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讓蘇文文和陳化生孩子
「我也不想。」
蘇文文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濃濃的怨氣,「還不是因為上次那出假訂婚!我爸媽現在天天催,說什麼既然都訂了親,就該早點把婚事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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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還主動攤牌了,解釋了八百遍是權宜之計,可他們壓根不信!」
陳化握著手機。
他一點都不意外,蘇文文當初拉著他演那場戲時,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師姐,這事兒......」
「別跟我這事兒那事兒的!」
蘇文文打斷他,語氣又急又氣,「江柔她們都在我旁邊呢,一個個笑得跟偷雞賊似的!」
「晚上七點,必須來蘇家!不來?不來我就去聽海閣鬧,讓那些長老弟子都知道你始亂終棄!」
當然,她這是因為太氣了,所以才把氣撒到了陳化的身上。
陳化能想像出電話那頭蘇文文叉著腰的模樣,無奈地說道:「我去。」
「這還差不多。」
蘇文文的語氣緩和了些,又嘟囔了句,「真是的,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家有倆呢,咋就一個寶都沒見到?」
掛了電話,陳化揉了揉眉心。
武道館的事還沒處理完,又冒出來這檔子事......
「罷了,晚上就再陪師姐演一場戲吧......」
......
碧海武道館。
十三道黑影圍著長桌坐下,煙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和汗水的味道。
「安倍那蠢貨!好好的計劃全被他攪黃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猛地將菸頭摁在地上。
他是極真空手道館的館長田中雄一。
左臉有道刀疤,說話時唾沫星子橫飛,「社長讓我們潛伏,他倒好,帶著那三個蠢貨就敢去抓陳化!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坐在他對面的是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
他是劍道館館長佐佐木次郎。
此時他推了推眼鏡,語氣陰柔:「田中館長稍安勿躁,安倍死了也好,省得他總想著搶功,只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而已,死便死了。」
「現在的問題是,陳化殺了安倍,接下來會不會對我們動手?」
「動手又怎樣?」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女人嗤笑一聲。
她是粉花道館的館長武藤蘭,腰間別著兩把短刀,「難道我們十三人聯手,還怕他一個陳化?」
「武藤館長怕是忘了,佐藤、山本、松島都是化神境,照樣死在他手裡。」
角落裡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柔道館館長德川家康拄著拐杖,咳嗽了兩聲,「那小子的實力,深不可測啊。」
「德川老頭,你別長他人志氣!」
田中雄一拍了下桌子,「那三個廢物是自己沒用!要是我去,保管把陳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哦?是嗎?」
佐佐木次郎冷笑,「上次是誰說要去砸武術協會的場子,結果連大門都沒進去就被打回來了?」
田中雄一的臉瞬間漲紅:「你他媽找死!」
「夠了!」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猛地站起身,他是青藤道館的館主伊賀忍者。
其臉上戴著面罩,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社長讓我們潛伏,順便收集不死藥的情報,不是讓我們內鬥的!」
倉庫里瞬間安靜下來。
伊賀忍者在十三人中實力最強,也最得社長信任,沒人敢公然反駁他。
伊賀忍者掃過眾人。
「安倍的死,是他咎由自取,破壞了社長的計劃,從現在起,所有人都給我安分點,不准私自行動。」
「那陳化那邊怎麼辦?」
武藤蘭皺眉,「他不可能放任我們在雲海市紮根。」
「靜觀其變。」
伊賀忍者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武術協會的人已經在盯我們了,這時候任何動作都是自投羅網。」
「繼續經營武道館,該教拳教拳,該招生招生,別露出任何破綻。」
他頓了頓,補充道:「德川館長,你人脈廣,想辦法查清楚陳化的動向。」
「佐佐木,你負責聯絡社長,把這裡的情況上報,請求指示,其他人,看好自己的地盤,誰要是敢惹事,別怪我不客氣!」
「哼,我看你就是怕了陳化!」
田中雄一嘟囔著,卻沒再敢大聲反駁。
「怕?」
伊賀忍者的眼神掃過他,帶著刺骨的寒意,「等拿到不死藥,別說一個陳化,就是整個中原武道界,也得給我們神社低頭!」
眾人的眼裡瞬間燃起貪婪的光芒。
不死藥的誘惑,足以讓他們暫時放下恩怨。
「散了吧。」
伊賀忍者揮了揮手,「記住,誰敢輕舉妄動,下場就和安倍一樣。」
黑影們陸續離開,倉庫里很快只剩下伊賀忍者和佐佐木次郎。
「伊賀大人,真的就這麼算了?」
佐佐木次郎問道。
「當然不是。」
伊賀忍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陳化不是想對付我們嗎?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引火燒身。」
說著。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令牌:「去,把這個交給新武盟的人,告訴他們,陳化手裡有不死藥的線索。」
佐佐木次郎眼睛一亮:「借刀殺人?高!實在是高!」
......
晚上七點,蘇家別墅門口。
陳化站在台階下,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哭笑不得。
蘇文文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抱著胳膊站在門廊下,臉上寫滿了『我很不爽』幾個字。
江柔靠在門框上,嘴角噙著戲謔的笑。
時不時瞟陳化一眼,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戲碼。
「你可算來了。」
蘇文文看到陳化,語氣無奈,「再晚五分鐘,我就要自己進去面對我爸媽了。」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陳化解釋道,目光掃過江柔,「你們不是在旅遊嗎?就因為這件事情,突然回來了?」
「還不是某人惹出來的麻煩。」
江柔笑著打趣道:「文文姐,以後是不是得你當大房,我做小妾了?」
也就是因為,和陳化演戲的人是蘇文文。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她多多少少會有些吃醋。
「江柔!」
蘇文文瞪了她一眼,臉頰微紅,「胡說什麼呢......」
顧思瑤忍不住笑出聲:「文文姐,其實我覺得陳化挺不錯的,又帥又厲害,當你未婚夫不虧啊。」
「小丫頭片子懂什麼,這個臭小子,是我師弟,再說了,江柔還在這呢,別胡說。」
蘇文文沒好氣地說,心裡卻莫名有些慌亂。
偷偷瞟了陳化一眼,見他神色平靜,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白凝開口說道:「進去吧,蘇伯父蘇伯母該等急了。」
她原本是不想來的。
最後被顧思瑤硬生生拉來......
說是來看戲。
「臭小子,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說?」
蘇文文抬起手肘碰了碰陳化,「我是沒辦法了,他們一直這樣催婚,總不是個辦法。」
陳化深吸一口氣,走上台階:「走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蘇文文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
顧思瑤沖江柔使了個眼色,兩人相視一笑,也跟了進去。
白凝落在最後,看著緊閉的大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總覺得,今晚這場看似普通的家庭會面,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客廳里。
蘇父蘇母已經坐在沙發上,看到陳化進來,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
「小陳來了?快坐快坐!」
蘇父起身招呼,眼裡的滿意藏都藏不住。
這小伙子,一表人才,實力又強,配得上他家文文!
蘇母則拉著陳化的手,噓寒問暖。
而且她現在看陳化,是越來越有種,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感覺了!
從工作聊到生活,最後自然而然地又繞回到了婚事上。
「小陳啊,你看你和文文也訂婚了,是不是該把婚期定下來了?我看下個月就不錯,黃道吉日,適合成親。」
陳化剛端起茶杯,聞言動作一頓。
蘇文文在一旁急得直使眼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
蘇文文的臉瞬間就紅透了,筷子差點沒拿穩:「媽!您說什麼呢!我們還沒這個打算呢!」
「沒打算?」
蘇母眼睛一瞪,夾了塊排骨往陳化碗裡放,「訂婚都訂了,還有什麼沒打算的?我跟你爸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你都能打醬油了!」
陳化沒有說話。
他偷偷瞟了眼江柔,對方正用勺子慢悠悠地舀著湯。
嘴角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裡還帶著點促狹。
顯然是看夠了熱鬧。
又有些吃醋了......
但,她卻非常懂事的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陳化啊。」
蘇父放下酒杯,一臉嚴肅,「文文這丫頭看著厲害,其實心軟得很,你以後可得多讓著她。」
「婚期就定在下個月,我看了黃曆,十六號是個好日子,宜嫁娶。」
「爸!」
蘇文文急得差點拍桌子,「您怎麼也跟著瞎摻和!」
「我這是瞎摻和嗎?」
蘇父佯怒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天經地義!再說陳化這麼好的小伙子,你不抓緊點,被別人搶走了怎麼辦?」
這話一出,滿桌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瞟向江柔。
江柔舀湯的動作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蘇伯父說得對,文文姐可得抓緊了。」
陳化在桌下悄悄踢了江柔一腳,用眼神告訴她別跟著胡鬧。
江柔卻回了個俏皮的眼神,像是在說「誰讓你演這齣戲的」。
「就是就是!」
顧思瑤嚼著糖醋魚,含糊不清地接話,「結婚多麻煩啊,依我看,結不結婚的不重要,先把生米煮成熟飯才是正經事!」
「到時候孩子都有了,婚事還不是水到渠成?」
「噗。」
陳化剛喝進去的一口果汁差點噴出來,猛地瞪向顧思瑤,「多吃飯,少說兩句。」
這女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思瑤卻不怕他,偷偷做了個鬼臉。
還衝他擠了擠眼睛,那表情明擺著一個『就說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