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你們，自行切腹

  櫻島代表團下榻的酒店。

  總統套房裡，氣氛凝重。

  山本龍一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

  

  右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左手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著嘴角乾涸的血跡。

  此時他的目光空洞而陰沉。

  小林正和站在窗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該死的陳化！

  鈴木川正坐在角落裡，低著頭。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傷疼，還是因為屈辱。

  他的嘴唇緊緊抿著，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佐藤一郎、田中大介、松本健次郎、野村弘毅都在。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陰沉和屈辱。

  輸了。

  七場全輸。

  不僅輸了比賽，還輸了尊嚴。

  「叮咚。」

  門鈴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門口。

  小林正和走過去，打開門。

  山田一郎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臉色陰沉無比。

  整個人像是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

  「山田？」

  小林正和愣了一下，然後側身讓他進來。

  山田一郎走進房間，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還有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山本先生。」

  他聲音冰冷，顯然對山本龍一很是不滿。

  山本龍一抬起頭，看著他，目光平靜。

  「山田先生，請坐。」

  山田一郎沒有坐。

  他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

  眼睛緊緊盯著山本龍一，目光里滿是憤怒。

  「山本先生，今天的比賽，你怎麼解釋？」

  山本龍一看著他，「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輸了就是輸了。」

  「輸了就是輸了？」

  山田一郎冷笑一聲，那笑容里滿是嘲諷。

  「山本先生，你說得輕巧，輸了就是輸了？你知道這場比賽的輸贏意味著什麼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意味著之前談好的所有條件全部作廢！意味著我們要付出巨額賠償！意味著櫻島武道界的臉面被徹底踩在地上！你一句『輸了就是輸了』就完了？」

  此話一出。

  山本龍一的臉色瞬間變了。

  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山田先生，這個責任，我會擔下來。」

  「擔下來？」

  山田一郎再次冷笑一聲，「你擔？你擔得起嗎？」

  他眼睛盯著山本龍一，目光里滿是輕蔑和不屑。

  「山本先生，你是脫凡境大成的高手，是櫻島武道界的第一人，但你以為，你的面子真有這麼大？你以為，你一個人就能扛住所有的責任？」

  他聲音很冷。

  好似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地割在山本龍一的臉上。

  「漢斯會長很生氣，非常生氣，他讓我轉告你，這件事，沒完。」

  聽到這。

  山本龍一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但他沒有說話。

  他知道，山田一郎說的是事實。

  他的面子，確實不夠大。

  這場比賽的重要性，遠比他想像的要大。

  輸了，就是輸了。

  責任，他擔不起。

  房間裡的氣氛更加凝重了。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敢說話。

  「叮鈴鈴。」

  這時。

  山田一郎的手機響了。

  那鈴聲很普通，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像是一聲警鐘。

  山田一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組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手上，落在那部手機上。

  他們知道，山田一郎很少會有這種反應。

  山田一郎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組長......」

  「是......是......」

  他的腰都不自覺地彎了下去。

  整個人像是一個被老師訓斥的小學生。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很清楚，組長是誰。

  暗影組的組長。

  那個站在櫻島武道界最頂端的人。

  不是山本龍一。

  而是他！

  一個沒有人見過真面目，沒有人知道名字，只存在於傳聞中的男人。

  「什麼？」

  山本龍一眸子一凝。

  他眼睛盯著山田一郎手中的手機，目光里閃過一絲恐懼。

  佐藤一郎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裡也滿是恐懼。

  那個人的名字，在他們心中，就是一個禁忌。

  山田一郎還在接電話。

  他的身體彎得更低了，幾乎變成了九十度。

  「是......是......我知道了......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

  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

  「什......什麼？」

  然後，他的身體猛地一震。

  臉上多出了一抹驚悚。

  「組長......您......您說什麼？」

  電話那頭。

  一個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既然擂台賽輸了，那就別活著回來了。」

  聽到這。

  山田一郎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

  手機從他的手裡滑落，摔在地毯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但他沒有去撿。

  因為他的腿在發軟，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組長......您......您不能......」

  電話那頭的聲音更冷了。

  「山田，你是在質疑我？」

  山田一郎身體猛地一顫，「山田不敢......」

  「那好。」

  電話那頭的聲音平靜如初，「你們幾個，全部切腹自盡，這是你們輸掉比賽的代價。」

  聽到這句話。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呵......」

  山本龍一坐在沙發上，臉色灰白如土。

  他知道，暗影組組長說出來的話，就是命令。

  命令，不可違抗。

  切腹自盡。

  這四個字，扎在他的心上。

  所有人都絕望了。

  切腹自盡，這是櫻島武士最榮耀的死法。

  也是櫻島武士最屈辱的死法。

  榮耀，是因為只有武士才有資格切腹。

  屈辱，是因為切腹意味著失敗。

  他們輸了，所以他們要死。

  「切腹自盡嗎......」

  山田一郎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

  自己竟然會落到這麼一個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