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長大了有啥用
「二牛，你就給姐看一眼，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
雪蓮姐的手正死死拽著我的褲腰，我的大短褲眼看就要被扯掉了。
我從來都沒想過，她這個連半桶水都提不起來的小女人。
扯起男人褲子來，竟然有這麼大的手勁兒。
雪蓮姐是住在隔壁的俏寡婦，今年二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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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她的人從村頭排到了村尾，可村裡的男人她一個都瞧不上，偏偏盯上了我。
我今年剛滿二十，身高卻長到了兩米二，壯得像牛。
村裡的小媳婦兒們看見我總是會私底下嘀嘀咕咕。
說什麼我體格子壯，塊頭大，像個牲口，也不知道以後娶了婆娘能不能受得了。
當時的我並不懂他們說的是啥意思，只感覺心跳得很快，臉臊得很燙，根本不敢抬頭。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犯嘀咕，長得壯到底有啥用，還讓人指指點點，倒不如不要。
也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雪蓮姐的眼睛總是喜歡黏在我身上。
有時候我在田裡幹活，她就會幫我打來冰涼的井水給我喝，還主動幫我擦赤著後背上的汗。
也許是被井水浸透過的毛巾太涼，每次雪蓮姐碰到我的身子，都讓我心裡一哆嗦，好像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
這個月雪蓮姐已經騙我來她家四次了。
今天我剛翻完一大片地，累得通身是汗，剛洗了個澡，身上的水還沒擦乾，雪蓮姐就說她家停電了，讓我幫忙看看。
可我剛進門，她就單刀直入，一進門就扯住了我的褲腰，怎麼也不肯放開手。
我身上只有一條大短褲，背心還沒套上，被雪蓮姐這麼一抓，心裡真的是有點慌。
「雪蓮姐……你別這樣，讓人看見不好。」
我稍微往後用力一步，雪蓮姐身材很豐腴，上身的粉花襯衫被撐得鼓鼓的，好像隨時都能爆開。
此時她幾乎大半個身子都撞在了我身上。
軟軟的，香香的，是玫瑰花香皂的味道。
「二牛，姐姐對你不好嗎？姐守寡很多年了，你就聽姐的話……」
我臉像是被火燒一樣，身子燙得發疼。
見我還是不肯，可雪蓮卻突然變了臉。
「二牛，只要我一喊，說你要糟蹋我，你猜村里人會怎麼看你？」
我心裡一驚，我倒不怕。
但要是惹怒了叔嬸，從小在李家當童養媳的薇薇姐，就要跟著一起遭殃了。
薇薇姐剛到李家第二年，李家兒子就淹死了，她一直被叫喪門星，那年她也才七歲……
雪蓮姐纖細的手指在我額頭上輕點一下。
「哎，傻子，逗你玩你還真信了
姐是那種人嗎？你真笨，心裡就裝著薇薇那小妮子，也不知道給自己找條退路。」
「你以為李家收養是你這個孤兒，是把你當兒子的？他們就是想找個免費的長工，你還任勞任怨往死里給老李家幹活。」
我沒法反駁，雪蓮姐說得沒錯，我四歲被李家收養，從記事起就被叔嬸當牲口用，從來沒吃飽穿暖過。
在那個家，只有薇薇姐一個人對我好。
雪蓮姐在我耳邊傾吐如蘭，充滿誘惑：「你不如就跟我在一起……」
「為什麼是我？」我詫異地看向雪蓮姐。
雪蓮姐雖然是個寡婦，但年輕漂亮保養得好，在十里八村也是出了名的美女。
我一個窮小子，房無一間地無一壟，她為什麼偏偏看上了我。
雪蓮姐笑笑說：「我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別的男人幫我都是為了在我身上討點油水，占點便宜，只有你不一樣，你乾淨。」
「二牛，姐姐是真的喜歡你，只要你跟了我，我就讓我哥給你安排個工作，以後咱去城裡，日子也好過……」
「雪蓮姐，我……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些……」我有些凌亂的拒絕。
雪蓮姐輕哼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惦記著薇薇，可老李兩口子已經把她許配給隔壁村長的傻兒子了，彩禮都收了，整整二十萬！過幾天就要來上門接人了，你就別想了。」
什麼？李家要把薇薇姐賣給傻子？
我頓時牙根緊咬，拳頭也不覺地握緊了。
看我臉色陰沉，雪蓮姐急忙勸我：「別犯渾……」
我這才想到，怪不得最近他們兩口子看薇薇姐的眼神總是怪怪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愣神兒的工夫，雪蓮姐的手像一條小蛇，靈活地往我腰下鑽。
就在她快要得逞時，我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她吃痛的一聲驚呼。
「李二牛你幹啥！你弄疼姐了……」
「雪蓮姐，你家的電我明天再給你修。」
我也不顧雪蓮姐的糾纏，直接跑出了她家。
一想到薇薇姐要被嫁給傻子，我的心像是有貓在抓。
不行，我得想辦法阻止，就算跪下求李叔，我也不能讓他把薇薇姐賣了！
「薇薇姐，我回來了……」
我快步向家跑去，可還不等進門，突然聽到一陣尖叫。
那是薇薇姐的聲音!
她一向安靜，從來不會大喊大叫……
我心頭猛然一驚，一定是李叔又喝多酒犯渾了！
我直奔薇薇姐的偏房跑過去。
木頭房門還鎖著，但破舊的窗戶已經碎了。
我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的叫罵聲。
「滾開！你這個禽獸……」
李叔的聲音醉醺醺的，還一邊打著酒嗝：
「你個喪門星，剋死我兒子，老子養了你十六年，讓你伺候一下怎麼了！」
「你以為是我願意來的嗎？是你們把我拐來的！李富貴，你最好把我放了，要是被我爸媽知道，他們不會放過你！」
「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小雜種，還妄想親爹媽，你就認命吧，你一輩子別想走出這座山！」
李叔越湊越近，薇薇姐隨手拿起桌上的玻璃罐，對著李叔的頭就砸了過去。
李叔額頭被砸了個口子流了血，他更加憤怒，直接甩了薇薇姐一巴掌。
「小蹄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儘管薇薇姐拼命掙扎。
可衣服碎裂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
我站在門口，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這麼多年，我像個牲口一樣包攬了家裡所有的髒活累活。
薇薇姐更是常年被李叔騷擾，嬸子管不住李叔，就打罵薇薇姐出氣。
我本以為只要我們聽話順從，日子總能過得下去。
可沒想到，他們居然連豬狗都不如。
屋裡薇薇姐的哭聲越來越大，我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一腳踹向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