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3章 陳化火氣爆發,戚琳心生不安
「唔!!!」
陳化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晃。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金色的火焰,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不僅焚燒著他的經脈和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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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骨骼也遭受到了炙烤。
那種疼,比剛才被火池焚燒還要疼一百倍!
因為這不是外部的火焰,而是從他體內深處湧出的火焰,是從他的本源之中爆發的火焰!
陳化咬緊牙關,強忍著沒有叫出聲。
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
他的額頭,也開始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那些汗珠剛冒出來,就被高溫蒸發,化作白色的霧氣,在他身邊繚繞。
他的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色。
那紅色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最後竟是變成了詭異的赤金色!
而赤金色,正是先天火氣的顏色。
所以說,這是從他體內透出的火氣顏色!
「怎麼會這樣......」
陳化此刻一頭霧水。
他明明突破了。
明明也已經完全掌控了先天火氣。
為什麼還會暴動?
這到底是為什麼!
「該死......」
此時此刻。
那赤金色的火焰,在他體內瘋狂肆虐。
他的經脈,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焚燒。
那種疼,撕心裂肺。
這種感覺,比死還要難受!
「我絕不能死在這裡!」
陳化咬著牙,強行運轉真氣,試圖壓制那股暴動的火焰。
可那股實在是火焰太強,太猛了,根本壓制不住!
他的真氣剛一接觸到那股火焰,就被吞沒,瞬間化為虛無。
一次。
兩次。
三次。
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陳化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的嘴唇,已經被咬破,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他的身體,也抖得越來越厲害。
眼睛更是布滿血絲。
「好不容易撐到這裡,無論如何都不能倒下!」
陳化在心中一遍遍告訴自己。
不能倒下。
他不能死!
絕對不能!
「呼......」
「來吧,我就不信,我陳化今日,會死在你這東西的手下!」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運轉真氣。
這一次,他不再試圖壓制那股火焰,而是引導它,順著經脈運轉。
既然壓制不住,那就疏導!
那赤金色的火焰,在他的引導下,緩緩沿著經脈流動。
片刻後。
陳化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
但下一秒,那股火焰猛地爆發,衝破了他的引導!
「噗!!!」
他猛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踉蹌後退,重重撞在身後的岩壁上。
那血落在地上,瞬間被高溫蒸發,只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
「怎麼可能......」
陳化滑落在地,大口喘著氣。
他的臉色,也已經變得難看無比。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絕望。
這火焰實在是太強了。
強到他根本控制不住。
「糟糕了......難道,真要死在這裡了不成。」
陳化緩緩閉上眼,靠在岩壁上,任由那火焰在體內肆虐。
疼。
太疼了。
疼到他想死!
可他不能死!
「再試一次!」
陳化再次睜開眼,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運轉真氣。
這一次,他不再急躁,不再試圖一口氣壓制那股火焰。
而是一點點地,引導它,馴服它,試圖讓它按照自己的意願流動。
那股火焰,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意志,開始變得溫順了一些。
雖然那東西依舊非常狂暴,但至少,不再四處亂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陳化的臉上,汗水混合著血水,不斷流下。
......
火焰屏障之外,眾人席地而坐。
烈山宏盤膝坐在一塊岩石上,閉目調息。
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他的眉頭,微微皺著。
烈山明坐在他旁邊,同樣閉著眼,但他的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念叨什麼。
「過去那麼久了,陳會長怎麼還沒出來。」
「也不知道屏障後面是什麼。」
「害,老子怎麼就沒有先天火氣,等陳會長出來了,我一定要問問他裡面到底有什麼!」
烈山鐵坐不住,走來走去,嘴裡嘟囔著什麼。
「預言......成真之日,守山人便會......」
烈山文靠坐在岩壁上,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冊子,借著洞穴里那些發光晶體的微光,一頁一頁翻看。
那是守山人的典籍,記載著歷代先輩對先天火池的觀察和記錄。
烈山勇和其他幾個守山人的弟子,坐在稍遠的地方,小聲交談著。
他們的目光,時不時飄向那道金色的火牆。
「大長老,」烈山鐵忽然停下腳步,看向烈山明,「你說,陳會長能成功嗎?」
烈山明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
烈山鐵急了。
「不知道?你怎麼能不知道?」
烈山明嘆了口氣。
「老三,這種事情,誰說得准?先天火池,我們守了六百年,歷代先輩進去過幾個?活著出來的又有幾個?」
聽到這。
烈山鐵沉默了。
是啊,六百年了,進去過的人,屈指可數。
活著出來的,更是鳳毛麟角。
烈山文抬起頭,合上手中的冊子。
「據典籍記載,最近一次有人進入火池,是三百年前,那是個道人,據說修為極高,他在火池旁坐化了三天三夜,最終化為灰燼,什麼都沒留下。」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洞穴中,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烈山鐵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烈山明看了他一眼。
「老三,別想太多,陳會長和那個道人不一樣,他身上有先天火氣,與火池同源,他能走到這一步,就說明他有這個命。」
「我覺得陳會長有戲。」
烈山鐵點了點頭說道。
烈山宏睜開眼,緩緩開口。
「老大說得對,陳會長能走到這裡,已經是奇蹟,接下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他看著那道金色的火牆,目光深邃。
「我們守山人,等了六百年,終於等到了預言中的人,不管他能不能成功,我們的使命,都已經完成了。」
烈山明點頭。
「是啊,從始祖那一代開始,我們就守著這個使命,等一個身懷先天火氣的人,從東方而來,進入火池,完成那個預言。」
「現在,他來了,我們的使命,也就到頭了。」
烈山鐵撓了撓頭。
「那......那我們以後幹什麼?」
烈山明看著他,笑了。
「以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
烈山鐵咧嘴笑了。
「也是。」
此時此刻。
沒有一個人看見,烈山宏的眼裡,閃過一抹陰冷。
另一邊,唐雪漫獨自站在一塊岩石上。
她望著那道金色的火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眼中,偶爾會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她在擔憂。
顧思瑤坐在岩石下,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火牆。
「老師。」她忽然開口問道,「陳化那傢伙他不會有事吧?」
唐雪漫沒有回頭。
「不會。」
顧思瑤的眼睛亮了。
「真的?」
唐雪漫淡淡道,「他是我師姐的徒弟,師姐教出來的人,沒那麼容易死。」
顧思瑤用力點頭。
「對對對!陳化那傢伙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
林澤在旁邊插嘴。
「顧小姐,你就放心吧,陳化是什麼人?中原武道界第一天才,返虛境高手,武術協會會長,連那個什麼山本一夫都不是對手,這點小事,能難倒他?」
楊必書開口說道,「沒錯,陳化那人就跟開了掛一樣,怎麼可能有事?」
「咱們幾個死翹翹了,他都不可能有事。」
「呸呸呸!」
顧思瑤瞥了他一眼,罵道,「什麼死翹翹,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張臭嘴!」
「得得得,我臭嘴,嘴臭,我嘴臭行了吧?」
楊必書無奈地撇撇嘴說道。
戚琳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遠離眾人。
她臉色蒼白,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火牆。
而且不知為何,她此刻心跳得很快。
快得不正常。
不是緊張,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說不清的不安。
那種不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她心頭,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清晰。
像是什麼東西在提醒她,陳化出事了。
顧思瑤注意到她的異常,走過來,蹲在她身邊。
「戚琳,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戚琳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滿是恐懼。
「我......我也不知道......」
她說話時聲音在發顫。
「我就是......就是覺得......心跳得好快......好慌,就好像......接下來可能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顧思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戚琳,你別自己嚇自己,陳化那傢伙那麼厲害,能有什麼事?你肯定是太緊張了,放鬆點,關心則亂。」
說著,她伸出手,握住戚琳的手。
那手,冰涼,還在發抖。
顧思瑤的笑容,僵住了。
「戚琳,你的手怎麼會這麼冰?」
戚琳看著她,眼眶泛紅,「思瑤,我......我真的好害怕......」
「你這......」
顧思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到戚琳的神情,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因為她看到了戚琳眼中的恐懼。
那不是普通的緊張,而是真的,源自內心深處害怕。
難不成,陳化那傢伙,真出事了?
她的手,也在發抖。
林澤和楊必書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走了過來。
「怎麼了?」林澤問到。
顧思瑤抬起頭,看向他。
「戚琳說......說她心跳得好快,很不安,我擔心是陳化他......出事了。」
「什麼?」
此話一出。
頓時讓得幾人臉色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