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贈丹


  柳擒雲以豪放的姿態踞坐在羅漢床上,一邊品味著李念手抄的《金雕貫日功》,一邊點頭贊道:

  「好!」

  「好!」

  「好!」

  「此功竟是罡勁功法,念兒你實乃天人也!」

  「有此功法,為師也可突破暗勁的桎梏,邁入化勁,未來更是有叩開罡勁的可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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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臉上蓋了幾個紅唇印的李念,柳擒雲讚不絕口。

  因為太激動的緣故,周身內力瘋狂四溢,吹得周身松垮的衣裳狂舞,春光在各處浮現。

  李念偷瞄了幾眼便不敢多看,真誠道:

  「都是師父教得好,若非您將弟子領入武館,學習了天鷹樁,賜蒼鷹掠日樁,弟子也領悟不出此功。」

  「不驕不躁,好!」

  柳擒雲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念兒,為師即日起閉關,你通知清薇一聲,在為師閉關期間,若非天塌了不得擾我,若有大事,你們一同商議決定!」

  「是,師父!」

  李念抱拳,識趣退下。

  李念離開後,柳擒雲凝重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心中感慨:

  「從念兒昨日與今日的血氣內力看,這門金雕貫日功他已早日修煉,並非昨夜自蒼鷹掠日樁中參悟,而是自天鷹樁!」

  「念兒他這麼做,是為了掩蓋自身逆天的悟性,以免引來禍端,心性倒是不錯,但即便自蒼鷹掠日樁參悟金雕貫日功,也同樣逆天!」

  「念兒他捨得將此功獻於我,說明他真拿我當師父,不枉我對他的一番疼愛!」

  「在無法庇佑念兒之前,此功由來萬萬不得讓第二個人知道,就連戈月她們都不行,若是讓他人得知,念兒會有危險!」

  柳擒雲暗做打算。

  片刻,忽然想起了什麼,向來豪放的她,嬌容竟泛起了迷人的紅暈,羞聲呢喃道:

  「方才我太過於高興,竟以為念兒是寂雲,撲倒了念兒親他的臉...」

  「念兒他會不會覺得為師不尊...」

  言罷,倏地又想起了什麼。

  一掀裙擺。

  完辣!

  ...

  呼——

  李念走出內堂,大鬆了一口氣。

  方才被師父柳擒雲撲倒狂親,差點就忍不住了。

  所幸兩世為人,能頂。

  否則沖師找死就慘了!

  說起來,他對柳擒雲的出身感到十分驚訝。

  前段時日在殘月島務職期間,他有聽聞青雲府一帶的門派。

  青雲府有兩大門派。

  百草門,鬼煞宗。

  一正一邪,常年廝殺不斷。

  百草門內有四脈,鷹山一脈有一位姓柳的丹師,名為柳擒風。

  此人正是早年替張家老祖張嘯岳煉丹之人!

  李念沉目暗忖:

  「同樣姓柳,名字相近,又出自一脈,師父的過往不簡單啊!」

  「無論如何,我既然入了柳擒雲的門,她的恩怨我不可避免。」

  「只要實力足夠強,一切恩怨都是過眼雲煙!」

  心念即落,他簡單清理了一下臉上的唇印,而後去找了夏清薇,道明了師父閉關之事。

  而後,取出從柳擒雲那裡得到的小瓷瓶,倒出兩枚合元筋丹,道:

  「二師姐,這是昨夜師父替我煉的合元筋丹,對練筋大有裨益。」

  「你要參加武宴,這兩枚丹藥對你應該有不小的幫助。」

  八枚合元筋丹足夠他叩開練筋最後三關。

  在武宴舉辦之前,他不打算突破暗勁。

  畢竟,武宴分明勁、暗勁兩條賽道,只要兩條賽道的前三甲,便可進入玄龜灌精池修煉。

  現在突破暗勁,屆時就要對上可能成名已久的暗勁高手,難免要動用底牌。

  他不希望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別人看到他的底牌!

  夏清薇對他不錯,送其丹藥,是希望其修為精進,在武宴上多一分保命的實力!

  「合元筋丹!」

  夏清薇嬌容一震,連忙拒絕道:

  「師弟,這般貴重的丹藥,我不能收!」

  「你留著,此丹對你用處極大,或可助你突破暗勁!」

  合元筋丹的貴重,夏清薇早有耳聞。

  曾經有人為了此丹,花費上百兩銀子都求購不得。

  如此珍貴丹藥,且此丹又適宜李念的境界,竟拿出兩枚送她,這讓她又驚又喜。

  「師姐你收下吧。」

  李念將丹藥強塞進夏清薇手中,道:

  「如果我能突破暗勁,不需要這兩枚合元筋丹也可以。」

  「再者,武者不可太依賴丹藥,我怕吃太多產生了依賴性。」

  「師姐若是覺得不好意思,日後有空可以請我吃頓飯,哪怕自己下面給我吃都成!」

  說罷,沒等夏清薇多說,轉身便離開了武館。

  等夏清薇要追時,李念早已沒了身影。

  夏清薇啞然失笑,道:

  「這李師弟...」

  「這麼貴重的丹藥,竟只讓我下面給他吃。」

  「罷了,師弟他天資綽約,將來定會頻繁遭人嫉恨,我若提升些實力,也能幫到他。」

  想到這裡,夏清薇握緊手中的丹藥,美眸堅決。

  ...

  李念離開武館後,去了南市買菜,打算今晚給嫂子侄女做一桌美味。

  就在李念走進鮮魚攤的時候,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他沉眉走去。

  「客官要買魚嗎,新鮮的千湖白鰱...」

  攤位上,一漁家打扮的明艷少女低頭整理鮮魚,聽到有客人腳步靠近,一邊抬頭,一邊熱情地說道。

  當少女看清來人的時候,臉上的熱情消散,眼神閃避,怯生生地低首,道:

  「李師兄。」

  「阮師妹,你為何在此賣魚?」

  李念詢問道。

  沒錯。

  少女正是他的師妹,阮寒舟的姐姐——

  阮寒鳶!

  昨日在武館聽聞阮寒鳶身體抱恙,想不到竟在市場賣魚!

  阮寒鳶紅唇輕咬,強顏歡笑道:

  「回李師兄,我感覺賣魚挺好的,我武道資質太差,再修煉下去,也只會浪費錢。」

  「師兄要魚嗎,你喜歡什麼魚,我免費稱你幾條。」

  騙人!

  李念一眼看出阮寒鳶在撒謊。

  他常來這個市場,阮寒鳶所在的幾個魚檔都是阮家的,以往都是由阮家旁系的農戶族親料理,阮寒鳶雖沒叩開血門,但在武館習武多年,練過拳腳,即便家族不再承擔武館束脩,也斷不會無故安排這個低賤的差事。

  況且,其親弟弟阮寒舟叩開練血,在殘月島立了戰功,按理也該得到阮家的重視。

  一榮俱榮,阮寒鳶不至於來這裡賣魚。

  李念猜到其中定有故事。

  不過阮寒鳶不說,他也不好多問。

  二人之間關係並不深。

  收了收神,李念將手放入懷中,摸出一枚罡血丹,遞給阮寒鳶,道:

  「阮師妹,此丹乃罡血丹,是令弟寒舟托我拿給你的。」

  「這是一兩銀子,這兩條白鰱我拿了,不需找零。」

  「對了,謝謝師妹的香囊,讓我在島上免於被蚊蟲叮咬。」

  阮寒鳶怔怔的看著手頭的丹藥,回過神來的時候,李念已提著魚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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