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連出三招
連續浸泡了三天之後,蘇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雙腿比以前更有力了,腰也不容易酸了,連手腕都變得靈活了許多。
他試著練成了第二層的第一式——「炎絲纏腕」。
這一式的原理是將陽氣凝聚在手腕和手指的筋脈上,使手腕的力量和靈活性大幅提升。
練成之後,可以空手扣鎖對手的兵器,擒拿手臂也更加得心應手,尤其是克制持刀的短兵對手。
蘇木站在院子裡,對著木樁試了幾次,每一次都能準確地扣住木樁的「手腕」位置,發力一擰,木樁便發出吱嘎的聲響。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幾分底氣。
練完功後,蘇木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準備回藥廬。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蘇木告別了青棠和孫伯遠,提著藥材回了府。
可他剛走出小巷,來到一條僻靜的街道上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心頭一凜,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
嗖!
一道寒光貼著他的耳畔掠過,釘在了他身旁的牆壁上,赫然是一枚飛鏢!
蘇木猛地回頭,只見三個黑衣蒙面人正從不同方向朝他包抄過來,手裡的刀刃閃著寒光。
又是北狄殺手!
蘇木心裡一沉,但這一次他沒有慌亂。
他深吸一口氣,雙腳穩穩地站住,體內陽氣迅速運轉起來。
第一個黑衣人率先衝到他面前,一刀劈向他的面門。
蘇木側身避開,同時右腳猛地蹬出,一記「暖腿踏山」正中那人的胸口。
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肋骨應聲斷裂,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第二個黑衣人從左側攻來,刀鋒直刺他的肋部。
蘇木不退反進,左手運起「炎絲纏腕」,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猛地一擰。那黑衣人慘叫一聲,手中的鋼刀脫手落地。
蘇木緊接著一掌推出,正是「赤手推石」,正中那人的胸口,將他推得連退五六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口吐鮮血。
第三個黑衣人見兩個同伴都倒了,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但還是一咬牙,揮刀沖了上來。
蘇木剛才連出三招,體內的陽氣已經有些紊亂,他知道自己不能戀戰,虛晃一招之後,轉身就跑。
那黑衣人追了幾步,但蘇木的「暖腿踏山」本就擅長奔跑,幾個起落便將那人甩開了。
蘇木一路狂奔,直到看到定國公府的大門,才鬆了一口氣。
他放慢腳步,正要走上台階,忽然覺得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左臂上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已經染紅了半隻袖子。剛才打鬥的時候太過緊張,他竟然沒有察覺到。
他扶著門前的石獅子,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淌。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內傳來:「蘇木?你怎麼了?」
蘇木抬頭一看,只見蕭承歡正從門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把劍,看樣子是正要出門練功。
她看到蘇木滿身是血地靠在石獅子上,臉色頓時變了,快步沖了過來。
「你受傷了?誰幹的?」蕭承歡一把扶住他,焦急地問道。
蘇木咬著牙,聲音有些虛弱:「北狄殺手……又來了三個……」
蕭承歡臉色一變,二話不說,扶著他就往府里走,同時對門口的小廝喊道:「快去請大夫!叫張大夫來!不,叫陳太醫的弟子韓大夫來!快點!」
小廝看到蘇木這副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撒腿就跑。
蕭承歡扶著蘇木回到他的小屋,讓他躺在床上。
蘇木的左臂還在流血,臉色因為失血而變得有些蒼白,但更讓他難受的不是外傷,而是體內那股因為連續催動陽氣而翻湧不止的燥熱。
他的臉頰開始泛紅,呼吸變得又急又重,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蕭承歡正在給他找乾淨的布條止血,一回頭看到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蘇木,你怎麼了?是不是中毒了?」
蘇木咬著牙,拼命壓制著體內那股想要衝出牢籠的陽氣,但這一次他連續用了三招,陽氣翻湧的程度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恍惚起來。
突然,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蕭承歡的手腕。
蕭承歡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蘇木已經猛地一拉,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他的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她的衣襟,眼神渙散,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吼。
「蘇木!你幹什麼!」蕭承歡大驚失色,用力掙扎,但蘇木的手牢牢地箍著她,怎麼也掙不脫。
啪!
蕭承歡揚起手,狠狠地扇了蘇木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蘇木打得偏過頭去,也讓他混亂的意識短暫地清醒了一瞬。
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蕭承歡,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羞愧,連忙鬆開手,聲音沙啞地說道:「四小姐……打暈我……快……」
蕭承歡愣了一下,看著他痛苦扭曲的臉,咬了咬牙,抬手一掌劈在他的後頸上。
蘇木兩眼一翻,軟軟地倒在了床上。
蕭承歡站在床邊,大口喘著氣,心跳得厲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抓紅的手腕,又看了看昏迷過去的蘇木,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心裡亂成了一團麻。
沒過多久,韓大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了。
他是陳太醫的親傳弟子,二十多歲的年紀,醫術紮實,為人穩重。
他進門之後,看到蘇木昏迷在床上,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刀口,連忙上前檢查。
「傷口不算太深,沒有傷到骨頭,但失血不少。」韓大夫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說道,「不過他體內有一股很奇怪的氣息,陽氣亢奮,脈象急促。」
蕭承歡站在一旁,聽到「陽氣亢奮」四個字,聯想到剛才蘇木的舉動,臉上又是一紅。
韓大夫給蘇木包紮好傷口,又開了一副藥方,遞給蕭承歡:「這副藥可以療傷止血,也能暫時壓制他體內的陽氣。但要徹底化解,還需要……」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有些尷尬地看了蕭承歡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
蕭承歡心裡明白,追問道:「還需要什麼?韓大夫但說無妨。」
韓大夫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還需要女子為他疏解陽氣。否則陽氣鬱結在內,恐怕會損傷經脈。」
蕭承歡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終於明白蘇木剛才為什麼會那樣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周晚卿的聲音:「蘇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