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陳化可怕的威壓
「花澤香菜,你放開我!」
武藤蘭的手腕骨傳來陣陣刺痛。
她低頭看去,只見花澤香菜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
她甚至能夠清晰感覺到花澤香菜的手在抖。
不是因為虛弱,而是因為拼盡全力的緊繃,這股帶著死意的狠勁,讓她後背莫名冒起一層冷汗。
「放開你?」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花澤香菜聲音嘶啞。
嘴角溢出一絲淡紅色的血絲。
因為方才她強行催動殘餘真氣,震傷了內腑。
她盯著武藤蘭的眼睛,裡面翻湧著恨意,「當年你帶著人闖進大阪花澤家武道館,把我三位長老的頭掛在門樓上示眾時,怎麼沒想過放他們一馬?」
左手猛地發力,攥得更緊。
她腰側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暗紅色的血漬順著紅色武道服的衣擺往下滴。
體內的牽機蠱愈發疼痛,小腹的灼痛感驟然加劇,仿佛有一團火在腹腔里燃燒,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花澤香菜,你真是個瘋子!」
武藤蘭怒罵一聲,渾身發力,試圖掙脫開花澤香菜的束縛。
「瘋子也好,傻子也罷,今天你必須死!」
花澤香菜此刻已經到了極限。
可她不敢鬆手。
眼角餘光能清晰瞥見武道館門口的身影。
她看到陳化還靠在車門上。
其眼神依舊平靜,可那道目光卻像一根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花澤香菜的心上。
「我不能輸!」
「你瘋了!」
武藤蘭徹底慌了。
她能感覺到花澤香菜的真氣正在快速流逝。
可掌心的力道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帶著一種同歸於盡的決絕。
「放手!放手啊瘋女人!」
她掙扎著想要抽回手。
「我們都是神社的人,就算以前有恩怨,也犯不著拿命來拼,花澤家倒了沒關係,你跟著我混,我給你資源,幫你重建武道館,總比死在這裡強!」
「不必了。」
花澤香菜冷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我花澤家的人,就算死,也不會跟你這種背主求榮的東西為伍。」
話音未落。
她猛地發力,將體內僅存的一絲真氣順著掌心往武藤蘭體內鑽。
她打算借著真氣相撞的衝擊力,同時震碎兩人的經脈!
她賭的就是武藤蘭惜命,不敢跟她同歸於盡。
「混帳!!!」
武藤蘭又驚又怒。
求生的本能讓她掙扎的力道陡然加大。
她猛地屈膝,膝蓋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花澤香菜的小腹頂去。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哼。」
花澤香菜早有防備,借著武藤蘭掙扎的力道,身體猛地向側後方閃退。
可她受傷的右臂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動作慢了半拍,沒能完全避開。
最終肩膀還是被武藤蘭的膝蓋擦到,疼得她悶哼一聲。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空隙。
武藤蘭抓住機會,猛地抽回手腕,踉蹌著往後退去。
「砰!」
花澤香菜沒穩住身形,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木樁上。
撞擊的力道讓她內腑一陣翻騰。
她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濺在木樁上,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
腰側的傷口被這一撞裂開得更大。
鮮血瞬間浸透了半邊武道服,連貼身的衣物都被染紅,黏在皮膚上,又涼又疼。
「咳......」
武藤蘭退到訓練場中央,她捂著被攥紅的手腕。
此刻看著花澤香菜的眼神里滿是忌憚,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懼。
「該死......這女人今天吃錯什麼藥了!」
她原本以為這是場穩贏的仗。
花澤香菜斷了一臂,真氣耗損大半,怎麼看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可她沒料到,這個女人竟然狠到拿自己的命當賭注。
這種拼死一搏的打法,讓她從心底里感到發怵。
「咳......咳咳......」
花澤香菜扶著木樁,勉強站穩身體。
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每吸一口氣都牽扯著內腑的疼痛,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連喘氣都覺得費力。
「不好......要到極限了......」
她此刻左手撐在木樁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指縫裡沾了不少木樁上的木屑。
掌心的疼痛反而讓她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體內的真氣幾乎耗空,全靠一口氣硬撐,再拖下去,不用武藤蘭動手,她自己就會因為失血過多倒下。
就在這時。
武藤蘭的眼神突然變了。
她的目光落在花澤香菜身後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縮。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瘋女人,去死吧!」
趁著花澤香菜低頭喘息,注意力分散的間隙。
她悄悄將右手探到腰間。
那裡縫著一個不起眼的暗袋,袋裡裝著三枚三寸長的毒針。
針身是烏木材質,漆黑如墨,針尖塗著櫻島特製的腐筋散,只要刺破皮膚,半個時辰內就能讓經脈僵硬如石。
武藤蘭的指尖輕輕捏住暗袋的縫線。
指甲扣住線頭,輕輕一扯,暗袋裂開一道小口。
三枚毒針悄無聲息地滑進掌心。
她的動作極輕,連周圍的弟子都沒察覺。
「花澤香菜,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武藤蘭突然暴喝一聲,故意吸引花澤香菜的注意力。
下一秒。
只見她手腕微抖,三枚毒針帶著幾乎不可聞的破空聲,朝著花澤香菜的後心射去。
「小心!」
訓練場角落裡,一個留著齊耳短髮的年輕女弟子忍不住驚呼出聲。
她是武藤蘭的弟子,看不慣這種背後偷襲的手段。
尤其是......幾年前,她曾受過花澤家族的恩惠。
「糟糕......」
花澤香菜心頭一凜,想轉身卻已經來不及。
此時此刻,她的身體因為失血和真氣耗損,反應速度慢了不止半拍。
毒針破空的細微聲響就在耳邊。
她甚至能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冷意,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
「難道......就這麼死了?」
她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畫面。
猶如走馬燈一般,一幕一幕閃過。
不甘心的情緒像火焰般竄起,可身體卻怎麼也動不了。
她能感覺到毒針離自己越來越近,甚至能聞到針尖毒劑的詭異腥氣。
這一刻,她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
一道銀芒突然從武道館門口破空而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
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叮!」
「叮!」
「叮!」
三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幾乎同時響起。
聲音不大,卻像驚雷般在訓練場內炸開。
三枚幽藍的毒針被銀芒精準擊中,瞬間偏離原本的軌跡。
釘地一聲釘在旁邊的木樁上,針尾甚至還在微微顫動,針尖的毒汁滲進木樁,留下一小片黑色的痕跡。
全場瞬間死寂。
「什......什麼情況?」
「誰?」
所有弟子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死大,看著門口的方向。
剛才那一幕發生得太快。
大多數人只看到一道銀芒閃過,然後毒針就被打偏了,根本沒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
花澤香菜猛地回頭,順著銀芒飛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門口的陳化已經站直了身體。
右手還保持著指尖微微彎曲的姿勢。
似乎還殘留著擲出鋼針的力道。
「陳化......」
花澤香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剛才其實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以為陳化會一直旁觀,直到她和武藤蘭兩敗俱傷。
可她沒想到的是,陳化竟然出手了,僅僅只是用一枚不起眼的鋼針,輕而易舉便救下了她的命。
「噗......」
小腹的灼痛和腰側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可此刻她看著陳化的眼神里,漸漸褪去了之前的警惕和疏離。
多了幾分真切的感激。
如果不是陳化,她這個時候已經死了......
而武藤蘭,則像是見了鬼一樣,眼睛瞪得滾圓。
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的囂張和陰狠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腳腕撞到身後的木劍。
發出哐當一聲脆響,卻渾然不覺。
「陳......陳化?!」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牙齒打顫。
單手指著門口的身影,連話都說不完整。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
她當然認識陳化。
神社內部早就傳遍了這個中原武道界第一人的名字。
當時她還覺得對方只不過是個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罷了。
認為不過是一個中原武者,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
可現在,親身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威壓。
看到他隨手擲出一枚鋼針就化解了自己的殺招,她才知道,社長說的都是真的——這個男人,比傳聞中還要恐怖!
「難道,陳化和這瘋女人......是一起的......」
更讓她心慌的是,陳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出手救了花澤香菜?
按理說,他們應該是敵人。
花澤香菜是花澤家的人,而花澤家則是和神社綁在一起的,不管怎麼看,他們兩個人都不應該出現在一塊才對。
可現在,二人不僅同時出現,陳化甚至還出手救了花澤香菜這個女人,無數個疑問在她腦海里翻騰,讓她徹底亂了方寸。
陳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緩步走進武道館。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個傢伙......好可怕的感覺。」
訓練場內的弟子們嚇得紛紛後退。
有的甚至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起他的注意。
「陳化,你怎麼......」
花澤香菜看著陳化朝自己走來,心跳突然加速,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