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蔡科長，我叔想和您說兩句
很快，王瑛也迫不及待地換好了衣服。
有了林曉的驚艷，王瑛出來倒是不顯示多麼驚艷了。
這也讓王瑛感覺有些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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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最後一個進去換衣服的蘇莉探出了半個腦袋，她的眼睛有些發怯，偷偷地往外瞟。
「你鬼鬼祟祟幹嘛呢？」性格潑辣的王瑛直接問道。
「沒，沒什麼。」蘇莉低著頭，臉頰很紅地走了出來。
她剛走出來，林曉和王瑛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套迎賓服穿在蘇莉身上，和穿在她們身上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著，兩顆黑扣子之間的縫隙甚至繃出了一道淺溝，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越看越是飽滿驚人。
最要命的是下擺。
衣服本就到膝蓋上方，蘇莉的腿不算長，但勝在勻稱，此刻被黑紅布料一襯，反倒顯得那截大腿白得晃眼。
她每走一步，胸前的起伏就帶動布料輕輕顫動……
「蘇莉……」王瑛湊過去，震驚道：「我操，你這吃什麼長的啊？快教教我。」
蘇莉的臉瞬間就紅了，她從小就下意識的穿寬鬆的衣服，她最害怕遇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她下意識想用手去捂胸口，又覺不妥，最後只能交叉抱在胸前，可這個動作反而讓那處隆起更加突出了，像是兩座被強行擠壓變形的山峰。
「我，我去換回來……」她低下頭，轉身就要往換衣間走。
「換什麼換啊。"王瑛一把拉住她，說道：「工作服說換就能換的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王瑛上下打量她，眼神裡帶著幾分促狹：「我要是男人，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看著悶，摸著……」
「王瑛，你越說越過分了！」蘇莉被王瑛說得有些急眼，胸前的顫動更厲害了。
林曉在一旁捂著嘴咯咯笑。
這個小插曲，倒是無形之中拉近了三人的關係。
三個人鬧了一陣，才一前一後走出了會員中心。
正在吧檯後面調路由器的魏東聽見腳步聲，也抬起頭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波濤洶湧的蘇莉。
他完全沒過腦子，也是好死不死地來了一句：「蘇莉，你這吃什麼長大的啊？」
「唔……」蘇莉差點沒氣地哭出來，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魏東的話，也讓王瑛和林曉笑的花枝亂顫起來。
「好了好了。」看到蘇莉羞的不能自已，魏東也自知失言，連忙轉移話題說道：「這衣服穿在你們身上，真是挺好看的，這可都是縣招待所的迎賓服啊，我可是花了大價錢。」
他輕咳一聲，又說道：「好了，都過來，我給你們安排工作。」
聽到安排工作，三女齊刷刷看向了魏東。
魏東說道：「工作時間是從上午8點通宵結束，到晚上10點通宵開始，上午8點到下午3點是早班，下午3點到晚上10點是晚班，你們三個必須保證每個班都有兩個人，其餘時間，你們願意待在網吧也可以待著。」
「還有現在還是記帳上網，一定要記清楚每台機子的上機和下機時間，及時和顧客溝通續費或下機，誰要是賴著不走找事，可以直接罵，罵不走就喊周小鵬。」
「那沒問題，罵人是我的強項。「王瑛回答得很驕傲。
「嗯。「魏東站起身，目光掃過三女，說道：「你們在我這裡上班，那就是我的人，要是有人調戲你們，你們直接打回去就行，出了事我負責。「
「謝謝老闆。」
「謝謝老闆學長。」林曉和王瑛嬉笑著應聲。
魏東先帶她們熟悉了一下工作流程，又給她們制定了三日循環的排班表。
第一天早班：林曉和蘇莉。
第一天晚班：林曉和王瑛。
第二天早班：王瑛和林曉。
第二天晚班：王瑛和蘇莉。
第三天早班：蘇莉和林曉。
第三天晚班：蘇莉和王瑛。
每個人的平均工作時長九個多小時，這在網管里算是比較輕鬆的了。
畢竟，很多網吧的網管都是全天待在網吧。
網吧里多了三個花枝招展的女孩，無疑是增添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就連上網的顧客，留存似乎都高了許多。
其中最積極的，莫過於周小鵬他們了。
要不是他們還要上課，他們恨不得天天都待在網吧。
通宵時間，幾乎不需要魏東看著，周小鵬他們總會有幾個死活都要留在網吧義務勞動，收完通宵的錢，魏東就去了會員中心的辦公室。
躺在摺疊床上，他開始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辦完了安全合格證，他首先要解決的是申奧後援會的合規性。
這個申奧後援會，是他接下來運作網吧的關鍵流量槓桿。
申奧這個熱點太大了，等過倆月申奧委員會成立的消息一公布，全國民眾的熱情都會被點燃。
到了那時候，這就是巨大的流量池。
走民政部門註冊，現在是走不通了，為今之計，只能是通過學校社團的方式來成立。
學校社團……
他這兩年的精力都放在了網吧運營上，根本不認識龍城職院那邊的校領導。
前世，他記得在李慧的QQ空間見過一張大學照片，照片裡有個古靈精怪的女孩，貌似是他們龍城職院院長唐國棟的孫女。
他們龍城職院雖然是處級的市屬院校，但院長的級別卻不低，是正兒八經的副廳級。
這位院長從龍城職院畢業之後，在省城各部門兜兜轉轉大半生，最終選擇回了龍城職院，高職低用，以副廳級的級別擔任了龍城職院院長。
在他的努力下，龍城職院最終在2007年成功晉升為龍城職業技術大學，從市管正處級單位榮升為省管正廳級單位，而他，也憑自己的努力在退休前給自己提了正廳。
「抽空問問李慧那個女孩叫什麼，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魏東暗忖。
這一覺，魏東睡得很沉，他是被隔壁更衣室兩個女孩換衣服的聲音給吵醒的。
「蘇莉，你這也太大了，讓我摸摸……哎呀，摸一下怎麼啦，我也讓你摸……」
「曉曉，你別鬧了……」
兩個女孩清脆的嗓音，搞得魏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這重生歸來，慢慢適應了年輕身體的他，最大的變化就是……老弟不太老實了。
「血氣方剛啊。」魏東坐起身，越想讓老弟消停一會兒，可是老弟就越嘚瑟。
一直等到老弟消停下來，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魏東穿好衣服走出辦公室，依舊還能聞到大廳里殘留的女孩體香。
這是一種很淡的脂粉味，在未來很難聞到了。
前世魏東還懷疑，是不是她們在身上塗抹了和痱子粉一樣的東西，所以持久留香。
魏東先去對面的麵館喝了一碗麵，剛走出麵館，他就看到兩輛白色的桑塔納停在了門口，車門打開，車裡下來六個人。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一件淺藍色短袖襯衫，那做派一看就是個領導。
他身後跟著幾個穿警服的，還有兩個穿便裝的，手裡拿著一卷白色的封條。
看到他們要進網吧，魏東立即快步走了過去，笑道：「哎哎，領導，咱這是？」
「我是縣公安局治安科的。」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魏東身上：「誰是這個網吧的負責人？」
「我就是。」魏東一邊回答一邊掏煙：「領導，我叫魏東，是這個網吧的老闆。來來來，先抽根煙。」
中年男人沒有接，只是向魏東出示了一下證件。
看到蔡永雄這三個字，魏東一愣。
這個傢伙，在縣城還是很出名的，他是縣公安局治安科的科長，分管特種行業。
2000年的縣公安局治安科，管著全縣的旅館、舞廳、錄像廳以及新興的網吧，權力大得嚇人，像是魏東，經營了兩年多的避風港網吧，他都只是聽說過蔡永雄的大名，根本無緣一見。
他走進網吧，把檔案袋往吧檯上一拍，說道：「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這家網吧無證經營，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查封，這是封條，這是通知書，你先簽個字吧。」
他身後一個年輕民警上前一步，把一張《責令停業整頓通知書》放在吧檯上，又從包里掏出一卷封條，上面蓋著鍾平縣公安局的公章。
此時，一些剛通宵結束的青年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完了，要查封了。」
「快走快走，別連累咱們。」
「不會抓我們回學校吧？」網吧里僅存的十幾個顧客，立即就飛奔溜號了。
蔡永雄掃視著網吧里的環境，冷笑一聲。
雖然這個網吧很大，消防這塊也達標，但這些都不重要。
最終解釋權，歸他所有。
蔡永雄冷著臉說道：「限你十五天之內整改完畢，到治安科申請驗收，驗收過了，給你發安全合格證，驗收不過，就永久關停。」
魏東看了看那份通知書，又抬頭看了看蔡永雄，笑道：「蔡科長，您先別急。來，先坐下喝口水。這大熱天的，竟然麻煩您親自跑一趟。」
「少來這套。」蔡永雄擺著說道：「我時間緊，還有好幾家營業場所要查呢，沒空跟你廢話。小張，貼封條！」
那個年輕民警應了一聲，撕開封條就要往吧檯上貼。
「哎哎，先等等。」魏東連忙伸出手，擋在了封條前面。
蔡永雄眼睛一瞪：「怎麼？你想抗法？」
「不敢，不敢。」魏東笑著搖頭，說道：「蔡科長，我就是想打個電話。您看，這封條一貼，我今天的損失就好幾千呀，總得讓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吧？」
蔡永雄冷笑道：「這證是我們發的，除非你打給我們局長。」
周圍的幾個警員都笑了。
一個破開網吧的，怎麼可能認識他們局長？
「我不認識你們局長。」魏東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搖頭嘆息：「我給我叔打一個就行。」
「你有時間浪費這個工夫，不如想想怎麼快點整改。」蔡永雄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起來。
魏東也沒廢話，當著蔡永雄的面撥給了孟川。
他心裡很清楚，孟川現在巴不得自己給他打電話，孟川之所以給了自己一個顧問的身份，就是想和魏東建立一種緊密聯繫。
臨走前孟川說的那句安全合格證，也是在佐證這一點。
那就是，孟川急於想讓自己欠個情分，捆牢他們的利益關係。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通了。
「魏東啊。」電話那邊，傳來了孟川熱絡的聲音：「有什麼事嗎？」
魏東故作裝作很無奈的樣子，嘆道：「孟……叔，現在縣公安局治安科的蔡科長在我這兒呢，他說我無證經營，要給我貼封條，您看這事……」
電話那頭的孟川聲音一沉：「把電話給他。」
魏東笑了笑，把手機遞向蔡永雄，說道：「蔡科長，我叔想和您說兩句。」
蔡永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過手機，放在耳邊：「餵？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孟川渾厚的聲音：「我是鄒華鎮孟川，小魏是我侄子，他的證我正在協調，你們先回去，明天我親自去你們局裡補手續。」
孟川？
蔡永雄的臉色頓時變了。
這可是他們鍾平縣最有前途的鎮長啊，更是全縣唯一一個書記鎮長一肩挑的鄉鎮幹部，蔡永雄還聽說，孟川年底就要調到縣裡擔任副縣長了，至於主管哪幾個局，也是眾說紛紜，不少人說，孟川主管的就是公安局、司法局和縣城管監察大隊。
這種人物，別說他一個治安科科長了，就是他們局長見了，也得客客氣氣地遞煙。
「孟，孟書記……」蔡永雄的聲音頓時有些發顫了：「我們不是來故意刁難的啊，我們是接到舉報……」
「又是舉報？」孟川的聲音冷了下來：「有名字嗎？」
「這……都是匿名信……」蔡永雄咽了一口唾沫。
就連他自己，都感覺這個藉口有些蹩腳。
「匿名信你也信？」孟川冷聲說道：「蔡科長，你先打開免提。」
蔡永雄連忙打開了免提，就聽孟川說道：「我就跟你明說了吧，魏東比我親侄子還親，他要是違法了，你們隨便辦他，我絕對不說半個字，但他要是被人惡意針對，我也不會讓我侄子白白受欺負……這話，你帶回去給你們局長。」
此時，蔡永雄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他們縣城的圈層層級非常分明，孟川在縣裡的話語權，可比他這個公安局的科長要重上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