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傻


  突然發生的一幕,讓姬家所有人為之一驚。

  紛紛而至,抽出腰間兵刃。

  「不要過來!」

  姬玉兒硬生生擠出四字,別說姬家眾人,就算是自己,也遠不是眼前老頭的對手。

  「放了老祖!」

  辛林一聲厲喝聲落,直接感受到一股滔天般的倒吸之力,任由發力抵擋都無用。

  頓時,脖子仿佛被鐵鉗夾住,一股窒息感,直衝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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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夜北在哪?你們把他藏哪裡了?」

  上官序微眯著眼眸,一聲沉喝。

  「你,你先放了老祖,我便告訴你……」

  辛林被虛空抓起,漲紅的臉色,滿是凸起的青筋。

  「跟我談條件?你有什麼資格!」

  蒼老話音落下,掐住姬玉兒的掌心,猛然發力。

  滔天般的術武之威,頓時迸發而出,死亡的感覺,讓姬玉兒已是迷濛昏眩。

  但那渾濁雙眸之中,滿是驚駭。

  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酒鬼老頭的真正身份。

  並非隱修之士,而是術武之人!

  能瞬間擊殺四名神官,就算是神主也不可能這般輕易做到。

  這酒鬼老者,是神王!

  「別殺老祖,我、我說……!」

  看到老祖雙眸緊閉,氣息已是萎靡至極,即將命喪黃泉,辛林嘶聲厲吼。

  夜北在他心中,自然遠沒有老祖重要。

  就算顧沫離如今身為姬家的家主,都沒有老祖重要。

  畢竟,沒有老祖,就沒有姬家現在的輝煌,更是千年以來的情分所至,無可厚非。

  「他在,在,神武堂!」

  「神武堂?」

  上官序聞言,眉頭一蹙。

  神武堂是武者鍛器之地,夜北去那裡做什麼?

  他中了魔心草之毒後還能動?

  可就算如此,那也應該去丹衍宗才對。

  疑惑間,手掌勁力緩緩消散,辛林懸空的身軀,雙腳落地,頓時大口喘息著。

  而姬玉兒已是癱坐在地,緩緩側目望向一旁。

  「辛林!」

  一聲沉喝,滿是怒意。

  夜北若是出了什麼意外,她今後,如何面對沫離,如何面對三個孩子。

  「對不起老祖,辛林守衛姬家多年,自不怕死,可您,不能死啊……」

  「你……糊塗!」

  姬玉兒一聲嘆息,事已至此,說什麼都已是無用。

  眼前之人,姬家,哪怕所有古族,都阻擋不住的。

  那可是神王般的存在。

  而此刻,

  上官序雙眸微眯,二人的言語神情足以說明,夜北真在神武堂之中。

  「他,沒有中毒?」

  疑問之聲落下,滿是困惑。

  涼亭之中,明明有人中此毒,這一點根本毋庸置疑。

  「夜先生沒有中毒,跟平常無二,是,是一個女子中了毒。」

  轟!

  此言落下,上官序只覺得腦中一陣嗡鳴,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羽若!是羽若!」

  如此過激般的反應,讓姬玉兒瞬間明白了,此人,跟那女子,怕是有著不匪般的關係。

  ……

  幽靜的房間內,

  倩影嬌軀靜靜的躺在床上,絕美的臉頰,隱有幾分蒼白,微閉著雙眸,均勻般的呼吸,似乎陷入沉睡之中。

  嘭!

  房門被猛然推開,卻絲毫沒影響到床上沉睡身影。

  殘影閃過,已至床邊。

  「羽若!」

  上官序不由得一聲嘶喊,床上之人,正是他的孫女。

  羽若為何會中毒?中了多少?

  若是超過一半魔心草,神仙都難救!

  枯老手掌猛然伸出,輕輕搭在白皙手腕之上。

  緊緊片刻,緊蹙的眉頭,跳動兩下。

  羽若體內除了虛弱至極,根本沒有一絲魔心草的毒素!

  再看其臉龐,則更加確定。

  自己也是焦急之下,慌了神。

  若羽若真的中了魔心草之毒,根本無需查探,從面色上便能清晰的分辨。

  「我孫女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被他夜北所傷!」

  上官序陰森面容,一聲沉喝。

  不遠處,姬玉兒眉宇微動,床上女子,竟然是神王的孫女?

  「她中了魔心草之毒,是夜北救了她。」

  「什麼?」

  上官序聽聞此言,頓時一驚。

  這一點,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

  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孫女,緩緩站起身,陷入了沉思。

  羽若是否中毒,是不是被夜北所救,先不說。

  至少,他夜北沒有殺羽若之心,如若不然,此刻,孫女豈能這般安然躺在這裡。

  羽若是為了殺夜北而來,怎麼自己中了魔心草之毒?而且,還被夜北給救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上官序有些發懵,完全理不清所以然。

  「這個,或許便是答案。」

  一語落下,姬玉兒拿出一物。

  上官序虛空一手接過,渾濁雙眸僅僅看了一眼,便徹底明白了。

  夜北若死,抱恨終生!

  什麼意思?

  孫女根本就不是來殺夜北的!

  而她此番前來,也壓根沒想著要活著回去!

  「丫頭,你怎麼這麼傻……」

  枯老手掌,輕輕撩起沉睡臉龐之上,垂落的一縷青絲。

  在神臾城時,孫女便以死相護。

  本以為是故意要挾為之,豈能想到,竟真的這般去做了。

  孫女這是欲要用自己的死,換來夜北的生。

  反之一樣,也換來了上官家一脈的生。

  以夜北如今的實力,一旦為敵,不是他死,便是上官家亡。

  這是不想讓雙方為敵。

  無論誰死,這個傻孩子,皆不想看到。

  飽經風霜的枯老臉頰,一滴淚水順著皺紋,緩緩滑落。

  為孫女輕輕蓋好被子,轉身朝著門外移步而去。

  緩慢步伐,沉重至極。

  ……

  姬家莊園,重歸於靜。

  眼下局面,別說顧沫離跟三個孩子不在,就算在這裡,上官序這個老酒鬼,也不會再傷及一人。

  羽若『以死相逼』,讓他徹底恐慌了,所有的計劃,全都亂了。

  而此刻,高達百米的神武堂頂層。

  一名老者白髮披肩,眉頭緊蹙,手中拿著北王刀,反覆查看。

  刀身之上,明顯有一道傷痕。

  但凡到達皇者之刃,可以說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到底是何物,能將其損壞?

  而更令他心中為之震驚的是,眼前白衣青年,竟然說有修復之物。

  「老朽很想知道,你有何物能修復此刃。」

  老者悠然一語,語氣之中,有著幾分好奇。

  此人,正是神武堂堂主,柳映南。

  若是旁人前來,他根本不會一見,能用上皇者之刃,足以讓他重視三分。

  夜北從懷中掏出一物,如掌心大小,凹凸不平的表面,滿是溝溝壑壑般的紋路,散發著隱隱光澤。

  「普通獸晶可修復不了。」

  柳映南眼見如此,不免一笑。

  「你若不認識此物,便尋一個認識的人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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