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趙公公中計
趙公公屋內。
他看著剛剛得到的密信，不禁得意地笑出聲，自言自語道：
「林九安，這下看你死不死！敢爬上太后的床，呵呵……」
密信上的內容，正是這段時間林九安和趙雅琴天天廝混的時間。
只要把這封信送到皇上手中。
那林九安必死無疑。
穢亂後宮，就是死罪！
而太后趙雅琴私養「面首」的事情，也會被眾人皆知。
到時候皇帝一開心，他指不定還能去東西兩廠當個大太監呢。
"乾爹，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賢妃娘娘身邊的宮女求見。"
趙公公聞言，緩緩放下手中那封密信。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陰笑。
"咱家今早還納悶，怎麼屋檐下的喜鵲叫個不停，原來是有這等好事等著呢。"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賢妃娘娘，那可是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兒。
更別提她還有著顯赫的身世——前鎮國將軍顧海山的親妹妹。
"求趙公公大發慈悲，救救我家娘娘吧。"
小櫻一進門就撲通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仿佛趙公公是什麼魔鬼一樣。
趙公公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侍從都退下。他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小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呵，"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上回跟你家娘娘提的那檔子事兒，她可想明白了？要是還沒個準話，咱家可懶得再費這個心思。"
雖說是個閹人，可這宮裡頭折磨人的法子，他比誰都門兒清。
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小櫻身上來回打量，分明是在盤算著什麼。
小櫻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她死死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
"回、回公公的話，我家娘娘...娘娘她答應了。求公公賞口飯吃..."
小櫻咬著嘴唇，眼眶微微發紅。她家娘娘在這深宮大院裡的日子，實在是苦不堪言。
「嘿嘿，好極！」趙公公眯起眼睛，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卻掩不住那雙眼睛裡閃爍的貪婪。
"叫她好生沐浴更衣，今晚就等著咱家臨幸。"
那笑聲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感。小櫻只覺得後背發涼，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這時。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立在陰影處，衣袍無風自動。
"趙公公，倒是沒想到您老還有這般閒情逸緻。"
林九安嘴角噙著笑，眼中卻閃著寒芒。
"滾出去！"
趙公公一見來人，頓時怒髮衝冠，青筋暴起。
他猛地拍案而起，牆上懸掛的寶劍應聲出鞘，寒光凜冽。
"呵，有了靠山果然腰杆子硬了。"
林九安不慌不忙地撣了撣衣袖，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
林九安嗤笑一聲，後退了一步。
唰！
一道倩影瞬間出現，朝著趙公公一腳踢出。
砰的一聲悶響。
趙公公重重地砸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後掉落下來。
一旁的小太監嚇得都尿褲子了。
清風一腳將他踢暈扔了出去，然後關上了木門。
…………
同一時間。
坐在桌邊的林九安，正好看見了趙公公所寫的密信，不由得輕笑一聲：
「趙公公這字寫得不錯啊！」
趙公公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恨意：「林九安，我是皇上的人，你們這麼對我，就不怕皇上找你們的麻煩？」
「找我們麻煩是不可能的，你都自身難保了，皇上怎麼可能找我們麻煩？應該是找你的麻煩才對吧？」
林九安不以為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趙公公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莫非你以為方才威脅賢妃娘娘想要對食的那番話，當真無人聽見？"
他冷冷一笑，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
"你居然還想玩皇帝的女人？你膽子可比咱家大多了！"
「你說你是有幾個腦袋去掉？」
林九安又看了看那封迷信。
眼中寒光乍現，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意：
"你把這件事捅上去了，咱家自有太后相保，你覺得陛下能饒了你？"
「什麼？你……你剛才都聽到了？」
趙公公呆愣片刻，隨後想通了一切，罵罵咧咧道：
「你踏馬，該不會是你們做的局吧？」
林九安誇獎一句，沖他豎了個大拇指：「趙公公還算有腦子！」
趙公公長嘆一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抬起那生著褶子的臉，聲音尖銳："行，算你狠，你要怎樣才能放了咱家。"
"很簡單，"林九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往後皇上交代你辦什麼事，都得立刻稟報給我——或者娘娘。」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做我的一條狗就行。"
趙公公沉默良久，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幾顆發黃的牙齒：
"當...當狗是吧？"那笑聲里透著說不出的苦澀，"反正給皇帝當狗也是當……給太后當也是當吧……"
他說得極慢，卻不見半分猶豫。
在這深宮裡頭摸爬滾打幾十年，"狗"這個字眼於他而言，早就不算什麼難以啟齒的稱呼了。
因為他本就是一條狗，只不過只是換個主子而已。
「行，給我叫兩聲！」
林九安翹著二郎腿繼續折磨他。
「你……」
趙公公這下怒了。
這不是侮辱人嗎？
給你當狗就忍了，你踏馬還讓我狗叫？
「嗯？」
林九安一瞪眼，一個大比兜就打了過去：「狗東西，連主子都敢質疑，該打！」
說罷，他還補了兩腳。
「汪汪汪！」
趙公公咬著牙最終妥協了。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他心裡暗暗發誓。
但林九安接下來的操作。
徹底讓他心死。
只見林九安拿出一張白紙，扔在了他面前：
「罵幾句皇上聽聽，然後寫在上面，順帶把手印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