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連殺兩人,飛鷹宗宗主出手殺陳化【三章合二
「雜種!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青年暴喝,左手成爪抓向陳化咽喉。
面對青年的兇猛攻擊,陳化不敢有絲毫大意。
矮身沉腰,借勢扭住對方手腕。
可卻因傷口劇痛力道銳減。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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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說了,你今天註定會死在這裡,束手就擒吧,停止無謂的掙扎!」
青年獰笑一聲,肘部狠狠砸在陳化後頸。
陳化眼前一黑,踉蹌著向前撲倒。
青年趁機踩住他的後背,短刃抵住他後心:「給我師兄陪葬吧!」
「咳......」
陳化悶哼一聲,左手在地板上摸索,指尖觸到方才掰斷的護欄殘片。
隨即猛地翻身,殘片直插青年面門。
「想殺我,你恐怕還沒那個資格。」
青年慌忙後仰,鋒利的金屬擦著鼻尖掠過。
在鼻樑留下一道血痕。
「你找死!」
青年雙眼瞪大,怒火中燒。
兩人同時暴起,陳化右腿橫掃。
青年舉刀格擋,金屬與骨骼相撞,發出巨大聲響。
「哐當!」
護欄殘片脫手飛出,陳化只能赤手空拳面對青年的利刃。
青年刀鋒一轉,劃向陳化頸動脈。
陳化反應速度極快,迅速後仰避開,脊椎擦著地板滑出半米。
不等他起身,青年已欺身上前。
短刃連刺七下,招招致命。
陳化狼狽翻滾,肩頭、手臂接連被劃出傷口,鮮血染紅了擂台。
「該死......」
陳化瞥了一眼愣在一邊的裁判。
眉頭緊緊一皺。
這裁判怎麼回事,竟然在一邊看戲?
完全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小子,我知道你身上有傷,我倒是想看看,你這種狀態下還能躲多久。」
青年冷笑了一聲,緊接著一腳踹在陳化胸口。
儘管陳化及時抬手格擋,可還是被他踢得撞在護欄上。
陳化咳著血,感覺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現在,老子就送你去見閻王!」
青年步步緊逼。
刀鋒突然變刺為砍,直劈陳化天靈。
好在陳化側身躲過,同時抓住對方手腕,膝蓋狠狠頂向青年腹部。
「什麼......」
青年眼神微變,悶哼一聲,卻借著衝擊力將短刃刺入陳化左肩。
「啊!」
劇痛讓陳化眼前炸開白光。
他咬著牙死死攥住青年手腕,不讓刀刃繼續深入。
兩人僵持間,青年騰出左手猛擊陳化太陽穴。
「去死,去死,給我去死!」
陳化眼前一黑,意識卻愈發清醒。
此刻的他已經達到崩潰的邊緣。
幾乎是強弩之末。
完全憑藉著本能在應付青年的攻擊。
「結束了,你該去閻王那裡報導了!」
青年嘶吼一聲,眼神充滿殺意地盯著陳化。
用力扭轉刀柄,試圖絞碎陳化的肩膀。
「你和你師兄一樣,都喜歡高興的太早了。」
陳化強忍劇痛,右腿突然快速橫掃,重重踢在青年膝蓋外側。
「什......什麼......」
青年重心不穩單膝跪地,臉色劇變。
他沒有想到。
這種時候陳化還有反擊的力氣。
就在此時,陳化抓住機會騎在他身上。
左手狠狠地掐住其咽喉,右手攥拳,用盡全力砸向青年面門。
「砰!砰!砰!」
「砰!砰!砰!」
拳頭像雨點般落下,青年掙扎著抓撓陳化傷口。
卻被他用膝蓋抵住胸口。
「既然你這麼愛你的師兄,那麼,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他!」
陳化雙眼通紅,每一拳都帶著殺意。
直到青年不再動彈,脖頸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他才緩緩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
看著青年扭曲的屍體,劇烈喘息著吐出一口血沫。
「噗......」
「陳化!」
顧思瑤此時總算穿過觀眾席,衝上台扶住搖搖欲墜的他。
指尖觸到他染血的衣衫時忍不住顫抖。
「陳化,你......你撐住啊,你不要嚇我......」
陳化此刻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
渾身是血,整個身體幾乎都在顫抖。
情況甚至比昨天晚上時候還要危險,「陳化,你醒醒......你別嚇我啊......」
顧思瑤急的都快哭了。
一邊呼喊一邊搖晃著陳化的肩膀。
「放心,我......還死不了。」
陳化虛弱地睜開雙眼。
只不過此刻的他,感覺眼皮無比沉重。
猶如千斤巨石正扯著他的眼皮往下墜一樣。
「你沒事就好......剛剛真是嚇死我了。」顧思瑤見陳化沒事,頓時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但下一秒。
她的臉色瞬間一冷。
惡狠狠地瞪著縮在角落的裁判,冷冷道:「你這個裁判幹什麼吃的?有非參賽選手上台偷襲參賽選手,你竟也不阻攔麼!」
「這......」
裁判是個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聽到顧思瑤的質問,他愣了愣,自知理虧他也不好反駁。
但他掃了陳化一眼。
看見陳化沒有生命之危後。
膽量一下就大了起來,理直氣壯地道:「你叫什麼叫?他這不是還沒死麼?」
「混蛋,你說什麼!」
顧思瑤聞言頓時大怒。
她沒料到,這個畜生裁判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好了好了,沒事就趕緊下去,不要耽誤下一場比賽。」裁判不敢在這件事情上多說,擺了擺手想要驅趕陳化和顧思瑤下去。
「真是麻煩,還要叫人把這兩個傢伙抬下去。」
裁判完全不管陳化的死活。
而是看著台上烏龍和那青年的屍體,獨自自語。
「王八蛋,我殺了你!」
顧思瑤哪忍得了被裁判如此羞辱。
當即就要動手。
但卻被陳化給攔住了,「慢著。」
「陳化,這你都能忍?」顧思瑤面露不解,「剛才要是這裁判早點出手,你也不會傷成這樣!」
顧思瑤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作為裁判,他自然失職,但是處罰他的人不是我們。」陳化掃了那裁判一眼,說道:「他會受到應有處罰的,我們走。」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惡......」
「咳......咳咳咳......」
顧思瑤話還沒說完。
陳化便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口中再次吐出鮮血。
這兩天,他實在出了太多,太多血了,此刻整個人的臉色都慘白無比,十分虛弱。
「陳化!」
見狀。
顧思瑤也沒工夫去管那裁判了,立即扶著陳化往擂台下走,「走,我們先回去治傷。」
「這......這是什麼情況?」
「殺人了......?」
此時,台下觀眾一片譁然。
他們看到了擂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兩個人,也慢慢的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有人高喊「殺人了」,有人掏出手機錄像。
「我曹......武道大比,這麼刺激的麼......」
「哼,那個傢伙死不足惜!誰讓他突然出現偷襲陳化的!」
「就是!要我說那個裁判也是個廢物,有人偷襲陳化也不知道阻止,這個裁判幹什麼吃的?!」
「......」
觀眾席上吵的非常熱鬧。
就在這時,擂台上方突然傳來破空聲。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落下。
帶起的勁風將陳化的頭髮吹得咧咧作響。
「不好......」
陳化在顧思瑤的攙扶下,腳步一頓。
他察覺到了幾道,極其強悍的氣息。
「誰給你的膽子,殺我飛鷹宗弟子?」
為首的灰袍老者眼神陰鷙,袖口繡著展翅的蒼鷹。
他掃視地上兩具屍體,目光落在陳化身上時,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今日,你必須血債血償!」
另外兩人呈扇形散開,將陳化和顧思瑤圍在中間,空氣中瀰漫著肅殺的氣息。
三人一出現。
武館內的溫度仿佛都降低了數度,變得冰冷起來。
「什麼......」
見此。
顧思瑤眼神一變,但她還是下意識站出來,擋在陳化面前,氣勢分毫不讓,「你們想幹什麼?」
「是你們的弟子自己技不如人輸了比賽,而後又偷襲陳化,現在死了,也是罪有應得,你們幾個老傢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想要對陳化動手。」
「我問你們,要臉嗎?」
要臉嗎?
三個字傳到幾名老者耳中。
幾人對視一眼,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
三人分別穿著黑灰白三種顏色的武道服。
身穿灰色武道服的老者,是這幾個人的頭,同時也是烏龍和那青年的師父,更是飛鷹宗的宗主,古封。
「呵呵......牙尖嘴利的丫頭。」
古封冷笑幾聲,掃了顧思瑤一眼,隨後又把目光投向陳化,伸手朝他一指,說道:「小丫頭,冤有頭債他有主。」
「把這小子交給我們,你就可以走了。」
「你做夢!」
顧思瑤態度卻是十分強橫,死死把陳化護在身後。
「呵呵......」
古封笑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陳化,冷冷道:「剛才殺我弟子的威風去哪了?現在只會躲在這丫頭的背後麼?」
「小子,既然有膽子殺人,那就要有膽子承受代價,如果你不希望這丫頭和你一起死的話,那就站出來受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