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1章 明目張胆,偏袒!
寧豐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的茶杯已經涼透了。
這時。
電話響了。
不是他的私人手機,而是桌上那部座機,紅色的。
寧豐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城北一個熟悉的號碼。
他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寧老,出事了。」
寧豐的眉頭皺了一下,「韓館主?慢慢說,什麼事?」
韓振山聲音憤怒,「兩個櫻島人,來我武館踢館,打了我的弟子,十幾個,全打傷了,還有幾個內傷,需要休養好幾個月。」
「他們......他們太欺負人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寧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走了沒多久,他們走的時候說,要去下一家,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但肯定不止我這一家。」
韓振山的聲音又低下來了。
很明顯,他很憋屈。
寧豐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我知道了,韓館主,你先安撫弟子,照顧好傷員,這件事,我會處理。」
電話掛了。
寧豐坐在那裡,看著那部紅色的座機。
「這兩個混蛋!」
下一秒。
座機又響了。
這次是城西的號碼。
寧豐接起來,電話那頭是李鶴齡的聲音。
「寧老,櫻島人來我武館了,兩個,高個子打了我一掌,我受了內傷,弟子們沒受傷,他們沒對弟子動手,只打了我。」
李鶴齡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但那種平靜底下,是屈辱。
寧豐急忙問道,「你傷得重嗎?」
「不重,還能撐,但寧老,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們今天打我,明天打別人,後天呢?擂台賽還沒開始,他們就想把我們的士氣打垮。」
「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
李鶴齡的聲音有了一絲波動。
不是因為他自己受傷。
而是因為擂台賽。
畢竟,這是關乎到,整個中原武道界的一場擂台賽。
寧豐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李館主,你好好養傷,這件事,我會處理。」
掛掉電話。
寧豐靠在椅背上,閉著眼。
他在思考,究竟該如何處理此事。
可片刻後。
座機又響了,城東的,八卦掌武館。
電話一個接一個。
城南的,八極拳武館。
城中的,太極拳武館。
最後一部電話掛斷之後,寧豐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色冷漠。
「老寧!」
此時。
門被推開了。
趙北武走進來,臉色同樣難看,眉頭緊緊皺起,嘴角往下撇著,他的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老寧,看你這樣子,你都知道了?」
寧豐睜開眼,看著他,「六個武館,足足六個!」
「一下午,踢了六個武館,傷了五個關注,三十幾個普通弟子!」
趙北武把那份皺巴巴的名單放在桌上。
手指點著上面的名字,一個一個地點。
每點一個,聲音就沉一分,「城北振威武館,韓振山,弟子傷了十二個,城西李式形意,李鶴齡,內傷,城東八卦掌,劉師父,傷了五個弟子,自己也受了輕傷。」
「城南八極拳,王師父,傷了八個弟子,一個重傷,還在搶救,城中太極拳,陳師父,傷了四個弟子。」
「還有一家,通背拳,張師父,傷了六個弟子,館主也被人打斷了一條手臂!」
他念完最後一個名字,手停在桌上,拳頭握緊。
「老寧,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寧豐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趙北武。
「老趙,打電話給全球武道會,我要直接跟漢斯會長說話。」
「找他?」
趙北武愣了一下。
然後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
他又撥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第三遍,終於有人接了。
「你好,全球武道會駐京都辦事處。」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標準的普通話,帶著一種職業化的客氣。
趙北武深吸了一口氣,「我是武術協會的趙北武,請轉接漢斯主席。」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但事情緊急,請轉接。」
「抱歉,沒有預約,我不能轉接,您可以先預約,漢斯主席的行程很滿,最快也要後天。」
趙北武打斷她,「後天?後天擂台賽都開始了!」
他的聲音很大,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片刻。
「抱歉,這是規定,我不能違反。」
趙北武還想說什麼,寧豐走過來,從他手裡接過電話。
「我是寧豐,武術協會副會長,請轉告漢斯會長,今天下午,櫻島代表團的兩名成員,在京都六家武館尋釁滋事,打傷多人。」
「這是嚴重違反武道界規矩的行為,全球武道會有責任也有義務對此事進行調查和處理,如果漢斯會長不出面,我會把此事提交給全球武道會全體委員大會。」
此話一出。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片刻。
那個女人說了一句請稍等。
幾秒後電話就被轉接了。
但還是等了很久。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不是漢斯,而是山田一郎。他
「寧先生,你好,漢斯會長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會轉告他。」
他的普通話很好,幾乎沒有口音,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聽到對方的聲音。
寧豐的眼睛眯了一下,「山田先生,今天下午,你們櫻島代表團的兩名成員,小林正和和佐藤一郎,在京都六家武館尋釁滋事,打傷多人。」
「這件事,你知道嗎?」
聞言。
山田一郎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呵呵......」
「知道,但我不認為那是尋釁滋事,小林先生和佐藤先生是去交流的,是去切磋的。」
山田一郎笑道,「武道界之間的切磋,很正常,你們中原武道界不是有句話嗎,以武會友。」
他這話說的非常好聽。
但卻是一種明目張胆的偏袒。
「以武會友?」
寧豐的手握緊了話筒,「打傷三十幾個人,叫以武會友?」
「惡意踢壞人家武館的大門,叫以武會友?山田先生,你這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