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9章 九條靈脈盡數被封
當晚。
陳化在金頂打坐。
靈霧從山體中湧出,在金頂凝成一道紫色光柱,直衝夜空。
他閉上眼,感知力鋪向全國。
全球九條靈脈穩定,靈脈支流在靈氣復甦中緩慢拓寬。
武當支流淨化後,靈氣濃度穩中有升。
一切正常。
但就在他準備收功時,手腕上的金色鎖鏈猛地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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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瓦溪那次更劇烈。
比東海那次更狂暴。
鎖鏈上的金色紋路暴漲,灼燒著他的手腕,皮肉發出焦糊的氣味。
初代歸元者的靈在鎖鏈深處狂笑。
「你封了九條靈脈,但靈氣復甦喚醒了更多支流,武當、少林、峨眉、崑崙、青城......每一條靈脈支流中都有我的靈種。」
「你封不住所有支流。」
「就像你封不住天下宗門。」
陳化咬牙,歸元境火氣全力灌入鎖鏈。
金色火焰在鎖鏈中翻湧,與初代歸元者的靈激烈碰撞。
三息。
五息。
鎖鏈恢復平靜。
但手腕上的灼傷深可見骨。
玉馨兒從殿外衝進來。
看到陳化的手腕,她臉色一白。
「陳化,你又硬扛了。」
她蹲下,寒掌按在傷口上。
寒氣灌入,灼傷緩慢癒合。
「靈氣復甦喚醒了全球靈脈支流,每條支流里都有靈種。」
陳化看著手腕。
「它在靈脈中藏了千年,靈種就是它的分身。」
「燒不完?」
「燒不完。」
玉馨兒沉默,寒掌持續灌入寒氣。
二人。
持續了一夜。
......
次日早上。
陳化離開武當,轉道少林。
嵩山。
少林寺。
千年古鐘自鳴不止。
鐘聲渾厚悠遠,在靈霧中傳遍嵩山七十二峰。
每一聲鐘響,寺中靈霧就翻湧一次。
鐘聲所過之處,靈霧凝成金色的梵文,在空中緩緩旋轉。
陳化站在寺門前。
十八個銅人分列兩側,個個周身靈霧繚繞。
銅人身上刻滿梵文,靈氣復甦後,梵文亮起金光,銅人的氣息暴漲,每一個都堪比脫凡境巔峰。
寺門大開。
慧覺禪師從殿內走出來,身披紅色袈裟,白眉垂肩,面容枯瘦但眼睛極亮。
「陳會長。」
他雙手合十。
「鐘鳴不止,是因為靈脈在震,少林靈脈支流被靈種污染,鐘聲能暫時壓制,但壓不了多久。」
「進去說。」
藏經閣。
千年經書在靈霧中自動翻頁,紙頁上的文字泛著金光,靈氣復甦後,經書夾層中的靈脈功法自動顯現。
慧覺禪師取出一冊。
「少林靈武雙修功法,脫凡境後修『金剛靈體』,靈體成,可入歸元。」
說著。
他把功法遞給陳化。
「少林願共享。」
「條件呢?」
「少林靈脈支流中的靈種。」
慧覺禪師指著地面。
「比丘們吸收靈氣,靈種鑽入經脈,輕則真氣紊亂,重則經脈爆裂,已經傷了七個。」
陳化蹲下,掌心按在地面。
金色火焰灌入地底。
少林靈脈支流中,靈種密布,比武當多了數倍。
但結構不同。
這裡的靈種與鐘聲產生了某種共鳴,每一次鐘鳴,靈種就收縮一次,然後釋放出更濃的靈氣。
「它在利用鐘聲催熟靈種。」
陳化皺眉。
「鐘聲壓不住,反而幫它分裂。」
「老衲失察。」
慧覺禪師面色沉重。
陳化加大火氣輸出。
金色火焰在支流中蔓延,將靈種逐一包裹、焚滅,但靈種在鐘聲中不斷分裂,燒一顆長三顆。
「慧覺禪師,鐘停。」
「鍾已自鳴,停不下來。」
「那就讓它停。」
陳化站起來,一掌拍在藏經閣外的古鐘上。
金色火焰灌入鐘體。
鐘聲戛然而止。
靈種失去共振,分裂速度驟降。
陳化回身,雙掌按在地面,火氣全力灌入靈脈支流。
一刻鐘後。
靈種盡數焚滅。
少林靈脈支流暢通。
慧覺禪師雙手合十。
「陳會長,少林願入靈武協會。」
陳化點頭。
走出少林寺時,手腕鎖鏈再次收緊。
初代歸元者的靈在鎖鏈中說話。
「你燒了武當的靈種,淨化了少林的支流,但全球靈脈支流中都有我的靈種,你燒不完。」
陳化以火氣灌入鎖鏈,強行壓制。
鎖鏈灼燒手腕,但這次沒有出血。
玉馨兒從旁邊走過來,寒掌按在他手腕上。
「清虛道長說得對,你撐不了太久。」
「撐到把規矩立完就夠了。」
......
很快。
京都。
靈武協會演武場。
中原各門派代表齊聚。
武當清虛道長、少林慧覺禪師、峨眉靜玄師太、崑崙玄真子、青城青雲道人。
伊藤正臣代表櫻島神宮。
維克托代表聖殿騎士團。
近百名覺醒者站在演武場中。
靈霧在人群中流轉,每個人都帶著靈氣復甦後暴漲的氣息。
陳化站在演武場中央。
金色火焰護體,手腕金色鎖鏈在靈霧中微微發光。
「靈武協會,今日成立。」
他開口,聲音不大,但在靈霧中清晰傳遍全場。
「全球靈脈納入協會管理,覺醒者分級註冊,脈主負責各自靈脈的穩定,協會負責協調。」
維克托站出來。
「我國的靈脈憑什麼歸你管?」
陳化看著他。
抬手就是一掌。
金色火焰橫掃演武場,維克托的聖光護盾碎成漫天光屑。
余勁在演武場地面留下一個三寸深的焦黑掌印。
陳化收回手。
「你......」
維克托臉色慘白,退回人群。
他還是大意了。
清虛道長站出來。
「陳會長,你手腕上的鎖鏈,是不是越來越重了?」
全場安靜。
陳化沉默。
清虛道長說:「武當古籍記載,初代歸元者的靈被鎖在脈主身上時,會慢慢侵蝕脈主經脈,你封了九條靈脈,但靈脈支流在靈氣復甦中越來越多。」
「每多一條支流,鎖鏈就重一分,陳會長,以你一己之力,恐怕撐不了多久。」
陳化看著手腕鎖鏈。
金色紋路在鎖鏈中沉浮,初代歸元者的靈在深處翻湧。
他緩緩開口。
「無妨,我心中有數。」
當晚。
陳化在辦公室獨自打坐。
金色鎖鏈在靈霧中灼燒,灼痕從手腕蔓延到小臂。
玉馨兒推門進來。
她沒說話,坐在他對面。
寒掌按在他手腕上。
冰鳳虛影在背後展開,極寒之氣灌入鎖鏈。
灼燒減輕了一分。
鎖鏈中的初代歸元者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你分擔不了。」
陳化看著她。
「這是崑崙靈眼的脈主之責。」
玉馨兒沒有退開。
「分擔不了也要分擔。」
寒掌持續灌入寒氣。
陳化沉默很久。
「謝謝。」
玉馨兒沒有回答,只是坐在他對面,冰鳳虛影籠罩兩人。
鎖鏈在靈霧中微微發燙。
但灼痕沒有再擴大。
九條靈脈穩定。
但靈脈支流中,靈種在加速分裂。
初代歸元者在靈脈復甦中找到了新的逃生通道。
他睜開眼。
「玉馨兒。」
「嗯?」
「我要淨化所有靈種。」
「現在?」
「現在。」
陳化站起來。
「我是總脈主,九條靈脈歸我管,靈種藏不住的。」
他走到窗前,看向夜空。
靈霧在京都上空緩緩流動,青色光柱從地底升起。
金色鎖鏈在手腕上灼燒。
但他沒有壓制。
他抬手,掌心金色火焰燃起。
火焰不再對抗鎖鏈,而是與鎖鏈共鳴。
初代歸元者的靈在鎖鏈深處安靜了一瞬。
陳化開口。
「你藏了千年,靈種、支流、脈劫,全是你的後手。」
「但靈氣復甦是誰打開的?」
鎖鏈中的靈沒有回答。
「是我。」
陳化握緊拳頭。
「我打開了靈氣復甦,也能關上。」
金色火焰從掌心蔓延到全身。
九城地脈圖在掌心展開。
九條靈脈同時震動。
全球靈氣濃度在靈霧中暴漲。
但陳化沒有封。
他放開鎖鏈,以總脈主身份調動九條靈脈靈氣,將全球靈脈支流中的靈種同時鎖定。
一夜之間。
靈種盡焚。
初代歸元者的靈在鎖鏈中尖嘯。
「你瘋了!你放開我,我會反撲!」
「你不會。」
陳化看著鎖鏈。
「你反撲,我就再封你一次。」
鎖鏈中的靈沉默。
陳化站在窗前,看向東方天際。
靈霧在晨光中泛著青金色的光。
玉馨兒站在他身後。
「淨化完了?」
「完了。」
「鎖鏈呢?」
陳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
金色鎖鏈依然纏繞,但紋路暗淡了幾分。
「還在。」
「能摘嗎?」
「摘不掉。」
陳化笑了笑。
「但也沒那麼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