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折壽！只剩一年可活？
最終，秦修緣還是同徐可卿又雙修了三次，令對方修為順利突破練氣九重，接近十重圓滿。
當然，
過程是素的。
純粹的靈力採補，並未深入交流。
雖然徐可卿真的很想邁出那一步，嘗嘗葷腥……
但最終還是因為從未試過，在新鮮事物面前選擇了躊躇不前。
由此也可以看出，這位妙丹宗第一美人真的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女子，
即便內心壓抑，依舊會用世俗的道德框架來限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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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緣對此雖然有點遺憾，但還是長長舒了口氣。
他是真不想像原主那樣，再把另一個公子哥未婚妻的身子給破了……
修『素的』，還可以狡辯一二；
這要是修『葷的』，那可就百口莫辯了！
理虧的事能不做儘量不做，
所以徐可卿願意『放過』他，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雖然連著三次雙修，直接讓秦修緣的修為直接從剛晉級的練氣四重境跌回了一重。
但除此之外，剩下的便全是收穫了。
為了彌補他跌落的境界，
徐可卿拿出的丹藥補償，可是一點都不少。
光是凡階上品的補氣丹，便有足足百枚，完全夠秦修緣吃回練氣四重，甚至衝擊更高境界！
在這一基礎上，徐可卿還贈予了他兩顆靈階中品固元丹。
此丹服用後，除了穩固修為的作用外，
還能增補服用者的虧損的氣血，加速新傷陳疴的癒合，有一定的延壽效果。
更因它是靈階中品，所以在市場上價值不菲。
秦修緣搜羅原主記憶，發現要八顆下品靈石才能換到一枚靈階的固元丹，
還只能換到下品！
而且連著雙修三次，復刻的苦修歲月一年不少。
大概是因為之前的交流起了作用，
秦修緣發現，徐可卿對他的好感度竟然飆升到了恐怖的85%！
在好感度的加成下，之後雙修復刻來的苦修歲月，每次都有三十四年之多。
連續三次後，苦修歲月直接累積到了一百零二年！
這次秦修緣沒有再像先前那樣，直接將獲得苦修歲月灌注進功法，
而是選擇了暫時擱置。
畢竟要再來一次境界突破，就算把大日真陽體說出花來，也沒辦法打消徐可卿的疑慮，
倒不如回合歡宗後慢慢打算。
至於此次出工的費用，秦修緣則完全沒有過手。
畢竟他身份是合歡宗的爐鼎，
來妙丹宗同徐可卿雙修，也只是宗主下達的任務罷了。
他只需要回去稟報雙修次數和雙修結果就好，
收益多寡，都會自動換算成貢獻點數，以便於他在宗門內使用。
原本一切到這還算順遂，
了卻一樁心事的秦修緣哼著小曲，心情美麗。
直到他返回到宗門，向諸葛逍遙稟報後，
情況才再次變得棘手起來。
「一共同徐可卿雙修了五次，導致你的境界直接跌回了練氣一重。」
「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諸葛逍遙一襲素雅黑紗，於秦修緣身周緩緩踱步。
言語嬌笑間，有陣陣迷人暗香透出。
秦修緣一邊品味著諸葛逍遙身上散發出的暗香，一邊同前世記憶中聞到過的香水味作比對。
花香與木質調的結合，帶點微辣的衝擊感……
很像自由之水的味道。
不過聞久了會不自覺聯想到男女之事，大概算是合歡宗特產迷香的一種？
宗主大人賊心不死啊！
遙想六個月前，他秦修緣連夜拜入山門，同諸葛逍遙第一次見面的地點，便是對方休憩的靜室。
差不多就是閨房了。
剛一見面，穿著極不得體的諸葛逍遙，一身的『公攤面積』就被他看了個精光！
猶記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勾人心魄！
現在是覺得光靠身體吸引不了他秦修緣，改上迷香了？
真是處心積慮啊！
秦修緣暗自腹誹一句，表面上恭敬回應道：
「可卿師姐強烈要求，為完成宗主任務，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呵呵，硬著頭皮上嗎？」諸葛逍遙輕笑出聲：
「就不怕一下子把自己榨乾了，折壽而死嗎？」
「折壽……」秦修緣從迷離中回過神來，整個人微微一愣。
對哦，
當爐鼎被人採補，好像是會折壽來著！
先前同徐可卿雙修的時候，他沉浸在了復刻對方苦修歲月的驚喜中，完全把這茬給忘了。
「……連續五次，跌境兩重，過程中還沒有藥物滋補……」諸葛逍遙徐徐出聲道：
「你大概要折壽六十年。」
「練氣士的壽命較凡人的一甲子要稍高一些，大概在八十到一百二十年。」
「以你現在練氣一重的境界推算，你大概能活到八十四歲。」
「扣掉六十年，大概就只剩二十四年了……」
「你今年，應當二十有三了吧？」
秦修緣心裡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還真是！
二十四減二十三等於一……
所以他只剩一年可活了？！
怪不得先前臨走時，徐可卿還特意送了他兩顆有延壽作用的固元丹！
敢情人家不是客氣，
是怕他秦修緣死路上！
「可、可我同可卿師姐，修的是素的啊……」秦修緣抱著最後一絲僥倖，開口出聲道：
「不是說修葷的，才容易讓爐鼎折壽嗎……」
「只渡靈力而不入身，無損元陽元陰，再加上陰陽融元訣護身，確實不容易折壽。」諸葛逍遙收起調笑口吻，語氣難得變得正經起來：
「但你修為低下，又同對方連續雙修了五次，靈力虧空嚴重，連著跌落兩重境界……」
「折壽六十年，還只是保守估計。」
聽到這裡，秦修緣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當場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固元丹，塞入口中。
沒招，
現在再不吃，等會萬一暴斃了，那好東西可就只能擺在墳頭上當貢品了！
諸葛逍遙對此倒沒什麼意外，僅微微挑了下眉毛。
等秦修緣初步穩住藥力的吸收，才微笑著繼續往下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你躲不過。」
「此次就算給你長個教訓，以後出任務的時候可不要頭腦一熱，意氣用事了。」
「還有以後？！」秦修緣心中驚罵。
他可就剩一年壽元了啊！
就算固元丹有延壽作用，那又能給他加幾年的命？
還有下次的話，他怕是要直接猝死在工位上了！！
正當秦修緣如此想時，一個精緻小巧白瓷瓶忽然落入了他的懷中。
耳畔傳來諸葛逍遙的解釋：
「這瓶血壽丸，你拿去。」
「服下後加以煉化，一顆丹丸至少可增十年壽元。」
「一次別吃太多，有副作用的。」
「副作用是……」秦修緣捏著瓷瓶，好奇詢問道。
「折損你的潛力。」諸葛逍遙眼神飄遠：
「服用越多，你未來達成大道的可能就越小。」
「原來如此……」秦修緣已經打開瓷瓶，倒出幾顆血壽丸查看。
丹丸通體赤紅，大小和前世的藿香正氣丸差不多。
但其上卻沒有濃烈藥香透出，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血腥氣。
「血壽丸……這玩意，該不會是用人血煉製的吧？」秦修緣心裡不安地猜測道。
結合原主的記憶，這個黑暗的修仙世界還真有可能這麼做！
畢竟相對於種植困難，成熟周期長的靈植，
和蹤跡難尋，戰力兇猛的妖獸，
以及勢力盤根錯雜，能同人族修士平起平坐的妖魔而言，
凡人，是一種更容易圈養和獲取的『材料』。
雖然凡人靈根駁雜，即便煉製成藥液對修行沒什麼幫助，
但增補修士氣血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在大乾王朝的統治下，魔宗圈養凡人的案例比比皆是。
就算明面上打壓，令行禁止，
私下裡也不可能完全杜絕此類現象的發生。
合歡宗雖然不是吃人的魔宗，但也絕不是什麼名門正派。
所以血壽丸這東西，秦修緣打算能不吃還是儘量別吃。
「對了，既然你都來了，我就不叫別人了。」諸葛逍遙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抬手又朝秦修緣丟出一物：
「去一趟玉仙峰，把這瓶養精丹送到花不落手裡。」
「之後你就回去休息，調理身體，把跌落的境界補回來。」
「弟子遵命。」秦修緣應聲離開。
在合歡宗呆了六個月，他對整個山門的熟悉程度早已了如指掌。
小小跑腿任務，自然不在話下。
諸葛逍遙口中的花不落，是一名練氣十重，已達大圓滿之境的男爐鼎。
在一眾爐鼎裡頭，他算是獨一份的努力型選手。
究其原因，倒不是說他一心追求合歡大道，
而是因為當爐鼎可受合歡宗庇護，能讓他背後那一大家子在亂世安穩活著，過得有個人樣。
這也是為什麼凡人被圈養的案例屢禁不止的另一個原因。
世道太亂了。
大乾王朝雖然戰力兇猛，朝堂內外擁有強大修士無數，號稱有史以來第一仙朝！
但神州大地同樣幅員遼闊。
山高皇帝遠，
有很多偏遠區域，大乾就算想管，手也不一定能伸那麼長。
比如哪個偏遠山溝里鬧了妖災，民不聊生，橫屍遍野，
等消息傳到朝廷耳中，那地方上的人可能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待強大修士趕到，妖魔們或許早已吃飽喝足，拍屁股走人。
如此一來，凡人們倒不如就近投靠一些魔宗。
就像畜棚內的牲口，有主人庇護。
至少不用過於為一日三餐擔憂，可以安穩度過前半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花不落師兄家中父母好像已經一把年紀，無法再下地勞作了。」
「家中除了一群年紀尚小的弟弟妹妹外，還有個被廢去四肢，常年癱在床上的叔叔……」
「若非花不落師兄是金、水屬性雙靈根，入宗四年有餘，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這個家怕是早就塌了。」
秦修緣一路感慨，在快要抵達玉仙峰時，忽地面色古怪起來。
這花不落師兄背後的旗幟……
貌似插得有點滿啊？
按三流小說的套路，這種撐起一家的頂樑柱，感覺不死上一死，都對不起腹黑作者的惡趣味……
念頭及此，秦修緣不禁看向手中的養精丹。
這玩意的效用，可比補氣丹霸道多了，
搞不好花不落師兄真的要凶多吉少……
抱著忐忑的心情，秦修緣終於站在了玉仙峰頂上。
玉飼殿是玉仙峰頂上的唯一建築，平日裡充作合歡宗內弟子練功修習的場所。
秦修緣來過幾次，次次都是鶯燕之聲不絕於耳，吵得他頭都漲大了。
但這次，玉飼殿裡卻安靜異常。
除了最大的那間練功房內不斷傳出男子粗重喘息外，
其餘皆是大門緊閉，空無一人。
「這是……清場了？」
秦修緣心頭漸漸警覺：
「有大人物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