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為兒子啟用山海珠!


  許千秋三天聯繫不到唐紹儀,還是遇則安告訴她,唐紹儀生病了,她這才急匆匆過來。

  這一來,還沒問她生病是怎麼回事呢,就聽見她要使用山海珠。

  許千秋心裡是真發怵,生怕閨蜜又故技重施,拿山海珠摻和她的兒女情長。

  還好,她這次是為了兒子。

  許千秋看著書里對「幽鴳」的介紹,心底拿不準,遲疑問道:

  「糖糖,這個『幽安』的能量真能讓小元子對你打開心扉?」

  唐紹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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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念『yōu yàn』!」唐紹儀扶了扶額,又自信回應,「當然,這是我挑出來的,最適合的山海神獸。」

  許千秋:「小元子現在不在,你現在施加能量,也只能施加在自己身上吧?」

  唐元在興趣班請的假時間有限,許千秋剛到不久,他就被催著回去上課。

  不管唐紹儀和他怎麼保證就算不去上課也沒關係,唐元還是堅持去上課,並且表示,一點也不為難,他愛上課,等他回來再來照顧媽媽。

  小小年紀懂事得讓人心酸,這更加堅定唐紹儀要把小元子帶走的決心。

  「這個就是施加在自己身上的。」

  唐紹儀一邊回答,一邊看著自己手上的小刀和右手手指上那一道道斑駁的劃痕。

  「幽鴳氣息溫潤,最易得孩童信賴。其他能量是強硬獲得小元子的秘密,但用幽鴳只需相伴嬉戲,小元子便願意吐露不願告知大人的心事。比起強硬獲取秘密,這種做法更加自然。」

  許千秋瞭然,又見她看著自己手指若有所思,嘆氣,「這些年你沒少用山海珠,基本每次都劃這根食指,新舊疊加的劃痕是多了點。」

  許千秋伸手拍了拍唐紹儀的肩膀,寬慰道:「你也別太難過,我回頭去找遇則安討幾副最好的去疤藥,保管給你把傷疤消得乾乾淨淨!」

  唐紹儀卻一言不發,只垂著眼死死盯著自己的指尖。

  許千秋以為她還在為這五年的事難過,正要開口再勸,就見唐紹儀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糾結為難:

  「秋秋,我怕疼。」

  許千秋:......

  唐紹儀還是鼓起勇氣用一把小銀刀在自己食指上劃拉一下,疼得她「嘶」了一聲,秀眉緊擰。

  血瞬間溢出,血珠滴在瑩白晶潤的珠子上,滲進珠子裡,珠子盪出紅色的光。

  閉眼默念在念了一大段咒語,最後手指放在珠子上,輕念出聲:

  「以我魂契,召山海萬靈。幽鴳來應,喚爾降臨。」

  門窗緊閉的房間起了一陣風,珠子在一個剎那迸出強光,沒一會又暗下去,隨之風止,光滅,法成。

  見唐紹儀已經啟動能量,許千秋這才湊上前:

  「這次的能量能持續多久?」

  唐紹儀喝了幾口水壓下心緒,出聲道:

  「十天。只要這十天我一直陪著小元子,就有機會解開他的心結。」

  許千秋點點頭,眼角瞥見床頭空了的藥碗,眼珠一轉,話鋒一轉:「這事說完,還有另一件事。」

  唐紹儀:「什麼事?」

  「你怎麼突然就病了?別說是去遊樂園著涼,我才不信!」

  這話一問出來,唐紹儀臉一下沉下去。

  把那天晚上在遊樂園的情況,再到後面回家,樓道里兩人起的爭執,一五一十講完,還不忘吐槽:

  「我看,我這五年未必是真的喜歡顧宴辭,純粹是怕自己生病罷了!」

  許千秋淡淡拆台:「你這五年已經害了相思病,不缺這一點病。」

  「顧宴辭這個人就是有毛病!為難自己公司的員工就算了,幹嘛為難自己的老婆孩子?」

  許千秋平靜補刀:「你之前說,他這是自律,克己復禮。」

  「他還說我在公司沒什麼用?拜託,我能紆尊降貴去他公司,已經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了!這傢伙不對外宣布我是他老婆就算了,連我不去公司都要管!他這個老闆有夠閒的!」

  許千秋摸摸下巴,默默辯解:「他挺忙的其實。」

  「還有補習班!我像小元子那麼大的時候,都是在玩的,哪裡需要上那麼多課!就算有課,那也是我真的喜歡才去的,才不是家裡逼著去的呢!顧宴辭居然逼著小元子上那麼多興趣班,還不允許他請假!」

  「小元子才多大?幹嘛要那麼乖?我像小元子那麼大的時候,別說每天按時上學了,能每天上學就不錯了!」

  許千秋聽到這裡,嘴角抽了抽,「姐妹,咱就說,這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嗎?」

  一撇眼,看向門口,臉色一變,對著唐紹儀瘋狂使眼色。

  唐紹儀還沉浸在吐槽中無法自拔,輕咳兩聲,擺了擺手,強行跳過這個話題。

  「別在意這些細節!重點是——我這五年到底是瞎了哪隻眼,居然會喜歡顧宴辭這種不正常的人啊!」

  最後一句陡然拔高音量,帶著滿腔怒火憤吼。

  發泄完才注意到坐在自己對面的許千秋表情不自然地看著自己身後。

  「秋秋,你怎麼......」

  轉頭看向身後,剩下的話被堵在嘴邊。

  顧宴辭西裝革履沉著臉站在門口,身旁的遇則安一臉看好戲,不放過屋裡所有人的表情。

  「額,你......顧先生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唐紹儀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顧宴辭聽到她的稱呼,臉沉得更加厲害,但語氣還是平常:

  「在你說我有病的時候。」

  唐紹儀:......

  屋子裡又是一陣沉默。

  遇則安還想繼續待著,顧宴辭給了他一記眼神,他立馬心領神會,不情不願地招呼許千秋:

  「唐小姐需要靜養,許千秋,你就不要在這裡添亂了,走吧!」

  許千秋擔心顧宴辭又刺激到唐紹儀,不願走,「我在這裡陪著糖糖,你......誒誒誒,你幹嘛!」

  遇則安根本不給她繼續爭辯的機會,上前一步直接伸手,強硬地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

  「藥我已經給唐小姐備好了,你們慢慢聊!我這邊還有點事要找許千秋,就先帶她離開了哈!」唐紹儀想上前攔人,被顧宴辭一個側身擋下。

  她正要開口懟人,又想起自己已經因為和他發生爭吵而生病,又硬生生把所有話咽下去,眼睜睜看著許千秋被拖走。

  門一關,房間又回歸安靜。

  直到顧宴辭開口:

  「唐紹儀,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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