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陳化被推上風口浪尖
消息擴散的速度比安娜預判的還要快。
短短二十分鐘。
第一批社交平台上的討論帖,就已經被頂上了武道圈的熱門榜。
關鍵詞:『漢斯死亡』,『陳化』,『城南會所』在不到兩小時內完成了從零到榜單前列的躍升。
最先出現的是昨晚直播畫面的二次剪輯版。
有人把漢斯站在會所門口,與人群互動的那段素材截取出來。
在評論區里貼了一句:「漢斯會長昨晚還在笑著和人合影,今早就確認死了,世事無常啊!」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然後有人在下面回復。
「我聽說昨天那個直播在某個時間點突然中斷了,有人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嗎?」
緊接著就有匿名帳號貼出一段短視頻。
畫面模糊,但能辨認出陳化穿過街道走向會所正門的背影。
視頻只有七秒。
恰好捕捉到了陳化從街對面走到會所門前台階的那一段。
那條七秒視頻在發布後的四十分鐘內被轉發了超過兩千次。
武道交流群里已經炸開了鍋。
有人直接貼出安全部內部通報的截圖截圖。
雖然已經被模糊處理過,但漢斯,城南區域,確認死亡這幾個關鍵信息清晰可辨。
那條截圖出現之後。
群內的消息刷新速度幾乎是平時的十倍。
「真的假的?漢斯真的死了?」
「安全部的通報都能流出來,應該假不了。」
「昨晚那個直播我一直看到最後,明明漢斯還在外面和粉絲合影,怎麼突然就沒了?」
「我聽說後來有人進會所了,就是視頻里那個背影。」
「那是誰?「
「武術協會會長,陳化。「
「陳化?那個在擂台賽上一打四的年輕會長?他怎麼和漢斯扯上關係了?」
「你消息也太滯後了吧,他倆一直不對付,漢斯在任的時候一直壓著中原武道界,陳化上台之後兩家就沒消停過。「
「所以......漢斯會長是陳化殺的?「
「不確定,但那個時間點,他進會所,漢斯沒出來,第二天一早漢斯死了,你說呢?」
消息繼續向外擴散。
從線上到線下。
很快就從武道圈的外圍流向更廣泛的社會面。
京都城東,一家開在老街轉角處的武館內。
門面不大,門口掛著一塊舊木匾。
匾上的字已經被多年風吹日曬磨去了稜角。
武館內部擺了大約二十個練功墊。
靠牆一側的器械架上掛著幾根已經磨損的舊棍。
劉師傅站在門口看手機。
他大約五十歲出頭,身形偏瘦。
但肩膀的寬度和站姿能看出有底子在。
他看了大約三十秒,然後把手機翻了個面,抬頭看向大廳里正在壓腿的幾個徒弟。
「你們聽說沒有?漢斯會長死了。」
「啥?」
正在壓腿的那個年輕弟子停下來。
轉過身來看著他,臉上一臉錯愕:「漢斯?就是那個......前任全球武道會會長?」
「嗯,就是他。「
劉師傅語氣有些複雜,「消息說是昨晚在城南出的事,安全部已經確認了。」
武館裡剩下的幾個人也陸續停下了各自的動作,聚攏過來。
一個身材敦實的中年弟子走到劉師傅旁邊,問道。「師傅,漢斯那種級別的人物,怎麼會突然死在咱們京都?他不是一直很厲害嗎?」
「厲害歸厲害,但那是在他全盛時期。「
劉師傅說道,「聽人說他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圈子裡有傳言說他的內力運轉已經出了大問題。」
「但就算是狀態下滑,他畢竟還是那個在全球武道會上待了幾十年的人。能在京都把他弄死,出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是誰?「
劉師傅沉默了幾秒。
隨後把手機屏幕上的內容給那幾個弟子看了。
屏幕上是那條七秒視頻的截圖,陳化走向會所正門的背影被圈了出來。
「是他。」
「陳化?」
「武術協會那個會長?」
「他為什麼......不,他怎麼敢對全球武道會的前任會長動手的?」
「具體原因不清楚。」
劉師傅把手機收回來,語氣變得低沉起來,「但你們記住一件事,以後在外面遇到武術協會的人,客氣點。」
「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你們能招惹的級別了。」
「是。」
幾個弟子面面相覷,沒人再說話。
城西一家規模稍大的武館裡,情況也差不多。
館長姓趙,五十多歲。
早年曾經在中原武道界的省賽上拿過名次,在圈子裡有些聲望。
他正在給早課的學生講解一套步法,手機突然震了兩下。
他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緩緩把手機放回桌上,目光掃了一眼眼前這批學員,嘆了口氣。
一個坐在前排的年輕學員忍不住問:「師父,出什麼事了?」
「漢斯死了。「趙館長說道。
整個武館安靜了大約三秒。
隨即各種議論聲開始此起彼伏。
「全球武道會的前任會長?」
「怎麼死的?」
「在哪兒死的?」
「全球武道會可是最高級別的武道機構,是誰這麼大膽子?」
趙館長抬手按了一下,示意眾人安靜。
「網上說是跟武術協會那個年輕會長有關,昨晚他進了漢斯所在的那個會所,之後漢斯就沒再出來。」
「陳化?」
「就是那個打擂台賽的?」
「他殺了漢斯?」
「不能吧......漢斯再怎麼說也是全球武道會的會長,就算被撤了,那也是前會長,他一個中原武道界的會長,怎麼敢直接動手?」
「現在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館長說道,「但消息已經在傳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更多細節出來,你們先別在網上亂說,等官方通報。」
他嘴上說等官方通報,但他自己心裡也明白。
這種事情,官方通報出來的內容往往只是結果。
過程永遠不會寫進正式文件里。
而能決定過程走向的人,已經站在了棋盤上。
「簡直是放肆!」
與此同時,全球武道會駐京都聯絡處內。
氣氛也已經開始緊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