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順利
泡麵入口,秦枳冷著臉嚼嚼嚼。
桑詩桃慈愛地看著他,卻發現他的眼神像要吃人。
剛吃過三天了,她確實有點累了。
這會兒下來,單純是想吃點素的。
所以桑詩桃甩動小皮鞭,耐心安慰他:
「你雖然是個不被秦家承認的私生子,但你陽光開朗積極向上啊。從人品上看,他那個大哥,再活兩輩子都贏不了你。」
這是桑詩桃人生第一次安慰人。
確實不太熟練。
她說完,秦枳臉色更差了。
看來,他對他大哥真是恨之入骨啊。
桑詩桃只能放下碗筷,拍男人的肩膀:
「你既然做了我的人,以後我會幫你防著他的,保證你那個狠毒大哥不……唔!」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秦枳扣回床上堵住了嘴。
剛剛那人還一副被抽乾的樣子,這會兒洶湧的吻和強勢的力道,讓桑詩桃大為震驚。
補腎湯這麼好用嗎?
只是她膝蓋都磨破皮了,實在不想繼續。
剛伸手推他的大胸肌,手就被人按到頭頂,徹底固定住。
與此同時,那些零星的原書劇情片段,再次出現在她眼前。
有些是主角團的,有些是桑家的,劇情不連貫,但多少都有點有用信息。
拼了!
桑詩桃咬牙,狠心,決定犧牲自己的膝蓋,儘快找到爸爸的死因和事情發生的具體日期。
「你……你放開一下!」
拼之前,她還不忘避開秦枳炙熱的吻,耐心提醒他,
「讓管家再給我燉一鍋枸杞甲魚湯。」
「嗯……」
男人含糊應下,動作依然不停。
次日,桑詩桃是扶著腰、扶著牆,兩腿打顫從地下室出來的。
管家等在外面,遞上反覆熱了整晚的湯,並詢問她是否要叫家庭醫生。
「叫!馬上叫!」
桑詩桃嗓音已經嘶啞,就連大點聲說話,聲帶都刺痛著。
她回頭看了眼被她綁住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沒好氣地吩咐管家:
「兩個小時內,任何人不許去地下室。他在罰站。」
說完,抹了把嘴唇傷口上的血痕,腳步虛浮地飄向最近的椅子坐下。
管家在她身旁,委婉表示:
「這位秦二少,似乎沒有小姐以為的那樣劇烈反抗,正直不屈服。他好像……好像挺享受被小姐這樣對待。」
如果覺醒之前管家這樣說,桑詩桃可能會以為秦枳搞不好暗戀自己。
但知道劇情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
現在的她,是鈕祜祿詩桃。
她確定秦枳是一輩子只愛女主角的深情男配,絕不可能愛上她。
那麼,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絕對在憋什麼壞。
可惜她剛在那些片段中看到了父親真正的死因——他信任的秘書,是正派主角那邊的人。
那個秘書不僅盜取桑氏機密,搞黃公司重要項目,還謊稱她媽媽被綁架,這才讓爸爸遭到連番打擊後顧不上多想,暴雨天出門救媽媽,被鋼管貫穿了腦袋。
他臨死前,還惦記著媽媽的安危,還有家裡孩子將來的出路。
爸爸死後,桑家才開始走下坡路,直到最後面臨滅頂之災……
值得慶幸的是,那個秘書今天傍晚,才會和主角那邊進行第一次交易。
一切都來得及。
提前知道劇情的她,不可能再讓所謂主角團在A市掀起任何風浪。
「我待會兒出門後,你們看好他,務必確保他老老實實待在家。」
她喘口氣,顧不上秦枳這邊。
得馬上去救她的老父親。
與此同時,地下室里的秦枳,被固定在背後的手活動幾下後,身上的繩子就被解開了。
他坐起身,靠在床頭,低頭看了眼後,面無表情按下手錶上隱蔽的按鈕。
「BOSS。」手錶上響起輕微說話聲。
「嗯。」
「秦枳」淡淡應聲,聲音低沉沙啞,語氣森冷,
「盯緊他,任何對桑家不利的事,可以不用匯報,直接處理。」
「是。」對方應聲,兩秒後,遲疑開口,「您……您被桑家的二小姐……」
「很順利。」
「秦枳」打斷他的話,薄唇勾起了微不可查的弧度,
「近期別讓他到桑家這邊晃悠……」
說完,像是想起什麼皺眉補充:
「讓宣發部門,到秦氏宣傳企業文化,務必讓桑總明白,秦家人都是親切友好的。」
做完這些後,他才帶著通身饜足的氣息,邁著悠哉悠哉的步伐跨上樓梯,離開地下室。
外面,桑詩桃的管家確認了轉帳後,收起手機,恭敬站到他面前:
「秦少,小姐大概需要至少三小時才能回來,需要為您準備洗澡水和午飯嗎?」
「不用。」
秦郁淡定撿起桑詩桃出門前扔在沙發上的粉色上衣,
「她聰明,腦子轉得快,洗澡會被發現。」
說完,抬頭看向二樓。
管家心領神會,立刻帶路,把人領到了桑詩桃的房前門口後,就離開了。
秦少是和小姐一樣的聰明人,懂分寸,他放心。
秦郁站在那個暖粉色的房間,黑沉沉的眼眸里,錯愕轉為笑意。
她果然沒變。
張揚可愛,聰明溫柔。
對此一無所知的桑詩桃,此時正踩著20cm高跟鞋,直接進了父親辦公室。
看到那個站在父親辦公桌旁的男人後,她揪著對方領子,重重扇了一巴掌。
甩了甩髮麻的手,對自己帶來的保鏢冷聲吩咐:
「把人帶走。」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不超過十秒。
她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落到那個秘書身上,就帶著人浩浩蕩蕩走了。
離開前,只丟下一句:
「和我爸說,人我要了,讓他再找個新秘書吧。」
於是剛出地下室沒多久的秦郁,就在管家的緊急通知下,迅速回到床上躺好。
桑詩桃進地下室時,他堅貞不屈的倔強面龐上,還有無氧運動後留下的細微紅暈。
「呦,掙扎得這麼激烈啊。」
她似笑非笑,彎腰挑起男人的下巴,強迫他仰頭看向自己,
「捆住你的是豬蹄扣,豬都掙不開,何況是你呢?有計劃逃跑的功夫,不如想想怎麼討好我。我高興了,能放你出去透透風。」
她話音剛落下,秦郁還沒作出更寧折不屈的姿態引起她的羞辱,就聽到地下室大開的門外,有男人的怒吼:
「放開我!」
「你從外面帶別的男人回來了?」
秦郁臉色徹底冷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