清脆脆的,就像是一根清爽的黃瓜咬在嘴裡,聽在耳朵里脆脆的,心也甜甜的。

  聽得閆解成幾個,眼睛老是往秦京茹身上瞟。

  沒辦法,誰讓秦京茹斜摟著何雨柱的腰,身材那麼好,還長得那麼漂亮。

  搜了有兩個來小時,大概到了八點的時候,天完全的黑了。

  只有大街的零星大燈,還亮著。

  何雨柱打了一下車鈴鐺:「兄弟幾個,咱已經找得夠遠了,都騎出了十來里地,棒梗不可能走這麼遠的,咱們換一條路往迴繞,大家覺得如何?」

  其實,大家早就不想找了,喊得喉嚨都冒煙了,可為了面子,又不得不忍受下來。

  雖說何雨柱大方,一路上請大家喝了兩瓶汽車解渴,但繼續不停地叫喊,誰也受不了。

  現在聽說往回找,幾人麻利地掉轉車頭:「行,就聽傻柱的,傻柱,過幾天吃飯的事,你可別忘了。」

  「放心好了,我何雨柱是什麼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差那幾個錢嗎?」

  「傻柱你真大氣!哥幾個服了!」

  而坐在後面的秦京茹捏了一下何雨柱的肚裡,爾後將嘴巴湊在他的耳朵邊:「柱子,院子裡年輕人不少吧,得花不少錢,又不是咱自己的事,你還倒貼車錢。」

  其實經過兩個小時,兩人肉貼著肉的廝磨,兩人之間已經捅破了男女之間最初期的曖昧。

  畢竟,一個黃花大閨女用胸口,頂著一個大小伙摩擦兩個小時,彼此不來電生火才怪。

  「沒事,你男人我有的是錢!將來保證把你餵得白白胖胖的。」

  秦京茹一聽何雨柱這麼說,一股巨大的驚喜,從心底翻起,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

  雖然說,兩人這樣子肉貼著肉懵懵懂懂的摩擦,但畢竟這時候不方便,沒有時間聊婚事聊感情。

  而現在何雨柱開口說是自己的男人,那豈不是說,他已經相中了自己?

  秦京茹昏昏乎乎地抱緊了何雨柱的腰,將兩人更加緊緊的貼在一起,不由得感謝起棒梗。

  棒梗你失蹤得真好!

  不然,你小姨可能還不會,這麼快就和柱子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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