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顧宴辭知道比翼鳥能量


  「許千秋說,那本書就是嫂子隨手拿回去翻的,但,」遇則安看了一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許千秋,勾唇,「但,我覺得,她的話不可信。」

  「喂!遇則安!你不信還問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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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則安按住炸毛的許千秋,繼續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話,

  「辭哥,我有點眉目,給我點時間。」

  「你先照看嫂子,我回頭再和你說。」

  顧宴辭應了一聲,對面反手掛斷電話。

  掛斷前,還傳來許千秋一聲哀嚎。

  顧宴辭坐在唐紹儀床邊,手上翻著古書,頁面停在『比翼鳥』這一頁。

  內容他已經翻看好幾遍。

  他婆娑上面的文字,腦子不住彈出最近的一些和她爭論的畫面。

  她明明很生氣,卻還是努力壓著不發作。

  她所有的脾氣都是壓著的,除了......

  上一次生病前和今天中午。

  這個圈子裡,許千秋的爺爺是出了名的玄學大師。

  他之前聽過,唐紹儀有跟著許爺爺學過一段時間。

  難道,唐紹儀也會玄學術法?

  和這本書,和......山海珠有關?

  和她剛剛睡夢中說的,比翼鳥能量有關?

  在比翼鳥能量消失之前,她不能和自己吵架,否則就會遭到反噬。

  莫名其妙地生病。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口中說要和自己也是真的!

  不行!不管是真的假的!

  他不能讓一丁點可能性發生!

  目光下移到書上一行小字。

  顧宴辭眼底一亮。

  確定唐紹儀還在熟睡,且沒有其他不適症狀,他起身去衣帽間。

  打開最深的柜子。

  裡面整整齊齊放著的,都是唐紹儀這些年送他的禮物。

  他很少戴,但全都仔細存放好。

  他一件件細看,想找到有類似羽毛的東西。

  只要戴著比翼鳥羽毛足夠天數,就算能量消失,兩人也會天長地久。

  他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突然那麼慌,就是很害怕,自己再晚一步行動,真的會失去唐紹儀。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像電腦觸發某種病毒一樣,不太能夠正常運轉了。

  東西一件件看過去,都不像有羽毛的。

  她沒給自己?

  不可能!

  顧宴辭目光停在那個印有『摯愛』的盒子上。

  那是結婚一周年,她送給她的。

  「宴辭哥哥,這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哦,你起碼多戴幾次,最好戴夠三個月!」

  瞳孔一縮!

  三個月?九九八十一天?

  當時他對唐紹儀的話不以為然,只當做尋常禮物對待,一次都沒戴過!

  好像是一對袖扣?

  一打開。

  空的!

  東西呢?

  他不是那種會亂放東西的人,唐紹儀送他的東西,他更是會好好放好。

  他正要再翻找一番,小糰子埋著小短腿蹬蹬地進來。

  「爸爸,寧叔叔來了,師父正和寧叔叔聊天呢。」

  小糰子怕吵到媽媽,還壓著聲音悄聲說。

  被小傢伙這一聲,顧宴辭的理智也慢慢回歸。

  系統出現正常運行。

  「嗯,爸爸這就過去。」顧宴辭蹲下摸摸小傢伙的腦袋,「學完了?」

  小元子搖頭,「正在休息,寧叔叔剛剛很急,差點就直接上樓看媽媽,我怕吵醒媽媽,就讓他先等著。」

  顧宴辭嘴角挑起笑,「做得好。」

  被爸爸誇獎的小元子咬唇,羞澀地低頭笑。

  顧宴辭:「那咱們一起下去。」

  小元子:「嗯!」

  寧遠舟剛從某個重要會議過來,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換,很正式。

  大師和小元子回棋室繼續練習。

  大廳就剩下寧遠舟和顧宴辭。

  寧遠舟開門見山:

  「我聽則安說,紹儀突然昏倒,現在怎麼樣了?」

  顧宴辭掃了他一眼,答非所問:「你今天晚上不還有個晚宴?拋下過來,就為了關心我老婆?」

  寧遠舟一滯,隨即一笑:

  「是的,都是朋友,我很擔心她。剛好國外有人送我些不錯的野生川貝,清熱解火,給她送來。」

  顧宴辭掃了一眼東西,道:「僅僅只因為是朋友?」

  空氣安靜了好幾秒。

  許久,寧遠舟才風輕雲淡地開口:

  「紹儀很聰明,性格活潑又知禮節,對待感情認真專注,不顧一切。」

  這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女孩子,一接觸就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

  顧宴辭聽他說一句,臉就黑一寸。

  寧遠舟看出來了,臉上笑意未減:

  「我對她確實有好感,她很好,任是誰都會喜歡她,像我一樣欣賞她的。」說著,又挑了挑眉,「你不喜歡紹儀,也不喜歡別人欣賞嗎?」

  他說得坦蕩,不掩飾自己的心動,但也知道自己不會逾矩。

  只會欣賞,再無其他。

  但顧宴辭還是很不喜歡他這種坦蕩。

  「行了,東西也送到了,話也說了,你先走吧。」

  寧遠舟笑出聲,「你是怕我對紹儀起歹念?」

  顧宴辭不在乎:「你敢在她面前冒出這個念頭,她會躲你躲得遠遠的。」

  他是親眼見過的,在公司,有男員工剛對她冒出一點好感,她後來的日子,做什麼都躲著那個人。

  「是啊,她的喜歡愛慕是專一坦蕩的。」寧遠舟輕笑,「那你呢?宴辭,你對她又是什麼感情呢?」

  顧宴辭冷冷看著寧遠舟,

  「不關你事。」

  「行吧,是我多管閒事。」寧遠舟佯裝可惜,抬手看了眼腕錶,「既然沒事,那我先走了。」

  顧宴辭正要讓人送客,目光恍地落在寧遠舟袖扣。

  海藍色的水晶袖扣並不少見,關鍵是這設計,怎麼那麼眼熟?

  「遠舟,你這袖扣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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