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8章 返回協會
陳化點了下頭，「材料整理得怎麼樣。」
「都弄好了。」
玉馨兒把手裡最後一張貼上去，退到旁邊，「櫻島那邊近三年在京都的活動記錄，能查到的都在這兒了。」
陳化走到白板前面掃了一遍。
上面密密麻麻貼了十幾張紙。
標註了時間、地點、人員，有幾處用紅筆圈了出來。
「先坐，聽寧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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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豐坐主位旁邊，陳化坐了主位。
趙北武在門口找了個角落站著，沈烈坐他旁邊。
寧豐清了清嗓子，「會長，京都這邊的情況我按輕重緩急給你捋一遍。」
「第一，總部層面，賀明遠這個副秘書長最近活動很頻繁，跟嶺南、川西、山南三個省級會長私下都見過面，談了什麼不清楚。」
「秘書長周培元態度曖昧，你回來之前他開了兩次會，都沒通知我參加。」
陳化說道，「周培元什麼說法。」
「說法是沒有說法。」
花姐接過話頭，「我前天去他辦公室送文件，順嘴問了一句會長回來怎麼安排，他說按程序辦，這話你聽著是不是跟沒說一樣？」
「霍長庚呢。」
「閉關，在總部的閉關室，據說沖後期，進去之前交代了一句等他出關再說。」
寧豐笑了一下，「這話說給誰聽的，會長心裡有數。」
「第二，各地分會，嶺南、川西、山南的會長來京了，住在各自駐京辦，想見你，但沒敢直接上門，托人遞了話。」
「說等你方便的時候登門拜訪，其他大部分省份在觀望，還有幾個跟周培元走得近的，態度不冷不熱。」
陳化點頭，「嗯，繼續說。」
「松風堂，館主方鶴年，返虛境中期，五十多歲，以前跟錢永福走得很近，錢永福倒了之後消停了兩個月，上個月底開始動了。」
「三個櫻島人，持短期商務簽證入境的，在京都西郊跟方鶴年見了兩次面，第二次見面之後，松風堂在西郊租了個倉庫。」
「進出都是晚上，看倉庫的有兩張生面孔，不像中國人。」
「方鶴年一個返虛境中期的武館館主，哪來的膽子沾櫻島這條線。」
陳化問道。
「有人給他撐腰。」
鐵尺說道，「我讓人盯著松風堂，前天晚上方鶴年從武館後門出來上了一輛車，車往東城區開的，最後停在一棟寫字樓底下。」
「那棟樓，周培元的小舅子在裡面開公司。」
花姐翻了個白眼，「繞這麼大一圈，最後還是繞回周培元頭上。」
寧豐嘆氣，說道，「周培元在總部經營了快十年，底下的人一半是他提上來的，財務那邊卡得死死的，我這邊想動什麼都得他簽字。」
陳化沒接這茬，轉頭看玉馨兒，「你那邊的材料。」
玉馨兒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
「我整理的是櫻島近三年在京都的活動軌跡。表面上是商務往來和武道交流，但有兩條線一直沒斷過。」
「一條是靈材，通過松風堂這類本地武館做中轉，把櫻島的靈材走私進來，另一條是人，櫻島那邊的武道流派每年都會派人來京都交流。」
「但來的人裡頭有幾個在櫻島國內是有案底的，到京都之後換了身份，在幾個武館掛名教課。」
「這些人現在在哪兒。」
陳化問道。
「松風堂有兩個，還有三個分散在城南兩家小武館裡。」
陳化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看了一遍。
把幾個紅圈的位置連起來看了看。
「鐵尺，松風堂那個倉庫，今晚派人盯死，進出的人和車全部記錄，寧老，你以總部的名義發個通知，就說總會長回京。」
「下周召集在京的各分會負責人開個碰頭會，願意來的來，不來的人名記下來報給我。」
「明白。」
「花姐，周培元那個小舅子公司，你找個由頭查一下帳。」
「好。」
「玉馨兒。」
玉馨兒看著他。
「你那兩個在松風堂掛名的櫻島人，把照片和住址給我，今天晚上之前。」
「我已經準備好了。」
玉馨兒從文件夾里抽出兩張列印紙遞過去，「照片、住址、日常活動時間，都有。」
陳化接過來看了一眼。
照片上兩個男的，一高一矮，高個子左眉有道疤，矮個子圓臉。
「趙老。」
趙北武在門口應了一聲，「在。」
「晚上跟我走一趟。」
「好嘞。」
散會之後幾個人各自去忙。
陳化往樓下走，玉馨兒從後面追上來，「陳化，等一下。」
陳化停下來。
玉馨兒走到他旁邊，手裡還捏著那個文件夾，「還有一份東西，剛才會上沒拿出來。」
「什麼東西。」
「方鶴年跟櫻島人簽的一份協議，複印件，我托人從松風堂內部弄出來的，上面寫的是『靈材合作』，但實際條款里有一條。」
「櫻島那邊每季度派人來松風堂駐館教學，時間不限，人數不限。」
陳化接過來翻了翻，「駐館教學，教的什麼。」
「沒寫，但據我查到的，來的人里有兩個是櫻島北辰一刀流的，那個流派在櫻島國內跟右翼走得近。」
陳化把協議折好揣進兜里。
看了玉馨兒一眼，「這東西你從哪兒弄的。」
玉馨兒笑了一下，「松風堂有個前台小姑娘，之前和我打過幾次交道，後來跳槽去的松風堂，她不知道協議的事，但她能接觸到方鶴年的辦公室。」
陳化盯著她看了兩秒，「下次這種事提前跟我說，別自己拿主意。」
「哦。」
玉馨兒愣了一下，低頭哦了一聲。
陳化出了總部大樓，趙北武在門口等著，湊上來低聲說道，「會長，剛才你跟何小姐說話的時候，樓上有人盯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