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心為上


  何雨柱摟著秦淮茹走出小倉庫,正想大步往外走時,突然,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

  小倉庫的門口,殘留著一縷縷別樣的氣息。

  自從穿越來了之後,何雨柱強壯的不只是體魄,各種感觀也跟著發達了不少。

  他細聞了一下,小倉庫門口空氣中,的確有一種別處沒有的非常特殊清香。

  甚至,還帶著點女性發情之後的特殊氣味。

  這種清香味是已經結過婚的劉嵐和秦淮茹所沒有的,只可能是還沒結婚的小姑娘,才有的處子香氣。

  而且,這種獨特的香氣,自己隱隱約約的感覺,好似曾經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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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記憶不深而已。

  這一下,可把何雨柱給驚得出了一身冷汗。

  剛才,要是讓人叫出來,或喊人來抓現場。

  那自己這一輩子在政治上,就再也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甚至連繼續在紅星軋鋼廠呆下去的可能性都不大,只能被迫離開四九城,重新另尋生路。

  那麼,自己的人生完全走上另一條路,不再受控。

  現在可是六十年代,對於男女之事,只能做,不能說。

  更不能被廣泛傳播。

  這給何雨柱提了個警,從今以後,自己在這方面一定得小心。

  下次再和她們在裡面加班,必須將食堂大門反鎖,不容任何人進出。

  就說為了加強安全防範,杜絕安全事故。

  並且,就算自己不在裡面加班,食堂的大門也得鎖起來,做到專人專崗。

  今後,萬一食堂里出現遭人下毒,或特意破壞,都可能影響到自己前途。

  這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更不能少。

  「柱子,你怎麼不走呀?」

  秦淮茹摟著何雨柱的胳膊,見他停在倉庫門口不走,不由拉了拉。

  都已經這麼晚,一會回去,還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

  「走吧-----」

  何雨柱眼神犀利的掃視了一圈,發現四周沒有任何的異常。

  於是,一邊走一邊掃視分析著食堂里的動靜。

  也沒有任何的異常。

  就好像剛才小倉庫門口的那縷清香,似乎未曾有過似的。

  三人先後出了廠區大門,劉嵐獨自一人,往西邊的東直門方向走。

  而何雨柱則騎車帶上秦淮茹,沒用十分鐘,就回了四合院。

  不過,何雨柱讓秦淮茹先進去,他自己過了十來分鐘,再抬著自行車進的院子。

  像平常,都快九點半,絕大部分的人都上床睡覺。

  而今天,還有好些人在中院裡聊天。

  不過,大部分都在聊何雨柱突然間當了官的事。

  見到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來,一下就熱鬧起來。

  許大茂熱情地喊道:「喲,我們的何大科長這是加班回來了,辛不辛苦呀?」

  「少胡說八道,我剛才四處轉了轉,看能不能找到棒梗,你們怎麼還沒睡?」

  何雨柱胡扯了一句,看向一臉複雜的賈張氏:「賈大媽,你家棒梗回來了沒?今天都第二天了,再不回來就沒什麼指望了。」

  這一下,關於何雨柱當官的事,一下被何雨柱有意引導到棒梗失蹤的事上。

  其實,賈張氏非常明白,剛才何雨柱肯定是加班弄了秦淮茹這騷貨。

  沒看秦淮茹剛才回來,進屋之後,一臉滿足,雙腳走不動道的樣子。

  只不過,自己孫子棒梗失蹤,將來的養老還得靠秦淮茹,靠何雨柱。

  還巴不得兩人整出個壞種來,這樣,自己就可以徹底掐住他們倆的把柄,給自己養一輩子老。

  聊了有幾分鐘,何雨柱藉口累了,催著秦京茹回聾老太太屋裡去睡,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自己則推著自行車,進了屋。

  許大茂看了看漸漸散去的鄰居,不管不顧的嬉皮笑臉地溜了進來。

  打量了一會何雨柱的神色,湊到跟前聞他身上的氣息:「傻柱,你不是找棒梗,只怕是找棒梗她媽去了吧?」

  這一下,觸了馬蜂窩。

  一腳給何雨柱給踹倒在地:「少胡說八道,許大茂,管住你這張嘴,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別以為世界上就你一個聰明人?」

  許大茂栽倒在地上,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指著居高臨下的何雨柱:「傻柱,你前幾天還當著我媳婦和秦姐的面說,以後不打我的,怎麼又踢我了?」

  「哼!這不是你自己找打麼?你不知道禍從口出,我今天只是輕輕踢了你一腳,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胡說八道------」

  說著,何雨柱一把將躺在地上的許大茂,輕輕的拉了起來,平舉在胸口:「許大茂,咱們做為從小長到大的兄弟,我奉勸你一句,少說話,多做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一下,讓許大茂首次感覺到何雨柱的恐怖。

  自己也是身高近1米8,體重一百好幾十斤的人,竟然被何雨柱當小雞崽般的輕鬆揪了起來。

  如果,他真想弄自己,只怕是一個拳頭就砸暈了。

  並且,何雨柱這話,不只是讓他聯想到男女之事,也想到了官場之上的為人處事。

  的確,自己好幾次在提拔關鍵的時候。

  就是因為自己這張破嘴控制不住,在提拔的關鍵點,被人給頂了下去。

  而不像何雨柱,在這一次提拔上食堂科科長,明明都已經十拿九穩,都還在自己面前,在全院裡說,沒有把握,還需要自己幫著走動。

  並且如果不成,就調去公安局去。

  哼,這小子,真是老謀深算!

  「知道了,柱子,我明白了,以後我不亂說你的話。」

  許大茂點了點頭,掙扎了一下。

  「許大茂,不只是說我的壞話,我已經坐上了科長位置,也不怕你胡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管好你的嘴,搞不好會救你一命,這是兄弟我最後一次勸你,別的話我也不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何雨柱將有些發愣的許大茂,輕輕的放了下來。

  轉身去洗澡,準備睡覺。

  他之所以這麼警告,就是為了過些日子婁振華在報復許大茂時,別牽扯到自己身上。

  萬一,婁振華一下子沒整死許大茂這小子,就不能讓許大茂,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作為與許大茂一起長大的同年人,沒有人比傻柱,更明白許大茂的破壞力。

  此人成事不行,壞事,絕對第一名。

  「謝謝,謝謝柱子,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吧。」

  許大茂愣了有幾分鐘,將自己做過的事,偷過的女人,在心頭裡摟了一遍。

  越想,越是害怕。

  真要是被人打擊報復,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說別的,在鄉下玩的大姑娘,小媳婦和寡婦,只怕是手和腳指頭加起來,也不夠數的。

  比如,自己好幾次壞了何雨柱的婚事,真要是被何雨柱全弄清了。

  只怕是,非廢了自己不可!

  而在中院東廂房裡,賈張氏追著洗澡完後躺上的秦淮茹問:「傻柱真的當了科長嗎?他現在一個月有多少錢?」

  秦淮茹躺在被窩裡,不停的回放著,剛才在小倉庫里激情滿滿的一幕。

  這簡直是,打翻了她全部的三觀。

  她無力的白了一眼,興奮得不肯去睡的賈張氏:「一大爺二大爺不是說了嗎?柱子現在的基本工資105塊,加上各種補貼的話,起碼一百一二。」

  「我的天!」

  賈張氏還是控制不住的尖叫了一聲,手腳興奮得哆嗦了一下,好似何雨柱拿的工資,就是她的一樣。

  「那讓他以後每月再給我5塊錢的養老錢,秦淮茹,你明天去給他說!」

  這讓秦淮茹一下翻身坐了起來:「媽,你是想多了吧?你以為柱子是好欺負的人嗎?人家都說了,想要整你,有一百種辦法,將你弄回鄉下去,以前人家是老百姓,現在可是科長了!」

  這話聽得賈張氏的胖臉,一下就白了。

  「我就要5塊就怎麼啦?他傻柱一下漲這麼多工資,還偷吃了我賈家的媳婦,我就多要5塊錢,多了嗎?」

  「你少胡說八道,柱子現在可不是好惹的,媽,我警告,別打柱子的主意!」

  這話聽得賈張氏又害怕,又不肯放棄垂手可得的養老錢。

  她一眼看到了秦淮茹肩膀上的牙齒印,一把揪開了秦淮茹的胸衣,露出來白花花一片上,全是牙齒和手捏腫後的淤青。

  尖叫著:「你看,你看,這是不是那牲畜給咬的,還說剛才找棒梗去了?真是騙鬼!」

  秦淮茹伸手一巴掌抽在賈張氏的胖臉上,然後,揪緊了自己胸衣,指著被自己一巴掌打愣了的賈張氏:「賈大媽,我再一次警告你,管好你的嘴,不然以後你死了都沒人管,棒梗都沒有了,我還想再生一個,你要是壞了我的事,你就等著死吧!」

  首次被兒媳婦打的賈張氏,回過神,下意識地想發火,將事情鬧大。

  但看了看秦淮茹眼裡冷冰冰的神色,還有,剛才冷冰冰的話。

  火一下,就熄了。

  是呀,自己拿什麼和秦淮茹和傻柱斗?

  就算是斗又有什麼希望,就算斗贏了,又有什麼好處?

  現在和將來,自己所有的開銷養老,都在人家的手心裡捏著。

  沒聽到,秦淮茹都公開說了,要給傻柱生兒子,好自己給自己養老。

  那還說個屁?

  唯一可能的是,等到秦淮茹把兒子生了下來,自己還有把控的可能。

  於是,摸著被打紅了的胖臉,慢慢向自己炕頭摸去:「好吧,以後我不管你了,你也不要這樣對我,我那5塊養老錢,你要是不給我,我就和你拼命。」

  秦淮茹見一向在自己面前囂張習慣了的賈張氏,被自己的一計耳光,給打回了原形。

  心裡積壓了十多年的怨氣,一下子感覺輕鬆多了。

  望著賈張氏膽怯了的模樣,嘿嘿笑了笑:「這個你放心,我每月答應給你的5塊錢養老錢,一分也不會少你的!」

  說完,躺了下來,扯上被子,準備睡覺回血。

  想改日再與劉嵐比賽一場,感覺今晚上在小倉庫里,自己還有些地方沒有壓過她。

  還有著,更大的進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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