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究竟是誰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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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打開後,林平平正在往餐桌上端湯,背對著門,所以沒看見胡爸爸。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咳!」胡老爺很不滿地咳嗽了一下。

  林平平背影一僵,感腳這個聲音不像胡云飛,難道是……劫匪?!

  嚶!小白蓮脖子一縮,腦海里迅速思考要不要把手裡的湯突然轉身潑過去!

  「平平。」見他一直傻站在那裡不動,胡云飛只好叫了一聲。

  呼……小白蓮鬆了口氣,把湯碗放在桌上回頭,然!後!他就看到了霸氣側漏的胡老爺!和相比來說不那麼側漏的胡總監!

  神、神馬情況?小白蓮頓時愣住,用眼神問他男淫。

  「介紹一下,這是我爸。」胡云飛佯裝鎮定,其實倍兒緊張!所謂一山還有一山高,就算是邪魅狂狷的胡總監,也特麼有罩不住的人,比如說他親爹!

  爸?!小白蓮大腦一空手一抖,差點把勺子給扔了,為為為什麼他出去買瓶香油,回來就帶了個爹,這不合理!自己還穿著可笑的圍裙啊腫麼就見家長了呢。

  「先一起吃飯吧。」胡云飛把他爹按在椅子上,順便給林平平使眼色。

  小白蓮緊張得手都在抖,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抖!暈暈乎乎地飄進廚房炒青菜,差點把辣椒當成鹽,沒錯揍是錯得這麼離譜!幸好有胡云飛在身邊幫忙,才沒有炒出一盤火爆青菜。

  「別怕,我爸一定會喜歡你的。」趁著盛飯的工夫,胡云飛小聲安慰他。

  「我能不能先回家?」林平平覺得自己已經快暈了。

  「你敢!」胡總監眼睛一瞪。

  林平平內牛滿面,端著青菜出了廚房。

  胡老爺已經坐在餐廳看了半天的廚房情景啞劇,對林平平倒也沒神馬特別的印象,唯一的感慨就是,男人腫麼也能長得像狐狸精呢,尖下巴神馬的,眼帶桃花神馬的……怪不得迷暈了自己土匪一般的兒子。

  飯桌上的氣氛不算輕鬆,林平平怯生生地叫了一聲「伯父」之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一直在低頭吃白飯。胡云飛遞給他爹一碗魚湯,在心裡大逆不道地咆哮爸你快低頭吃飯吧,不要再盯著你兒媳婦看了啊,你兒子還沒有完全把他搞定,要是被你嚇跑了腫麼辦!腫!麼!辦!

  胡老爺看了一會兒兒媳婦,威嚴地清了清嗓子,剛準備說話,就看到林平平被嚇手一抖,一顆丸子吧唧掉進了碗裡。

  ……

  胡云飛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很怨念地看了眼他爹——沒事兒你瞎咳嗽。

  胡老爺何其無辜,這人膽子也太小了,其實我還算是很開明慈祥的家長啊!本來想教訓一下的,但素由於他兒子眼光實在太詭異了,於是胡爸爸只好低頭喝湯,結果第一口就驚為天人,這味道好熟悉啊!

  「你做的?」胡爸爸問他未來的兒媳婦。

  林平平一愣,剛準備說不是啊,腰上就被輕輕捏了一把。

  小白蓮只好很無恥地默認。

  「好喝?」胡云飛問自家老爹。

  胡爸爸又喝了一口,更詫異了,這分明揍是自己老伴做粗來的味道啊!

  其實這件事再正常不過,因為胡云飛的廚藝深得母后真傳,只不過平時懶得做,所以胡爸爸一直忽略了他兒子會做飯這件事。再加上剛才進門時,林平平正繫著圍裙往桌上端湯,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一桌菜都出自林平平之手。

  當年胡媽媽就是靠一道胡椒魚湯,成功俘獲了胡爸爸的芳心,擠掉一眾妹紙順利上位,所以這道湯在胡家地位非凡!

  難道老胡家的男銀,註定要折在這道湯手上?胡爸爸悲愴萬分地想著。

  林平平忐忑地看了眼胡云飛——你爸為什麼要發呆?

  胡云飛夾給他一塊豆腐——乖乖吃飯。

  「你今年多大了?」胡爸爸突然問。

  「二十五。」林平平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

  「父母都是幹什麼的呀?」胡爸爸很威嚴。

  胡云飛在一邊默默吐槽,還敢不敢再老套一點!

  「大學老師。」林平平雖然也感腳這種對話很詭異,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是哪所大學畢業的?最高學歷是什麼?有沒有車和房?目前在哪裡工作?月薪多少?合同幾年?如果雲飛和你媽同時掉進海里,你——」

  「爸!」胡總監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嚴厲地塞過去一大塊豬蹄,「好好吃肉!」

  醬紅色的蹄膀上面沾著綠色小蔥花,香氣四溢軟糯適口,胡爸爸成功地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好好吃過一次肉了!因為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所以胡媽媽嚴肅勒令他平時只准吃青菜。天天面對綠油油水汪汪的盤子,胡爸爸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隻山羊精。

  沒有醬燒豬肉的人生,它就不是完美的人生!

  「我我我去一下洗手間。」林平平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他邁著小內八很虛弱地挪走。

  「我也去!」胡云飛跟著站起來。

  「你站住!」胡爸爸咬著豬蹄,很嚴肅地瞪他,「又要去說悄悄話?」

  胡總監掏出手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下了他爹吃豬蹄的艷|照。

  ……

  「你這個卑鄙的逆子。」胡老爺從嘴裡艱難擠出八個字。

  「再嘮叨一句,我就把這張照片發給我媽!」胡云飛威脅他爹,「還要加上你上次在公園象棋攤和劉叔打架的照片!」

  ……

  「當年家裡窮苦潦倒揭不開鍋,咱家吃不起飯,公社隊長半夜敲門,想用——」

  「想用一背簍胡蘿蔔把我換走,你寧可餓死也沒換,含辛茹苦把我養大,沒想到居然處處忤逆你!」胡總監同情地看著他爹,「沒辦法,遇都遇到了,認了吧。」

  ……

  兒子尊的長大了啊!胡爸爸心情複雜,小時候一嚇就哭,現在臉皮腫麼這麼厚呢。

  林平平正坐在馬桶上發呆,突然就聽到有人敲門,於是瞬間魂飛魄散:「誰?!」

  「你男人。」胡云飛自己擰開門。

  「你爸走了?」林平平充滿希望地問。

  胡云飛兜頭澆給他一盆涼水:「還沒。」

  「那你進來幹什麼?」林平平緊張。

  「安慰你。」胡云飛把他摟到自己懷裡,「我爸要是討厭你,壓根就不會跟你說那麼多話,所以別怕。」

  「可是我我我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喜歡我。」林平平哆嗦。

  「他就那樣,乖,你還有我吶。」胡云飛拍拍他的背,「出去吧?」

  「我再冷靜一下。」林平平抱著他的腰,生平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好值得依靠好有安全感啊!

  兩人安安靜靜地抱了一會兒,林平平心跳逐漸平復,於是鬆了松胳膊。

  「可以出去了?」胡云飛問他。

  林平平點點頭。

  胡云飛嘴角一揚,攬著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胡老爺還在吃豬蹄!反正都已經被兒子拍到了,橫豎都要被老伴碎碎念叨,還不如多吃幾塊。

  豬蹄盤子空空如也,只剩下半個滷蛋,胡云飛無力地看著他爹:「回去記得喝降壓藥。」

  「嗝。」胡爸爸放下筷子,威嚴地看著他兒子,周身都充滿王霸之氣。

  「嘴上有醬。」胡總監一點都不給他爹面子。

  林平平及時抽了張紙巾,雙手遞過來。

  ……

  胡爸爸冷靜地接過來,一邊擦嘴一邊想起「夫唱婦隨」四個字!

  「吃完飯我就送你回家。」胡云飛拉開椅子坐下,「晚於十點,我媽又該胡思亂想了。」

  「你們不一起回去?」胡爸爸問。

  嚶!我們?!林平平緊張地握緊杯子,剛剛剛才見完爸爸又接著見媽媽頻率會不會太高了一點緩衝時間都沒有神馬的這太刺激了啊!

  「我們過陣子再一起回家。」胡云飛拖延時間,「現在已經很晚了,讓我媽好好休息吧。」

  「嗯,過段時間再回去!」林平平也使勁點頭,生怕被當場拖走。

  「也好,我先回去給你媽做一下思想工作。」胡爸爸思考了一下,勉強答應。

  「就是,我媽一定沒有你這麼開明豁達慈祥體貼。」胡總監幫他爹捏胳膊,一邊捏一邊把人從椅子上強行拽起來,「來來,我送你回家。」

  「……」胡老爺很不滿,這就走了?自己還沒跟他們語重心長地說幾句話!

  「快下雨了。」胡云飛無視窗外星光,滿嘴跑火車,卷著他爹的外套和帽子就出了門。

  「伯父再見。」林平平站在門口,一直目送他們進了電梯。見家長神馬的果然好可怕,而且自己剛才的表現好像一個弱智啊,他爸爸一定會嚴重地鄙視自己嚶嚶嚶嚶……

  「你的……那個誰,會不會太女性化了一點?」坐進車裡之後,胡爸爸指指樓上。

  「難道你想我找一個五大三粗,滿身肌肉,脾氣火爆,稍一不高興就和我打架,揚言要殺全家的魯莽壯漢?」胡總監冷靜地發動車。

  胡爸爸吹鬍子:「老子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直接找一個女人?」

  「沒辦法,你兒子天生就是GAY,總不能去騙好人家的姑娘。」胡云飛看著他爹,「你想,要是我媽她其實喜歡女人——」

  話還沒說完,腦袋上挨了一個暴栗,胡老爺咆哮:「換個例子!」

  「要是你有一個女兒,辛辛苦苦養到二十多歲嫁了人,結婚後才發現對方是個騙婚的GAY,只是為了讓她生兒子傳宗接代,然後就離婚,你會怎麼辦?」胡云飛問。

  光是想想這種可能性,胡老爺揍火冒三丈!他兇狠地回答:「那我就抱著炸|藥包!去和那個畜生同歸於盡!」

  「所以,」胡云飛把車開出車庫,「我怎麼可能去做那麼缺德的事。」

  胡爸爸沉默了一會兒,感腳這樣是很沒品!

  「這個圈子真的很亂,你兒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安安分分的,你就別再反對了吧。」胡云飛嘆氣,特別特別蒼涼。

  胡爸爸只好跟著他兒子嘆了口氣,反思了一下是不是因為自己年輕的時候處處留情,把胡家一脈對異性的興趣用完耗盡了,導致自己的兒子居然對男銀人感興趣。

  一個小時後,胡云飛回到自己家,林平平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兩克拉八心八箭要二十多萬,而我們的八克拉八心八箭只需要九九八,真的只要九!九!八!」聲嘶力竭的主持人一邊咆哮,一邊拿著噴槍慘無人道的炙烤著南非鑽石表,一屋子烏煙瘴氣,藉此來表明自己的歐米丹頓確實特別靠譜!

  「你要買?」胡云飛失笑,坐在身邊揉揉他。

  「你爸怎麼說我?」林平平捏著遙控器顫抖。

  「這麼關心我爸對你的看法?」胡云飛故意賣關子。

  「你還是別說了。」小白蓮癱在沙發上,氣若遊絲地說,「我已經去了四五趟洗手間。」

  「怕成這樣啊?」胡云飛把他抱到自己懷裡。

  「因為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啊!」小白蓮難得在胡總面前怒一次!

  「我這不也沒準備嗎。」胡云飛親親他的臉頰,「我爸也沒說你不好,別擔心。」

  「過段時間真的要去你家?」林平平很忐忑地問他。

  「沒錯。」胡總監霸氣點頭。

  小白蓮縮了縮脖子,結結巴巴地問:「你覺得如果我突然被顧總派去出差,這件事發生的概率有多大?」

  「突然出差的概率為零,不過如果你敢躲起來或者消失,我保證你被開除的概率一定是百分之百!」胡總監仗勢欺人,特別特別陰險。

  嚶!小白蓮用眼神控訴他!

  「真嚇出一身冷汗啊?衣服都潮了。」胡云飛抱著他站起來,「先帶你去洗澡。」

  「我一個人洗!」林平平警覺掙扎。

  「洗手間裡有女鬼。」胡總監說得特別流利。

  「你!!!!!!!」林平平淚流滿面,明知道自己膽子小這樣實在是太可惡了缺德的男人神馬的最討厭了!

  「不僅洗手間裡有女鬼,廚房裡有幽靈,客廳里有殭屍,臥室里有吸血鬼,儲物間——」

  「你不要再說了!」林平平崩潰地抱緊他,「我我我我你陪我一起去洗澡!」

  ……

  這就對了啊。胡總監嘴角一揚,邪魅萬分!

  而在這個時候,顧曦正在陸醫生的家裡,瘋狂地整理著自己的大箱子。

  雖然陸展風已經空出了整整二分之一的衣櫥給他,但這還是遠遠不夠!因為弟弟是藝術家啊,藝術家必須有特別特別多的衣服!他光是襯衫就有十幾種顏色,每種顏色都有七八種款式,於是陸展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櫃越來越滿,而他攤在地上的一大堆箱子才空了不到三分之一。

  「滿了。」弟弟抱著一摞褲子,特別委屈地看向他男淫!

  陸展風只好放下水杯,把自己平時不怎麼穿的衣服收拾收拾,塞進了床底下的箱子裡。

  弟弟滿意地親了一下他,然後把褲子和衛衣裝進去……又滿了。

  「你為什麼要帶過來這麼多衣服?」陸展風揉揉眉心,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

  「不多啊。」弟弟坐在衣服堆里,特別認真地強調,「我都沒有秋褲!!!!!」

  「該有的你沒有,不該有的你倒一大堆。」陸展風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收拾幾件你常穿的,明天我開車把其餘的送回去吧。」

  「為什麼?」弟弟悲痛欲絕,「這些就是我常穿的,缺一不可!」

  「你平時會戴十七八頂帽子出門?」陸展風問他。

  「是!」弟弟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心想反正你又不能強迫我送回去。

  「好吧,那你慢慢收拾。」陸展風嘆了口氣,然後去陽台上默默抽菸。

  咦?腫、腫麼了口牙!弟弟覺得氣氛有點不對,於是躡手躡腳地蹭到陽台門口,小心翼翼地看他!

  「我知道這裡的房子很小,不像你原來的家,有再多衣服也可以放得下。」陸展風看著他苦笑,「對不起,跟我同居委屈你了。」

  「不是的!」弟弟吃驚萬分,自己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啊。

  「沒關係,我一定會努力賺錢,天天加班,早點幫你買有大衣帽間的大房子。」陸展風抱住他,聲音很溫油。

  天!天!加!班!弟弟瞬間捉急淚奔:「你不要加班!」加班神馬的最討厭了晚上就應該抱在一起看電視玩親親啊。

  「現在我買不起大房子,你先委屈一下好不好?」陸醫生的聲音很溫油,「我明天把那些書都搬到陽台上,暫時用書房給你放衣服。」

  「不要!」弟弟心疼而又感動滴抱緊他男人,「陽台會漏風嗚嗚嗚,很冷的,你不許在這裡看書!」

  「沒關係。」陸展風吻吻他的耳朵,「寶貝對不起。」

  弟弟哽咽萬分:「我不要什麼衣帽間,也不要你的書房,我明天就把衣服全部送回家。」

  「不行,我的小曦是藝術家啊,要有很多很好的衣服才可以。」陸展風繼續親他。

  「我不要衣服!」弟弟哭著抱緊他,「真的不要,你要是不讓我送回家我就燒掉!」

  貌似逗得有點過火了啊……腹黑醫生終於良心發現,吻了吻他滿是眼淚的小臉,「別哭,我明天就幫你送回家。」

  「嗯!!!!」顧曦使勁點頭,感腳自己的男銀尊的尊的特別好!

  臥室里的電視很大,弟弟靠在陸醫生懷裡,興致勃勃地看惡俗相親節目,一點都不符合他小清新的氣質!

  「睡吧,已經很晚了。」陸展風捏捏他的臉。

  「不困!」弟弟果斷拒絕。

  「不困也要睡。」陸展風把電視強制關掉。

  「我都沒有看到三號男嘉賓的臉!」弟弟捉急。

  「不許再看了。」陸展風關掉床頭燈,抱著他鑽進被窩。

  但素弟弟尊的一點都不困,於是他解開陸展風的睡衣扣,把臉蛋貼上去使勁蹭了蹭。

  「又幹什麼?」陸展風無奈又好笑。

  「胸肌尊好啊!」弟弟讚美,然後爪子一路往下,嚴肅滴說,「現在我們來試一下腹肌。」

  ……

  「腹肌會長在那裡?」一分鐘之後,陸醫生壓抑地問,聲音明顯暗啞。

  弟弟覺得特別有成就感,於是他的手更加放肆,停在陸展風的睡衣里不肯粗去!

  「睡覺!」陸展風捏住他的手腕。

  美色當前,他居然還這麼冷靜!弟弟再接再厲,翻身撲到了他身上!

  陸醫生呼吸變粗。

  弟弟把自己幻想成狐狸精,然後專業地嬌喘了一下,還扭了扭小腰!

  然後意料之中滴,陸醫生獸|性大發,弟弟成功滴被掀翻了!

  但素意料之外滴,陸醫生獸|性發過了頭,用力太大,把弟弟掀到了床底下!

  擦!

  弟弟猝不及防地叫了粗來,腦袋「哐當」一聲砸到床頭櫃,震得水杯搖搖晃晃,吧唧潑了他一頭水!

  「小曦!」陸展風被嚇了一跳。

  弟弟滿目哀怨地看他,嘴一癟,委屈滴哭了粗來。

  「別哭別哭。」陸展風趕緊把他抱回床上,扯過一件衣服幫他擦乾。

  弟弟一邊哭一邊從睡衣里摸出兩朵菊花——那素杯子裡泡水用的。

  陸展風把他扒光擦乾,然後抱在懷裡哄,臉上表情很奇幻——他是真的很想笑!但是又實在不能笑,所以只好很辛苦地忍著!

  「你是故意的!」弟弟帶著濃濃哭腔指控他。

  「我怎麼會故意把你丟到床底下。」陸展風親親他的臉蛋,「不許亂說。」

  「你就是故意的!」弟弟傷心欲絕,腫麼會這麼丟人呢,自己這麼賣力地勾引他,結果居然沒穿衣服被推到了床底下,這種劇情太丟人了啊,簡直就是恥辱!

  「好好,給你打一下。」陸展風聲音很溫油。

  弟弟還在抽泣不已!特別特別鬱悶!

  這種時候,就需要陸醫生狂野地推倒他,然後說一些「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再哭下去小心我把你捆起來狠狠懲罰」之類的句子,才符合弟弟的終極幻想!

  但!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弟弟的手機突然響了!因為弟弟是美好的小清新!所以他拒絕任何音樂鈴聲!一直用最原始的叮鈴鈴!在夜深人靜的時聽上去略悽厲!

  於是弟弟被成功地嚇了一跳,大半夜的誰打電話啊!

  尊!素!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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