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工太子黨
阿飛一聽要接的人是我,笑著說有緣,讓我回去等他,辦完事就出發。
我跟薇薇姐一起吃了早飯,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阿飛才一臉疲憊地提著褲子從隔壁房間出來。
一切都安頓妥當之後,我和薇薇姐就跟阿飛他倆去了酒廠。
酒廠在海城南邊的位置,很偏,開車要兩個多小時。
一進工廠範圍,一股酒香味兒就飄了出來。
紅酒廠規模不大,但各個步驟井然有序。
阿飛帶我們去見老闆,知道我們是老闆朋友介紹的,格外殷勤。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辦公室內,一個穿著酒紅色緊身連衣裙的女人正在打電話。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
她眼尾勾著媚笑,身段凹凸有致,一身酒紅襯得風情入骨,舉手投足滿是成熟性感。
她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我的心上。
阿飛介紹道:「這是枚總,這裡的老闆……」
枚總這才向我們這邊看過來。
她看向我的時候,眼神明顯一愣。
但也只是兩三秒,馬上恢復如常。
「阿飛,你先帶這小兩口去宿舍,記得安排個單間,我這邊有個電話會。」
阿飛點點頭,示意我們先跟他出去。
我沒過多解釋什麼。
有個單人間,薇薇姐也能住得舒服點。
我們跟著阿飛來到宿舍,是個小二樓,阿飛他們住樓上,樓下的單間就安排給了我和薇薇姐。
面積不大,但五臟俱全,裡面甚至還有洗衣機和電視。
薇薇姐很開心,這還是她第一次住這麼好的房子。
房間只有一張雙人床,鋪床的時候,薇薇姐的小臉一直是紅撲撲的。
我喉嚨也有些發緊。
「薇薇姐,你睡床,我住不慣這種軟床,我在客廳打地鋪,還是地上能睡踏實。」
薇薇姐也沒再爭執,在地上給我鋪了厚厚的一層被子。
可能是剛換地方的關係,我總感覺身體裡面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躁動。
我很熱很狂躁,但卻無處發泄。
腦海中又浮現出我掉下山坡的時候,那塊金色的石頭,那些符文又是什麼?
還有夢裡的紅衣女子……
難道真的是幻覺?
第二天一早,我和薇薇姐都被調崗去了倉儲部。
倉儲部就是成品紅酒停放的地方,工作大部分是搬運,是實打實的力氣活。
本來新員工都是要先體檢再辦理入職的,但這邊臨時缺人手,我們就被調了過來。
主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稀疏啤酒肚,一臉的世故圓滑。
他看見我們,滿臉笑容,倒是沒有一點架子。
「昨天就聽說廠子來了個大塊頭,真壯實啊,得有兩米多吧?」
「光腳兩米二。」我如實回答。
「真好啊,咱們部門就缺你這種有力氣的!我叫劉琦,是這裡的主管,以後有事找我就行。」
跟我們禮貌打完招呼之後,劉主管就開始安排工作。
「小姑娘就別搬搬抗抗了,辦公室正好缺個記錄員,我看你聰明伶俐年齡也不大,就你吧。」
劉主管貼心地給薇薇姐安排了一個清閒的差使,這倒讓我喜出望外。
薇薇姐去辦公室沒多久,紅酒車就開了進來,劉主管一招呼,幾個小伙子就開始去卸貨。
廠子裡有幾個手推車停在旁邊,車一到,幾個小伙子就直接去拿了推車。
廠子裡除了不高的基本工資之外,其他活都是記件兒的,多勞多得,有推車當然幹得多還省力。
我也想去拿一個,但年齡大的搬運工叫住了我。
「小伙子,你新來的不懂規矩,那些推車被那幾個『太子黨』承包了,別人不能用。」
我一怔,搞什麼?打工還打出派系了?
還太子黨。
真有能耐還當什麼搬運工啊,繼承王位去啊!
我也沒管太多,直接去拿手推車。
手還不等觸碰到把手,突然感覺什麼東西推了我一下。
只不過力道太小,我沒什麼感覺,推我的人自己卻彈出去兩步,差點沒摔倒。
「新來的,你不知道規矩吧?想用車,你給孫哥上過好處了嗎?」
我低頭一看,說話的是個黃毛,也就一米七的個子,乾瘦乾瘦的,我感覺這樣的,我一巴掌能拍死倆。
他說的孫哥,應該就是那邊的光頭男。
「車是他家的?」
黃毛一聽把嘴裡口香糖吐了,一跳老高:
「誰特麼給你的膽子這麼說話,你信不信只要孫哥一句話,你馬上就滾出這個廠子!」
「他是老闆?」
我連續兩個反問徹底把黃毛惹怒了,他攥起拳頭就要動手。
「黃毛子,別這麼對新來的,聽說人家是老闆朋友介紹來的呢,咱們可得罪不起。」
那個叫孫哥的禿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可他根本不是壓事兒的,反而更像是火上澆油。
果然,黃毛聽完更炸了:「管他誰介紹來的,倉儲部離開孫哥根本轉不動,這麼多車的酒,今天不入庫全都廢在這兒。」
旁邊年齡大的搬運工急忙過來打圓場:「這小伙子今天剛來,還不懂規矩,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這就搬,車你們用。」
儘管他滿臉討好的笑容,可黃毛一點都不客氣,上來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個老不死的也不看看自己算什麼東西,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他好像被打習慣了,也不顧一邊鼻子冒血,隨意抹了一把,笑得臉上褶子都堆了起來。
「老闆明天要出貨,我想著咱們別耽誤這些酒入庫是不是,要不咱們先把活幹了,有啥過後再說。」
黃毛上來又是一腳,直接把他踹坐在地上:
「老張,我踏馬是不是給你臉了,老子是看你有個病癆閨女要養,可憐你才讓你留下,不然你個老逼登也配跟我們一起幹活!」
黃毛還要上來踹他,老張根本一下都沒打算還手,只是習慣性用手臂擋住了腦袋。
就在黃毛的腳要落下的前一刻,我直接一腳踹向他的小腿。
只聽咔嚓一聲,接著就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黃毛的腿竟然硬生生地被我踹斷了。
現在正以一股詭異的形狀耷拉著,看起來格外嚇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也呆了。
我剛剛……並沒有用十成的力氣,只不過想擋他一下,沒想到力氣竟然這麼大。
應該比之前力道大了十倍不止!
這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