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依舊是熟悉的過電感覺。

  可能是心裡提前給自己做了預警,她除了感覺自己全身爆發力強了不少外,沒有任何眩暈的感覺。

  沒忘記自己是來幹嘛的,她直直衝那門口持刀的漢子走過去。

  兩人見她沒有任何人帶就往過來闖,本能感覺到一絲不對。

  

  在她還有幾米的距離的時候就拿刀尖對著她警告:「你哪個院子的?誰准你亂走的?」

  阮琳故作害怕地躲閃一下,張口就說:「春紅姐讓我來送東西!」

  那兩人真沒想起來她是誰,皺眉追問:「東西呢?」

  阮琳假意在袖子裡翻找,往前湊了幾步,然後猛地轉身往兩人脖頸一刀劃下。

  很奇妙的感覺,這次的系統輔助好似並沒有很暴戾的感覺。

  甚至她在切出這一刀的時候,身體能很玄妙的清楚,這一刀切在兩人喉骨上,刀身往裡半寸,剛好夠切斷對方氣管。

  事實也是如此,她刀勢一收,兩人就要軟倒。

  阮琳腦子沒有手快,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就是以一種直覺出手,把兩人一手一個頂住,往後推著進那院子裡。

  藉助身體的推勢把人夯進院子,女娘們頓時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叫。

  阮琳先把院門插上,看著那群女娘們豎起手指輕噓一聲。

  女娘門頓時識趣捂嘴。

  屋內傳出婆子不耐地斥責:「賤蹄子,吵什麼!」

  阮琳順著聲音提著還滴血的刀往裡走。

  女娘們甚至還挺配合地告訴裡面的人沒事。

  她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推門進去時,看見兩個疊在一起的人慌忙分開。

  床上慌忙系扣子的人一見是她,立刻放緩了動作,破口大罵:「哪個賤蹄子眼瞎……了嗎?」

  話音後半部分已經看見她帶血的刀尖,那婆子眼神瑟縮一下,往後挪了挪,臉上神情帶了點和善誘哄:「怎麼是你呀?是春紅沒帶你去嗎?還是那邊婆子給你受了委屈?你說,老婆子給你出氣!」

  說著這話,她人小心翼翼從炕上起身,小心又試探地往阮琳身邊走了半步,眼見阮林沒動,她又壯著膽子往她手上抓來。

  眼看就要抓到刀身,那婆子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就徹底失去意識。

  和這婆子偷情的男人見她揮手就殺,提著拳頭就往她身上砸來,阮琳身形微動,驀然抬手,不斷地在那男人伸手是揮刀。

  刀片在窗口白光的映照下速度快得只能看清一片虛影。

  那男人慘叫聲頓時響徹屋頂,

  阮琳眉頭一皺,抬手往前一揮,刀身精準刺破對方喉管,慘叫聲被堵在半空,男人倒地時的手直直落下,周圍散落著大片帶血的皮膚組織,而他伸出去的這隻手,一直到手肘位置,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像是被人做成標本的人體骨骼。

  可怕的是,血管和經脈還附著在上面,帶著令人作嘔的鮮血。

  處理完這兩個,她無視門外四散而逃的腳步聲。

  推開隔壁房間的門……

  就這樣,她一間間搜過去,殺了六個管事樣的男女。

  到後來門外的女娘們暗搓搓給她指路。

  終於,到這最後一處的時候,還沒推門進去,就聽見皮鞭揮舞著抽打在人身上的那種悶響。

  當下眉頭一皺推開房門,這間屋子在小院最邊上,大概裡面的人太過投入,一點沒聽到外面的叫聲。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動作太過輕柔的關係。

  看見她推開門,那人本能皺眉:「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說著就要往地上的女娘身上繼續抽,大概阮琳身上的衣服給他感覺和院子裡洗衣服的女娘沒什麼區別,所以他自然把阮琳歸結於院中女娘一類。

  熟料,鞭子被人一把拽住,他正要發飈,整個人一頓,低頭看下去,腹部一把刀柄留在外面,驟然的痛感讓他本能開口,阮琳似是早有預料,隨手扯了件衣服面無表情地塞進去。

  在抽出刀是,她冷靜地轉了一圈刀柄,那人臉上頓時出現痛苦神情,額頭的汗一顆顆往下滾。

  阮琳扯了件衣服給那女娘蓋住,順手幫忙把拴在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把那男人手上的鞭子撿起來,靠近女娘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瑟縮的往後退了一步。

  阮琳沒再繼續往前,她反身回到那男人跟前抽刀「唰唰唰」幾下,男人猛然一僵嘴裡嗚嗚嗚地掙扎著,頓時,手腕腳腕四處一條血線慢慢沁出來,他四肢抽搐著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阮琳把鞭子往那女娘身邊推了推:「要殺還是要還回去你自己辦。」

  說完她轉身就走,身後刀劍垂下一條淡淡的血線。

  處理完這個院子的所有管事之後,她看了眼躲在角落偷看她的女娘們開口:「去,幫我找些衣服來,女娘們穿的。」

  那些女娘頓時眼前一亮,有人立馬跑去某間屋子裡抱了一大堆顏色各異的衣服出來。

  在遞給阮琳的一瞬間,那女娘又把手縮回去,仰著臉問她:「女娘,我、我可不可以幫你送過去?」

  阮琳看她一眼,極輕微地點了下頭。

  那女娘和她身後的娘子們立刻激動起來,她們快速進屋抱了一大包衣服過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阮琳。

  阮琳也沒說什麼,轉頭就往院子外面走。

  一行人從小院出來,七繞八轉地來到那最後的院子,阮琳揚揚下頜示意:「把衣服給她們送進去,你們先等會兒,等我把人殺得差不多你們再出去!」

  說完她像是完成了某種心愿,眼神從清澈到迷茫之事一瞬間的事情。

  女娘們見她把話說完眼神就變得極為空洞,像是被人抽掉神經一樣,頓時嚇得往院子裡跑。

  膽大地留在後面關門,卻看她頭也沒回地走掉。

  女娘們知道她要去幹嘛,有人心裡擔憂,商量著說:「她救了我們,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說不定能幫忙呢?」

  這話有人贊同有人遲疑,門口幾個女娘見她人馬上就要不見,乾脆推開旁人,從地上撿了屍體上的刀抓在手上,悄悄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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