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獨怕聾老太太
晚餐的時候,何雨柱讓秦京茹將秦淮茹也叫了過來,還帶來了小當和還在吃奶的槐花。
至於聾老太太,當然屆在。
自從上個星期天秦京茹來了之後,她們吃住都在一起。
只有,秦京茹偶爾晚上會跑到何雨柱屋裡,睡上一覺。
自從堂姐秦淮茹和她說了,兩人天天睡在一起,在沒有打結婚證的情況下,不好聽也危險。
秦京茹也就不再天天纏著何雨柱,反正,她有聾老太太的認同,也不怕何雨柱不要自己。
再說,她可沒有做任何的防預措施,一旦開花結果。
何雨柱還能不娶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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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休息天難得睡一次懶覺的何雨水,才起床沒多久,坐在家門口,看著院子裡的人閒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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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於海棠推著自行車,跨入了中院。
何雨水畢業後,自從過年後,差不多有半年沒見到於海棠,非常開心地跳了起來:「海棠,都好久沒見你了,你現在越來越好看了!難怪我哥說是你們軋鋼的廠第一廠花!」
於海棠笑得像只狐狸,捂著嘴巴左右看了看,沒見到何雨柱,有些失望:「你哥現在可會說了,你聽他胡扯,你倒還是老樣子,怎麼不見你長肉?」
其實,何雨水也不算瘦了。
她個子比於海棠稍微矮一點,在1米7左右,是整個四合院裡最高個的女人。
可能是小時候條件不好,也許是體質問題,一直都單單瘦瘦的,不長肉。
「我家條件沒有你家的好,而且,我再怎麼吃,也這樣,光吃不長肉。」
「你家條件現在可好多了,你哥工資都100多,以後讓你哥給你多餵些好吃的。」
說著,於海棠按不住心思,問起何雨柱來:「對了,你哥沒在家麼?我和他約好了來譜曲子。」
何雨水有些沒搞懂,譜什麼曲子:「我哥和我嫂子一起去買菜去了,說中午請你吃好的。」
「什麼?」
於海棠沒忍住叫出聲來:「你嫂子?你哪來的嫂子?」
跟在妹妹身後的於莉,感覺妹妹於海棠有些失態,不由,拉了一下她的衣服:「上個星期找的,是秦淮茹介紹的,她堂妹。」
於海棠驚詫地扭過頭,看向身後一臉菜色,又瘦了些的姐姐於莉,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院子裡的人,好討厭。
而在水池邊洗著衣服的秦淮茹,明顯的看出於海棠的神色不對。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
於海棠不會是看中了柱子吧?
她可是軋鋼廠真正的第一美女!
不但長得漂亮,工作好,人也非常有氣質,又有才華。
她秦淮茹雖然是南銅鑼巷第一美婦,但畢竟是三十歲的人,和人家才二十歲的黃花閨女比,差了可不只是那一層膜。
而星期天特意回到四合院的婁曉娥,陪著聾老太太一起曬著太陽。
她的目光,也不停地在院子裡幾個女人身上穿梭。
看著於海棠一下子失去了精神般,進了何雨柱的屋子。
有些心酸地湊到聾老太太耳朵邊:「奶奶,你說於莉她妹妹,是不是也看上你的大孫子?」
聾老太太可是真正的千年老狐狸,現在的何雨水柱,在她心裡,就是自己真正的大孫子。
她巴不得何雨柱多找幾個女人才好。
在她們那一輩人心裡,有本事的男人才能擁有更多的女人。
多子,才能多福!
「嘿嘿,我家大孫子有本事,有女孩子喜歡,很正常。」
「哪也不能找這麼多,你看看今天院子裡都好幾個了!」
還別說,聾老太太心裡一數,秦淮茹秦京茹婁曉娥,再加上送上門的於莉妹妹,這就4個了!
而且,還是一個賽一個的漂亮好看!
「嗯,有這幾個就差不多了,不然就沒地方住了。」
婁曉娥望著聾老太太搖頭晃腦的樣子,想起昨天父親和自己說的話,就這個星期,將會廢了許大茂。
然後,把許家現在在四合院裡的房子,買在自己名下。
其實,這四合院裡許家現在的房子,對於婁家對於婁曉娥來說,不過是芝麻粒般的財產。
但只有留在四合院裡,才方便和何雨柱在一起,自己才能生下兒子。
想到這,婁曉娥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感覺自己好像有了。
其實,婁曉娥屬於易孕體。
在電視劇中,被何雨柱一炮即中!
何雨水和於海棠姐妹進了屋,沒幾分鐘之後,屋裡傳出來一陣驚叫和歡笑聲。
然後,沒一會,屋裡響起了吉他聲。
這讓婁曉娥非常好奇,她的家世比起這整個四合院裡所有人,加起來都還富有。
自然家教好,學得也多,琴棋書畫,無一不會。
不由得扶著聾老太太站起來:「奶奶,我們也進去看看,看誰在彈琴?」
「行,我聽我孫媳婦的。」
聾老太太這話,聽得婁曉娥心裡美滋滋的:「奶奶,你別亂說,要是讓你那個京茹聽到了,就會怪你的。」
「她敢!在奶奶心裡,你才是我大孫子真正的媳婦。」
說著,一雙老眼瞄了瞄婁曉娥的肚子:「娥子,你懷上了沒?」
婁曉娥羞紅了臉,回想自己這半個月身體的反應,不敢確認:「就是有些想睡,感覺沒有力氣,不想動彈。」
聾老太太聽婁曉娥這麼說,高興得嘴巴都咧到了嘴角:「那你應該是懷上了,你一來這院裡,奶奶就看出來了你是個生兒子的料,奶奶保證你生的是兒子。」
婁曉娥愣住了,回想起何雨柱說他曾經做了個夢,和自己在一起生了個兒子,叫何曉。
「奶奶,你說的是真的嗎?柱子說他做了個夢,在夢裡和我生了個兒子叫何曉。」
「何曉?」
聾老太太嘴裡念了一句名字,自然非常開心地笑了起來:「這名字好,就叫何曉,姓何,還有你的曉字在裡面。」
秦淮茹尖著耳朵聽聾老太太和婁曉娥說著話,隱約聽到了何曉。
不由喊了起來:「奶奶,你們在說什麼?我好像聽你叫什麼何-----」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聾老太太死死地盯住了。
秦淮茹下意識地收住了後面的話,感覺自己做的不對,偷聽了別人的話,還喊出來。
豈不是傻子?
「你洗你衣服好了,趕緊洗完,一會來給柱子打下手,今天的人多。」
聾老太太打斷了秦淮茹的話,她一直以來,不太喜歡秦淮茹。
感覺她太媚了,骨子裡有一股子騷氣。
而且,以前一直吸著傻柱孫子的血。
但奈何,傻柱這大孫子,就和他爹一樣,偏愛寡婦這一口騷氣。
但現在秦淮茹都已經和大孫子好上了,而且,兒子棒梗也失蹤不見。
她就睜隻眼,閉隻眼,也懶得再管。
「好的,奶奶,我馬上就洗完。」
說著,秦淮茹慌裡慌張的搓洗衣服。
她在這院子,也和她婆婆賈張氏一樣,獨怕這聾老太太,感覺她的眼睛能看穿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