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氣破二十
葉紅魚也伸出了小腦袋。
一雙桃花眸子看向這個令人震驚的現場。
兇殘的獨狼。
哀嚎的知月樓老闆。
以及台下,以花臂光頭為首,近二十位兇殘的野狼幫成員們。
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知月樓橫行霸道?
葉紅魚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眼中儘是難以置信。
陳揚低聲喃喃,「難怪外邊都沒人,原來全都在這個房間裡了。」
「嗯,也沒有逃跑的口子,前門後門都在一側。」
「這群野狼幫的成員,不是很聰明啊。」
「哦,拿過來的錢財都在後門啊......」
葉紅魚剛想小聲提醒陳揚,不要再說了!到時候會暴露的!
到時候,兩個土匪打二十個暴徒?
但是還沒等葉紅魚開口。
陳揚忽然站了起來。
葉紅魚情急之下,低聲道,「快蹲下!」
砰!
陳揚一腳踹開了木製封紙的窗戶!
不輕不重的聲音頓時讓現場安靜下來。
就連獨狼那隻獨眼都看了過來。
因為木窗被踢到了他的腳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揚身上,或者是驚訝,或者是害怕,或者是殺意......
獨狼眯著那隻獨眼,猶如一條毒蛇。
「朋友?你是幹什麼的?來我野狼幫有何貴幹?」
陳揚微微一笑。
「不錯嘛,野狼幫的也會先盤盤道。」
「不全是傻子。」
葉紅魚見事情幾乎沒有轉圜的餘地了,也站起身來。
手中緊緊握住了那柄壓裙刀。
她不是逃避的人,要面對,就一起面對!
葉紅魚這一舉動,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是更多的是貪婪,是色迷迷的視線。
「多麼曼妙的一個女人啊?!」
「真想扒下她的帷幕,看一眼是什麼樣?」
「廢物!直接扒她衣裳啊!」
野狼幫的眾人嚷嚷了起來。
陳揚面露微笑。
這些人,可以一個不留了。
獨狼聽了陳揚的話,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你好像一個熟人!」
「我和這個熟人打交道不多,也很尊敬這個熟人。」
「但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說的是吧?前知北縣第一捕頭陳揚?」
這話一出,底下的嘍囉驚疑聲不斷。
陳揚點了點頭。
獨狼繼續擦拭著自己的刀,「花臂,你去殺了他,拿去衙門請賞!」
「他現在是土匪,印象里現在值二百兩銀子了。」
此話一出,整個野狼幫的人瞬間沸騰了。
獨狼不經意地使了一個眼色。
一個小弟頓時領會了獨狼的意思,就要偷偷從後門溜走。
陳揚微微側了側腦袋。
葉紅魚也觀察到了這一幕,「明白。」
走出去兩步,葉紅魚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陳揚吐出兩個字,「無礙。」
葉紅魚飛速去攔截那位企圖去通風報信的人。
陳揚則,一人堵門!
花臂光頭聽了獨狼的命令,緩緩靠近陳揚,「我可不是胡屠那個廢物!」
說罷,花臂光頭抽出了一柄長刀。
刷!
長刀迅速劃破空氣。
已經逼近了陳揚的面門。
陳揚笑道,「好怕哦。」
身子不退反進,避過長刀,直接擠了進去。
花臂光頭一刀砍在窗戶框子上,下意識握緊了刀柄,想將長刀拔出來。
但是晚了。
陳揚已經肩膀撞在了花臂光頭的胸膛,順帶一掌砍向了花臂光頭的手腕。
八卦掌!
花臂光頭還沒來得及叫喚一聲,只覺得一股劇痛。
身子猛然失去了平衡。
然後他就看到了此生最後一幕。
陳揚以詠春標指,劃破了他的喉嚨!
捂著喉嚨的花臂光頭痛苦地發出嗬嗬的聲響,已經回天乏術了!
交手不過三息。
斬一人!
這一手,將野狼幫的烏合之眾,嚇得往後退了退。
陳揚笑道,「熱身結束!」
獨狼吼了句,「殺了這個人!官府有二百兩賞金!我再加一百!」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而且所有人都是抱著一個想法去的。
我一刀砍不中你。
四五個人,四五把刀呢,你還能上天不成?
所以,野狼幫的眾人嗷嗷叫就沖了上來。
陳揚有些不屑,「不過是野狗而已,敢號稱野狼?」
反手握住砍在窗戶框子上的刀。
陳揚猶如離弦之箭。
一人,對沖近二十人的野狼幫成員!
「繼續!」
一刀又一刀的砍來。
陳揚或是避過,或是硬撞。
夜戰八方藏刀式!
揮刀,換位,再揮刀,陳揚簡單的幾個動作卻構成了最直接的暴力美學。
野狼幫的成員們震驚於為何砍不中陳揚。
也震驚於自己為什麼死的這麼早!
斷臂橫飛!
鮮血四溢!
一對二十!
一勝!
陳揚呼出一口濁氣,一氣破二十,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非常有難度有挑戰性的。
撇下那柄已經有缺口的刀。
陳揚緩緩向獨狼走去。
步伐輕快。
好像剛剛晨跑回來。
獨狼臉上肌肉狠狠抽搐,那道刀疤都有些歪了。
見著陳揚緩步走來,再也沒有了開始的氣勢。
當即一把將地上的知月樓老闆薅了起來。
一刀架在了老闆的脖子上。
獨狼吼道,「你別過來!
「你再過來,我就殺了這老闆!」
陳揚無動於衷,「與我何干?」
獨狼咬牙繼續吼道,「我後台是縣令大人趙寬!你敢動我一下,縣令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陳揚置若罔聞。
獨狼從嗓子裡憋出來,「我告訴你,縣令趙寬有個叫趙高的千總大哥!」
「你鬥不過他們的!」
陳揚似有意動。
皺了皺眉。
獨狼見著陳揚神色一動,心下更喜,「我可以幫你說說話!從中斡旋。」
「至少保你不死!甚至搭上縣令大人這條線,從此衣食無憂!」
陳揚繼續皺眉,「你們死前都這麼多話嗎?」
「打了小的來老的,真噁心。」
「還是得斬草除根啊!」
兩人相距不過五步。
獨狼好像崩潰了,大喊道,「我給你帶路!」
「求求你了,放過我,我只是一個棋子,我臉上的刀疤都是自己砍的......」
「我屁用沒有啊!」
獨狼撇開知月樓老闆,跪在地上,向前爬兩步,嚎啕大哭。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孩啊!我還沒結婚呢!」
「求求你放過我......」
獨狼忽出冷刀,徑直捅向三步之遙的陳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