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唐雪漫的極寒體質
醫院病房裡。
「小玉,你過來坐會兒。」
何杏兒拍了拍身邊的床沿,聲音依舊溫柔。
她的目光落在小玉泛紅的耳尖上。
那是緊張時的小動作,她太熟悉小玉了。
「嘖......不好。」
小玉心裡咯噔一下。
她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屁股只沾了床沿的一角,聲音很小,「嘖......什麼事。」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Ø55.₵Ø₥
「杏兒姐,我......我還要去洗保溫桶呢,不然待會兒該不好洗了......」
「桶不急。」
何杏兒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她看著小玉躲閃的眼神,語氣軟了下來,眼底漫上一層擔憂:「你從下午回來就魂不守舍的,剛才說陳化去開會時,你手都在抖。」
「小玉,我知道你是怕我擔心,可你越不說,我越慌,你看我現在這樣,要是陳化真出事了,我連下床幫他都做不到......」
說著。
她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哽咽。
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攥緊床單。
小玉看著她這副表情。
心裡的防線瞬間垮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支支吾吾地道,「杏兒姐,我......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陳少明天要跟隱世蕭家的蕭烈打擂台,那個蕭烈是返虛境高手,而陳少,才只是化神境大成......」
「什麼?返虛境?」
聞言。
何杏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猛地抓住小玉的胳膊。
力氣之大,讓得小玉都不禁疼得嘶了一聲。
何杏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連聲音都在發抖,「小玉,你沒記錯吧?」
「真的是返虛境?他怎麼會跟返虛境的人打擂台,在哪裡打,武術協會的人沒攔著麼?」
一連串的問題湧出來,她的手心冒出冷汗,後背也涼了半截。
她太清楚武道境界的差距了。
返虛境對化神境,就像成年人對孩童。
就算陳化天賦再高,也未必能扛住返虛境的真氣衝擊。
稍有不慎,陳化可是會有性命之憂的啊!
「在......在京都體育館。」
小玉還是第一次見何杏兒這樣。
連開口就先嘖一聲的習慣也改了,「明天上午開始,聽說那個蕭烈請了不少媒體來直播......陳少不讓我們告訴你,說你剛好轉,怕你受刺激。」
「呼......」
何杏兒靠在床頭,眼神里滿是焦慮和無助。
她緩緩閉上眼睛。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陳化渾身是傷的畫面。
「杏兒姐,你先別擔心......」
小玉連忙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陳少現在可厲害了,今天在武術協會,他一拳就把返虛境的蕭烈打飛了!顧小姐也說,陳少從來沒輸過!」
「顧小姐?」
何杏兒猛地睜開眼。
剛想問顧思瑤在哪,病房門就被人從外頭推開。
隨後,顧思瑤風風火火地走進來,頭髮有些亂。
手裡拎著的水果袋被捏得變了形,臉上還帶著沒消的怒氣:「陳化那個傢伙,到現在都不見人影,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何杏兒和小玉都愣了一下。
顧思瑤走到床頭櫃前,把水果袋往桌上一放,叉著腰抱怨。
「我一個人在酒店實在是太無聊了,閒著就忍不住想去找藍鳳凰那女人吵架,想想還是算了,來醫院看看你們。」
「什麼?陳化他沒回去?」
何杏兒和小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
她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難道......他現在還跟雪漫姐在一起?」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小玉也反應過來。
陳化是跟唐雪漫一起離開醫院的。
這麼久沒回來,肯定還在唐雪漫那裡。
顧思瑤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不滿:「這個傢伙!也不知道提前和我說一聲,讓我在酒店白白擔心這麼久。」
「思瑤,先消消氣。」
何杏兒連忙勸道,聲音有些虛,「雪漫姐是為了幫陳化,她不會害他的。」
「這點我清楚。」
顧思瑤撇了撇嘴,卻也沒再抱怨。
她走到床邊坐下,看著何杏兒蒼白的臉,「杏兒姐,你也別擔心了。」
「陳化那傢伙命硬得很,再說了,那個蕭烈不過是用丹藥堆出來的假返虛境,根基不穩,陳化現在的實力,肯定能打贏他!」
「明天我去現場給他加油,回來跟你說細節!」
「嘖......」
小玉也跟著點頭,眼睛亮了起來:「對呀杏兒姐,我也去,到時候用手機給你直播,讓你實時看比賽!」
看著兩人熱情的樣子。
何杏兒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容。
病房裡壓抑的氣氛也消散了些。
她點了點頭,輕聲道:「好,那你們明天多注意安全。」
與此同時。
唐雪漫的臥室里,蘭花香還在空氣中瀰漫。
陳化幫唐雪漫擦完腳,把木盆端出去倒掉。
回來時手裡多了塊溫熱的毛巾。
唐雪漫為了幫他,把自己傷成這樣,他順手為其洗個腳,並算不上什麼難事。
他走到床邊坐下,把脈枕放在唐雪漫手邊,語氣認真。
「師叔,我再幫你把個脈,看看體內真氣穩不穩定,火氣的殘留還有多少。」
「嗯。」
唐雪漫沒有拒絕,輕輕伸出左手放在脈枕上。
她的手腕還是有些涼,但已經比剛才暖了些許。
陳化伸出右手,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凝神感受著脈象。
比昏迷時穩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紊亂跳脫,只是依舊偏虛,丹田處那絲火氣的殘留也淡了很多。
「怎麼樣?還疼嗎?」
唐雪漫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睫毛輕輕顫動。
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快了些。
陳化的手指帶著略微灼熱的溫度,透過手腕的皮膚傳來,像一縷暖流,讓她的臉頰悄悄泛起一層淡紅,從耳根蔓延到下頜。
「好多了。」
陳化收回手,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欣慰,「脈象穩了,火氣也快散了,只要好好休養,七天應該能恢復得差不多。」
「對了,師叔,你的丹田有沒有發漲的感覺?或者經脈疼不疼?」
唐雪漫搖了搖頭,眼神有些閃爍。
她也會醫,而且醫術比陳化只高不低。
沒人比她更清楚自己此刻的身體狀況。
但,她還是沒有拒絕陳化給她把脈。
隨即,她別過臉,看著窗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語氣故作隨意,「對了,臭小子,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
陳化以為她要問擂台賽的準備,坐直了身子,認真聽著。
「你跟戚家那個大小姐,戚琳,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雪漫的聲音輕了些。
隨即,她轉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試探,「此事我也略有耳聞,你們小時候就訂了婚,怎麼後來沒消息了?」
陳化聽到戚琳的名字。
不由得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師叔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婚約並不是我們訂的,後來我和她關係鬧得有點僵,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嘁......」
唐雪漫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就知道他沒說全,不過也沒再追問。
她靠在床頭,輕輕嘆了口氣。
語氣多出了幾分感慨:「記得不錯的話,她是叫戚琳是吧?」
「我聽師姐說過,她是至陰體質,倒是跟你的至陽體質挺配的......嗯?等等......」
說著說著。
她忽然間想到了什麼。
戚琳的至陰體質和陳化的至陽體質相匹配。
而她的極寒體質......
似乎,也和陳化的體質極為契合。
戚琳能夠幫陳化壓制那股先天火氣,那豈不是說,她的極寒體質,也能幫陳化......
「不可......」
想到這。
唐雪漫表情頓時一變,不受控制驚呼出聲。
讓得不明所以的陳化不由滿臉問號,「不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