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 計劃實施,川島上當


  「動手!」

  川島揮了揮手。

  包括他在內,總共十一道黑影,從崖壁上無聲滑落,向守火窟摸去。

  ₴₮Ø55.₵Ø₥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他們的動作極輕,輕到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腳尖點地,身形前掠。

  每一步都踩在陰影里,每一次停頓都恰好藏在障礙物後。

  守火窟中,那些守山人的族人們,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川島的心中湧起一股得意。

  「愚蠢的守山人。」

  等死吧。

  此時。

  烈山勇站在空地上,看著那些黑影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沒有跑。

  因為他知道,這就是他的任務。

  第一個黑影撲到他面前,一刀刺向他的胸口。

  刀鋒破空,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該死,又是你們這群櫻島人!」

  烈山勇避開,隨即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臉上。

  「砰!」

  他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那人面門,直接打得他鼻樑斷裂,鮮血噴濺。

  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但下一刻,更多的黑影朝他沖了過來。

  兩把刀同時砍向烈山勇的脖頸。

  好在他反應快低頭避開。

  但卻被第三個人一腳踹在胸口,踉蹌後退了五六步。

  可還沒等站穩,第四個人的刀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別動!敢動一下,你的小命就沒了。」

  刀鋒貼著他的皮膚,滲出一道血痕。

  「呸!一群混蛋!」

  烈山勇咬牙,眼中滿是怒火。

  「有种放開老子,老子殺了你全家!」

  兩個黑衣人衝上來,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死死壓在地上。

  烈山勇的臉被壓得死死貼著冰冷的岩石,嘴裡都是沙土,但他還是沒有低頭,對著這群櫻島人就是破口大罵。

  「呵呵......有意思的年輕人。」

  川島一郎從陰影中走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帶著戲謔。

  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透著一股陰森可怖。

  「你就是守山人的巡邏隊長?烈山勇?」

  川島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烈山勇抬起頭,怒視著他。

  「櫻島狗賊!你就是個畜生!有本事放了老子,啊!你看老子弄不弄死你全家!」

  川島沒有動怒,反而笑了。

  「呵呵......有骨氣,很好,很好。」

  說完。

  他蹲下身,看著烈山勇的眼睛。

  那雙眼睛渾濁無比,讓人看上去都不寒而慄。

  「告訴我,陳化他們去哪裡了?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烈山勇咬了咬牙,「你爹我不知道!」

  「呵呵......」

  川島的笑容不變。

  「不知道?他們剛從你眼前離開,你會不知道?」

  烈山勇別過頭,不再說話。

  川島嘆了口氣,站起身。

  「年輕人,我不想殺你,但你得配合。」

  說完。

  他揮了揮手。

  一個黑衣人走上前,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架在烈山勇的脖子上。

  刀刃冰涼,貼著他的皮膚,輕輕一划。

  一道血痕在他脖子上浮現出來。

  烈山勇的身體一僵,額頭滲出冷汗。

  但他依舊咬著牙,不說話。

  川島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呵呵呵......年輕人,有骨氣,你很不錯,我川島就欣賞有骨氣的人。」

  他停頓了下,忽然換了個話題。

  「你知道我們這次來了多少人嗎?」

  「一群畜生,你們也配稱自己是人?」

  烈山勇冷笑一聲嘲諷道。

  然而。

  他的怒罵,川島卻沒有絲毫反應。

  而是自顧自地說下去。

  「我這邊有十一個人,山本一夫那邊,還有七個人,一共十八個,都是暗影組的精銳。」

  他笑了笑。

  「而你們守山人,昨晚死了五個,傷了十幾個,能打的,還剩幾個?」

  聽到這。

  烈山勇瞳孔猛地微微收縮。

  這些事情,櫻島人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是守山人內部除了奸細?

  想到這裡,烈山勇心裡頭突然咯噔一聲。

  川島繼續說道,「現在,山本一夫的人,應該已經從正面攻過來了,你的族人,很快就會被屠殺,你在這裡拖延時間,每多一秒,就多死一個人。」

  聞言。

  烈山勇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混蛋,你......你說什麼?」

  見他這個反應。

  川島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得意了。

  「呵呵......你以為我們只有這點人?告訴你,我們早就計劃好了,前後夾擊,一舉拿下守火窟,現在,你的族人正在拼死抵抗,但他們撐不了多久。」

  說著。

  他蹲下身,湊近烈山勇的耳邊,輕聲說。

  「你說,他們能撐多久?一刻鐘?還是半個時辰?」

  「混帳,你們這群畜生,畜生!豬狗不如!」

  烈山勇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不知道川島說的是真是假,但他不敢賭。

  萬一......萬一是真的呢?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熟悉的面孔。

  烈山七、烈山九、烈山十二......

  昨晚已經死了五個,今天還要死多少?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我說......」

  「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年輕人,你很不錯,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欣賞了。」

  川島的笑容,變得更加陰冷起來。

  「說吧,他們去哪裡了?」

  烈山勇咬著牙,一字一頓,「他......他們去先天火池了。」

  「走的哪條路?」

  「秘密......秘密通道......」

  「哦?」

  川島的眼睛亮了。

  「秘密通道?怎麼走?」

  烈山勇閉上眼睛,說出了那條路的入口和路線。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他的心中,卻在冷笑。

  上鉤了。

  你們這些櫻島狗賊,等著吧。

  前面,就是你們的墳墓。

  川島聽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你非常配合,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他揮了揮手。

  「帶上他,讓他帶路。」

  「嗨依!」

  兩個黑衣人立即把烈山勇架起來,用繩索綁住他的雙手,拖著向前走。

  烈山勇踉蹌著,幾次差點摔倒。

  但每次都被對方強行拽起來,繼續走。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首領,陳會長,我做到了。

  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

  山本一夫帶著六個人,正潛伏在守火窟外圍的亂石堆中。

  他們等了很久。

  他們已經在這裡趴了整整半天。

  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從頭頂開始西斜,曬得他們渾身發燙,卻沒有一個人敢動。

  但沒有人抱怨。

  他們都是頂尖的殺手,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短髮女人趴在一塊岩石後面,透過石縫觀察著守火窟的方向。

  「山本君。」她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他們怎麼還不出來?會不會有問題?」

  山本一夫皺了皺眉,「不急,再等等。」

  他們的目標,是陳化身邊,那個不會武功的女人。

  也就是戚琳。

  只要她一出來,就立刻動手。

  但等了這麼久,那裡始終沒有動靜。

  他的心,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探子匆匆跑來。

  是那個年輕的男忍者,身材瘦小,動作敏捷。

  他伏低身子,從亂石中穿行而來,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

  「山本君!不好了!」

  聞言。

  山本一夫的臉色頓時一變。

  「說!」

  探子喘著氣,快速說道。

  「陳化他們已經出發了!一個時辰前就從守火窟走了,往山里去了!」

  「什麼!」

  山本一夫猛地站起來。

  「一個時辰前?」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一個時辰!

  他們在這裡傻等了半天,而目標已經走了一個時辰!

  「八嘎!」

  他一拳砸在旁邊的岩石上。

  那一拳用了全力,砸得碎石飛濺,他的拳頭上也鮮血淋漓,但他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短髮女人也變了臉色。

  「山本君,現在怎麼辦?」

  山本一夫咬牙,「追!管不了那麼多了,追上去!」

  年輕男人問道:「可是川島那邊還沒到......」

  「不等了!」

  山本一夫打斷他,眼中滿是血絲,「川島那邊有川島的事,我們做我們的,無論如何,一定要抓到那個女人!」

  他轉身,看向那六個人。

  此刻他的臉色,比任何人都要難看。

  浪費了那麼久的時間,所有的謀劃,都功虧一簣了!

  「走!」

  七道身影,從亂石堆中躍出,向山里追去。

  山本一夫跑在最前面。

  他的心,也越來越沉。

  一個時辰......

  時間過去太久了。

  他們還能追得上陳化等人,都還是未知數。

  但他沒有選擇。

  「狡猾的陳化,你跑不掉的!」

  .....

  通往先天火池的秘密通道上,陳化一行人正在緩緩前進。

  這條路,確實險峻。

  說是路,其實根本不算路。

  只是沿著山脊上的一道裂縫,貼著崖壁,踩著僅容一足的石棱,一點一點向前挪。

  腳下是萬丈深淵,雲霧繚繞,看不見底。

  偶爾有碎石滑落,墜入深淵,很久很久都聽不到回聲。

  「陳化......我怕......」

  戚琳的臉色發白,緊緊抓著陳化的手臂,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不敢往下看。

  但她又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深淵。

  底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雲霧在下面翻湧,仿佛一張巨大的嘴,等待著吞噬一切。

  她的腿也不受控制開始發軟。

  「別看。」

  陳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看著前面的路。」陳化安撫道,「看著我。」

  「好......」

  戚琳深吸一口氣,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寬,很穩。

  他走在前面的每一步,都穩穩噹噹。

  仿佛腳下的深淵在他眼裡,不是萬丈懸崖,而是平地。

  只要看著這個背影,她就什麼都不怕。

  陳化反手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一步一步向前。

  「踩我踩過的地方。」陳化繼續說,為她緩解緊張,「一步都不要錯。」

  「嗯,好。」

  戚琳點了點頭,有了陳化的安撫,情緒好轉了些許。

  且每一步都踩在他踩過的石棱上。

  她的手心一直在出汗,此時也緊緊抓著陳化的手。

  這隻手,是她此刻所有安全感的來源。

  顧思瑤走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嘀咕。

  「這什麼破路啊......這也叫路?這是給山羊走的吧......這是我這輩子走過最難走的路......比上次在雲海市爬的那個破山還難走......」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山谷中,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澤在她身後,咧嘴笑了。

  隨即忍不住打趣道,「顧大小姐,你可是天罡境巔峰的高手啊,走這點路怕什麼?是吧?」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