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你眼睛往哪看呢!【五章合三】
「臭小子,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唐雪漫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
「我幫你梳理經脈需要用到凝神針,要刺中胸口和背部的穴位,不脫衣服怎麼施針?怎麼,我一個女孩子還沒說什麼,你反倒還覺得自己吃虧了?」
唐雪漫這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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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化眼神頓時變了。
他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師叔,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就是覺得您天天為了我的身體操勞,又要施針又要擔心,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怕麻煩您太多。」
「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唐雪漫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可她自己的耳根卻也悄悄泛起紅暈。
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她轉過身,朝著臥室走去,腳步比剛才快了幾分。
「別愣著了,快跟我進來。」
「好。」
陳化點了點頭,立馬跟上。
他跟在唐雪漫身後。
走進臥室。
唐雪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打開木盒,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一根根銀色的長針,正是凝神針。
隨後。
她將木盒放在床頭柜上。
轉過身,看著陳化。
「把上衣脫了,躺在床上,放鬆身體,別緊張。」
唐雪漫說著,話鋒一轉,「也別胡思亂想。」
「明白......」
陳化笑著點了點頭,雙手抓住衣角,緩緩向上掀起。
他的動作有些遲緩。
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胸膛不算特別健壯,卻線條分明,肌肉勻稱。
只是胸口那幾道暗紅色的疤痕格外顯眼,仿佛一條條醜陋的蟲子,爬在皮膚上,那是昨天被先天火氣灼燒留下的痕跡。
脫完上衣,他躺在床上。
雙手放在身側,身體繃得有些緊,眼神看向天花板。
此時此刻,臥室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準備了。」
一回生,二回熟。
唐雪漫此刻沒有過多羞恥的情緒。
因為能看的,不能看的,昨天她都已經見過了。
緊接著,她拿起一根銀針,凝聚起一絲極寒真氣,銀白色的真氣在指尖縈繞。
隨即走到床邊,彎腰靠近陳化。
一股淡淡的清香從她身上散發,那是一種混合著草藥和花香的味道,清新淡雅。
縈繞在陳化鼻尖。
好在,陳化並不是那種喜歡想入非非的人。
「開始了。」
唐雪漫的目光落在陳化胸口的疤痕上。
小心翼翼地將銀針刺入陳化胸口的膻中穴。
針尖剛碰到皮膚,陳化就感覺到一絲輕微的刺痛。
「別動,施針的時候不能亂動,不然會傷到經脈,到時候更疼。」
唐雪漫語氣認真地叮囑道。
她再次拿起一根銀針。
銀針一根根刺入穴位,極寒真氣順著銀針緩緩進入陳化體內。
陳化此時感覺到。
自己體內有一股清涼的氣息在經脈中遊走。
之前被火氣灼燒的地方,漸漸多出了幾分舒適。
「放鬆。」
唐雪漫繼續叮囑,同時安撫陳化的情緒。
「背部的穴位很重要,尤其是命門穴,關乎真氣運行,若是你一直緊繃著,施針的位置就會不准,不僅沒效果,還可能傷了經脈。」
說著,她拿著銀針。
在陳化背部尋找著命門穴的位置,目光專注,眉頭微微蹙起。
可臉頰卻不受控制地變紅了。
「麻煩叔叔了。」
陳化努力放鬆身體,可腦海里卻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倒不是他品格不行。
而是因為......
唐雪漫呼吸就在耳邊,溫熱而清晰。
她的身體又離自己這麼近,那淡淡的清香不斷傳來,縈繞在鼻尖。
還有她指尖偶爾碰到自己肌膚的冰涼觸感。
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容易心猿意馬,無法集中注意力。
他已經極力在調整自己的狀態了。
沒有在唐雪漫面前出任何的丑。
隨著時間過去。
唐雪漫額頭上滲出汗珠。
施針不僅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還要精準控制極寒真氣的輸出,不能多也不能少,對體力和精神力的消耗都極大。
她的白色連衣裙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曲線,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的衣物輪廓。
陳化眼角的餘光能清晰地看到唐雪漫濕透的後背。
此刻他腦子裡沒有丁點歪心思。
而是感到有些愧疚,輕聲說:「師叔,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吧,不用這麼著急,我沒關係,多等一會兒也沒事。」
「不行。」
唐雪漫搖搖頭,語氣堅定,但聲音里卻透著一股疲憊:「施針講究一氣呵成,不能中斷,不然真氣在你體內運行不暢,反而會影響效果。」
「甚至還可能讓你受傷。」
說著。
她拿起最後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刺入陳化腰部的腎俞穴。
這是最後一個穴位,也是最關鍵的一個穴位。
關乎到腎臟的真氣運行,對壓制先天火氣有很大幫助。
「呼......」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刺入,唐雪漫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收回手,雙手撐在床邊,微微喘著氣。
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是消耗過大。
見此。
陳化連忙坐起身,伸手拿床頭柜上的紙巾給她擦汗。
「我自己來。」
唐雪漫接過紙巾,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她的眼神不經意間掃過陳化的胸膛。
看到那幾道疤痕,心裡又泛起一絲心疼。
可隨即又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妥,連忙移開視線。
臉頰再次泛起紅暈:「好了,針已經施完了,你坐在這裡休息半個時辰,讓體內的真氣多運行一會兒,鞏固一下效果。」
「這段時間別亂動,也別胡思亂想,專注於真氣的運轉。」
「好。」
陳化點了點頭,乖乖照做。
唐雪漫沒走,而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打開空調,試圖驅散身上的熱氣。
兩人都不再說話。
但臥室里的氣氛,卻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與此同時。
王家。
趙蘭、古淵和王鎮山坐在沙發上,臉色都格外難看。
王鎮山猛地將手中的菸頭按在菸灰缸里。
力道之大,幾乎要將菸灰缸戳破。
他的臉色猙獰,眼神里滿是憤怒,「該死的陳化!」
他恨透了陳化。
但此時,更讓他害怕的是,蕭火臨走前放話出來。
要是他們在三天內不交出陳化,就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古淵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眉頭緊緊皺著。
「我們現在,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面對蕭火的怒火吧,這個傢伙,可不是好惹的。」
「都怪陳化那個小子!」
趙蘭猛地一拍茶几,語氣里滿是仇恨。
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我趙蘭遲早要將他碎屍萬段,扒皮抽筋,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古淵冷笑道,「我們派了那麼多人出去打聽,連他的一根頭髮都沒找到,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蹤跡!」
「找不到他,我們怎麼找他算帳?怎麼平息蕭火的怒火?」
此話一出。
客廳里瞬間陷入了沉默,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他們很清楚,找不到陳化,就無法平息蕭火的怒火。
只能眼睜睜地等著蕭火上門。
到那時,他們都得死在蕭火手上。
過了好一會兒。
王鎮山才艱難地開口,「那現在怎麼辦?難道真就只能等著,讓蕭火上門把我們殺了嗎?」
古淵皺著眉頭,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對策。
可一時之間根本想不出任何辦法。
趙蘭看著兩人絕望的樣子,心裡也著急無比。
突然,她眼睛一亮。
「我倒是有個主意,說不定能解決眼下的麻煩。」
王鎮山和古淵連忙抬起頭,看向她,「什麼主意?快說!」
趙蘭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
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眼神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我們現在找不到陳化,不見得會是一件壞事。」
「我們不如想辦法把蕭火的怒火,全部轉移到陳化身上,讓蕭火去找陳化算帳!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能擺脫危機,還能借蕭火的手,除掉陳化那個後患,一舉兩得!」
王鎮山和古淵對視一眼。
「這個主意好!我們只要再添把火,讓他更加痛恨陳化,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陳化!到時候,我們就能坐山觀虎鬥,等著看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坐收漁翁之利!」
......
半個時辰後,臥室里。
唐雪漫小心翼翼地將陳化身上的銀針一根根取下。
每取下一根,她都會用指尖輕輕按壓穴位。
以此幫助陳化舒緩經脈。
「感覺如何?」唐雪漫開口詢問道。
陳化看向唐雪漫,語氣真誠:「感覺好些了。」
「體內的火氣似乎被壓制住了不少,真氣運行也順暢多了。」
「嗯。」
唐雪漫笑了笑,笑容溫柔。
她拿起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可剛擦完,又有新的汗水流了下來。
她那件白色連衣裙已經被汗水濕透了大半。
尤其是後背和胸口的位置,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
「臭小子,眼睛往哪看呢。」
唐雪漫意識到自己的衣服濕透了。
連忙用手擋住胸口,同時惡狠狠地瞪了陳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