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武道界,徹底變天!
陳化沒有再回去之前那家酒店。
而是去了何杏兒家。
何杏兒調來京都分部後,自然也是提前準備好了住所,她在一處高檔小區里買了套三室一廳房,也足夠讓陳化暫時落腳了。
回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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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事情與何杏兒說了一遍。
何杏兒眉頭緊皺,「看來,范慶這是按耐不住了。」
「以我所見,不止是青林宗,其他還在京都的隱世宗門,今天晚上恐怕都是難逃一劫。」
「嗯。」
陳化點頭贊同,「今天晚上過後,武道界,怕是真的要變天了。」
京都南城的一座四合院。
青瓦灰牆透著古樸氣息。
九宮閣弟子正圍坐在院中整理陣法旗幡,忽聞院門外傳來木栓崩裂的脆響。
「哐當!」
兩扇朱漆大門被人一腳踹飛,木屑飛濺中。
十餘名黑衣人身形如鬼魅般竄入院中。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為首者臉上有道蜈蚣狀刀疤。
手中鐵鏈拖地發出刺耳聲響,鏈鎖末端的三稜錐閃著幽藍寒光。
「九宮閣的小崽子們,今夜就是你們的死期!」
刀疤臉舔了舔嘴唇,鐵鏈突然繃直如槍,直取正在布置防禦陣的長老。
九宮閣長老凌虛子猛地將陣旗插入地面。
青石板瞬間浮現出淡金色的九宮格紋路:「爾等外賊,真當我九宮閣陣法是擺設?」
「呵,破的就是你的陣!」
刀疤臉冷笑一聲,身後兩名黑衣人立刻掏出黑狗血浸泡的匕首,狠狠扎向陣眼。
金色紋路如同被燙化的黃油般扭曲消散,凌虛子悶哼一聲噴出鮮血。
「師父!」
弟子們驚呼著祭出銅錢劍,可對方顯然早有準備。
三名天罡境同時出手,掌風裹挾著陰寒真氣掃過,三名年輕弟子瞬間被攔腰截斷,鮮血混著內臟潑灑在青磚上。
「嘭!」
「嘭嘭!」
「九宮閣的陣法不過如此。」
刀疤臉鐵鏈橫掃,將一名試圖結陣的女弟子攔腰纏住。
「啊!」
鐵鏈上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肉,他獰笑著發力,那名女弟子的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孽障!想滅我九宮閣,沒那麼容易!」
凌虛子目眥欲裂,咬破舌尖噴出精血,院中突然升起八道土牆:「八卦困陣,起!」
土牆合攏的剎那,他拽過兩名弟子低喝:「從密道走!去通知其他宗門,范慶勾結外賊要屠戮我等!」
他是個聰明人。
不可能到現在還看不清楚局勢。
相反,他早就看穿了這一切,本來想布置陣法做防禦,只可惜敵我實力懸殊,他終究還是鬥不過范慶。
「想跑?門都沒有!」
刀疤臉冷笑一聲,鐵鏈擊碎土牆,三稜錐精準地釘穿了一名弟子的膝蓋。
那弟子慘叫著倒地,刀疤臉一腳踩碎他的另一條腿:「說,密道在哪?」
少年弟子疼得渾身抽搐。
卻死死咬著牙不肯開口。
刀疤臉突然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鐵鏈末端的三稜錐緩緩刺入他的眼眶:「不說?有意思,我最喜歡你這種嘴硬的小子。」
說著。
他直接刺瞎了少年的眼睛,鮮血溢出,疼得少年不斷痛苦哀嚎。
「畜生!」
凌虛子瘋了般衝上來,卻被兩名天罡境前後夾擊。
他的肩胛骨被一掌拍碎,整個人被按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刀疤臉將三稜錐完全沒入弟子眼眶。
「啊!!!」
悽厲的慘叫戛然而止,少年瞳孔中只剩下血洞。
刀疤臉抽出染血的錐子,又走向另一名被擒的弟子:「我辦事,講究的就是一個雨露均沾,該你了。」
「密道在......在假山下面......」
那名女弟子終究沒頂住恐懼。
身體發抖著把密道供了出來。
話音未落。
被凌虛子怒喝打斷:「叛徒!」
「哈哈哈哈哈......」
刀疤臉聞言大笑,一腳將女弟子踹進假山後的暗門:「去,把裡面的老鼠都揪出來。」
「會長說過,今天晚上,一個不留!」
「是!」
下一刻。
暗門後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啊!」
「救命!」
「師父救我!」
凌虛子猛地掙脫束縛,抱住刀疤臉的腿將其絆倒。
就在他要催動最後真氣反擊時。
一根鐵鏈從背後貫穿了他的心臟。
「老東西,臨死還要咬我一口。」
「呸!」
刀疤臉拔出鐵鏈,看著凌虛子眼中的光芒熄滅,猛地抬腳將他的頭顱踩碎,「把屍體都拖去餵狗,記得把他們那身破陣旗幡燒乾淨。」
「會長吩咐過,關於九宮閣的一切東西,絲毫不留!」
「是!」
烈陽門。
烈陽門弟子正在演練拳術。
門主趙烈剛指導完弟子,忽覺頭頂橫樑傳來異響,他猛地抬頭,只見數十枚淬毒的弩箭如暴雨般射下。
「小心!」
趙烈雙掌翻飛,熾熱的真氣形成屏障擋在身前,弩箭撞在氣罩上紛紛炸裂,墨綠色的毒液濺得滿地都是。
「烈陽門的硬氣功麼,有點意思。」
陰影中走出個金髮碧眼的外賊。
他把玩著手中的合金短刃,身後跟著二十餘名手持奇形兵器的黑衣人,「范先生說了,留你們全屍就算給面子。」
「外夷蠻狗,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趙烈身後的大弟子趙虎怒吼著衝上去。
烈陽拳剛猛的拳風逼得金髮外賊連連後退。
可就在他拳頭即將擊中對方時。
三名黑衣人突然擲出帶倒鉤的繩索,死死纏住他的四肢。
趙虎發力掙斷繩索,卻見金髮外賊已欺近身前,「什......什麼?好快的速度!」
不等他驚訝回過神來。
下一秒一把短刃突然從他肋下刺入,精準地挑斷了經脈。
「啊啊啊!」
「大師兄!」
弟子們紅著眼衝上來,卻被對方用詭異的配合分割包圍。
一名少年弟子被按在鐵架上,黑衣人竟用燒紅的鋼管烙在他胸口,滋滋作響的皮肉焦味瀰漫開來。
「朋友,你可以去死了。」
金髮外賊用短刃拍打著少年的臉。
少年冷笑一聲,啐出帶血的唾沫:「狗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就讓你先嘗嘗剜心之痛。」
金髮外賊手腕翻轉,短刃直接剖開少年的胸膛,血淋淋的心臟被他捏在手中把玩,「還有誰想試試?」
「敢傷我弟子,我殺了你!」
趙烈大喝一聲,周身真氣瞬間暴漲。
緊接著,他便化作一道紅光撞入敵陣,拳頭砸碎了三名黑衣人的頭骨,卻被金髮外賊抓住破綻,短刃從他後頸刺入。
「掌門!」
最後的五名弟子組成戰陣,可對方突然扔出數枚煙霧彈。
刺鼻的氣體讓他們視線模糊。
等煙霧散去,五人已被鐵鏈鎖在鐵柱上,黑衣人正用鋼鋸慢悠悠地切割他們的手腕。
「呵呵......真是簡單,」金髮外賊踩著趙烈的屍體冷笑,「現在磕頭求饒,或許能死得痛快點。」
「狗日的,我......你祖宗十八代!」
「真沒想到,武術協會竟然和你們這群外賊勾結,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狗娘養的東西,我......你仙人!」
五人齊聲怒罵。
「呵呵......罵吧,盡情的罵吧。」
黑衣人獰笑著加大力道,鋼鋸切開骨頭的摩擦聲令人牙酸。
第一名弟子的手臂被整個鋸下。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他卻咬著牙直到失血而亡。
當最後一名弟子斷氣時,院子裡已是血流成河。
金髮外賊踢了踢滿地的殘肢斷臂,對屬下道:「把這些屍體燒了,然後拍張照,回去給會長瞧瞧。」
「是!」
萬毒門。
一樣也是本次下山來參加武道大比的隱世宗門之一。
她們比賽已經輸了,打算明日就撤走。
可萬萬沒有想到,今晚遭遇了變故。
「門主,他們似乎不怕我們的毒!」
一名女弟子驚慌地喊道,她剛撒出的毒粉被對方用真氣擋開,為首的光頭壯漢甚至用舌頭舔了舔沾到毒粉的手指。
「嘿嘿,老子早就服了解藥,你們這點伎倆在老子面前還不夠看。」
光頭身後的黑衣人突然擲出網兜,將兩名躲閃不及的女弟子罩住。
網絲上的倒刺深入皮肉,她們越是掙扎,倒刺嵌得越深。
「放開她們!」門主蘇媚兒甩出淬毒的銀針,卻被對方用磁鐵吸走。
「什麼?」
見此一幕。
她明白了,對方是有備而來!
有著專門對付她們招數的手段!
她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弟子被生生折斷手指,指甲蓋被一片片剝下,心疼得渾身顫抖。
「蘇門主,只要你答應和我好一次,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讓她們少受點罪。」
光頭壯漢把玩著從弟子身上剝下的指甲,「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她們體驗一下百蟲噬心之痛。」
「無恥!」
蘇媚兒突然掀翻面前的煉丹爐,滾燙的藥汁潑向敵人,趁著對方閃避的間隙。
她將一枚黑色藥丸塞進最年幼的弟子口中,「小師妹,吞下藥丸從密道走,去葬神會,尋找一個叫陳化的年輕人!」
「師姐!」
小師妹哭喊著不肯走,卻被蘇媚兒一掌拍進暗門,「快走!」
就在此時。
光頭已抓住蘇媚兒的長髮。
將她的臉狠狠撞向丹爐,「敬酒不吃吃罰酒!」
「老子願意玩你這種半老徐娘,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你可不要不識抬舉!」
「門主!」
「師父!」
其他女弟子見狀紛紛撲上來。
卻被黑衣人用刀柄砸斷腿骨。
「哈哈哈哈,一個都別放走!」
黑衣人戲謔地大笑幾聲,令人膽戰心驚。
此時。
一名女弟子被按在藥碾上,黑衣人轉動碾輪。
直接將她的手臂硬生生碾成肉泥,慘叫聲刺破夜空。
「你們!你們不得好死!」
蘇媚兒被綁在柱子上,眼睜睜看著弟子們被虐殺,憤怒地大吼,「范慶,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這群人的手段非常陰險。
有的弟子被其灌下腐蝕性的毒液,身體從內部開始潰爛。
有人甚至被毒蟲爬滿全身,在痛苦的抽搐中被啃成白骨。
當最後一名弟子斷氣時,光頭走到蘇媚兒面前。
用匕首輕輕劃了劃她的臉頰:「現在配合老子,還來得及。」
「呸!」
蘇媚兒咳出帶血的唾沫。
突然笑著咬碎了藏在牙中的劇毒,冷笑一聲,「亂臣賊子,你們終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
話音落下。
她的身體迅速發黑,顯然是毒藥發作了。
「靠!」
光頭怒罵一聲,趕忙往後退去幾步,下令道:「把這個女人燒了,別留下任何痕跡!」
熊熊烈火吞噬萬毒門的藥廬時。
暗門後的小師妹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她攥緊蘇媚兒塞給她的令牌,在夜色中朝著市區方向狂奔,她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去葬神會找一個叫陳化的年輕人。
夜色中的京都。
類似的屠殺正在各處上演。
武道界,徹底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