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娘娘，我可是個男人
寧慈宮。
花瓣灑滿浴池，芳香撲鼻。
趙雅琴依偎在小情郎懷中，撫摸著小情郎的面容，一臉深情：
「你這該死的偷心賊，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渾蛋！」
說實話，就連趙雅琴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守寡十幾年，早已經心如止水，沒想到如今竟然會喜歡上一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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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歷朝歷代中，也是獨一份了吧？
「娘娘，我是男人！」
林九安說著，大手不停地在水下遊走。
「你是個小男人！」
趙雅琴嗤笑著，口吐幽蘭，一臉紅暈。
「那可不一定！」
林九安嘿嘿一笑，突然發功。
「啊？你你你你你……」
趙雅琴瞬間張大嘴巴，結結巴巴道：「小安子，你好大的膽子……」
「閉嘴，別說話！就當安慰奴才被老虎嚇到的小心靈了。」
……
貴妃宮中，檀香裊裊。
御前一品大太監小德子躬著身子，雙手捧著林九安的檔案，小心翼翼地呈到蕭龍天面前。
蕭龍天指尖輕捻紙頁，眉頭漸漸擰起。
他抬眼問道："這林九安竟是個天閹？從未受過宮刑？"
小德子聞言，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回陛下，奴才特意打聽過。宮裡許多老太監都說，那林九安生來就......」
他比畫著指甲蓋大小。
"連這麼點兒都沒有。"
珠簾後傳來一聲輕笑。
蘇如煙斜倚在繡墩上，纖指掩著朱唇：
「難怪小安子身上總帶著股清冽氣，倒不像那些腌臢貨色。」
她眼波流轉間，儘是玩味之意。
殿內燭火搖曳，將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小德子一頭黑線，拜託娘娘，我還在這呢，您能尊重點我嗎？
蕭龍天哼了一聲：「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那林九安能被太后如此喜歡，甚至不惜與朕吵那麼凶，必有原因！」
「小德子，你去通知敬事房，把林九安再給我檢查一遍，有多少給我割多少！」
「諾！」
小德子快步離開。
「皇上，我覺得對付太后才是最重要的事，至於小安子，您可以別管他呀！」
蘇如煙有些替林九安心疼。
"哼，那小子機靈得很。太后從前不過是仗著安慶王在背後撐腰，才敢與朕作對。
如今這小子如此聰慧，又常伴太后左右，朕實在難以安心！"
蕭龍天面色陰沉如鐵，指節不自覺地敲擊著龍椅扶手：
「朕原想借著這次寒潮之機，一舉拔除安慶王在北疆的勢力。誰曾想竟被這小子橫插一腳！」
他猛地攥緊拳頭，眼中寒光乍現："若不能為朕所用，此人斷不可留！"
"臣妾明白了。"
蘇如煙垂下眼帘，心中已然明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即便是她有心保全林九安，也是徒勞無功。
若再為那人多言半句，只怕會引火燒身。
……
冷宮。
"小櫻，你莫不是在說笑？太后娘娘為了區區一個小安子，竟調動大內侍衛圍了宮門，還與皇上起了爭執？"
聽完小櫻繪聲繪色的描述，顧婉茹秀眉微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指節都泛了白。
在這深宮之中，太監的命數向來輕賤如螻蟻。
可如今竟聽聞堂堂一國太后，為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太監與九五至尊針鋒相對，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奇事。
顧婉茹輕搖團扇，唇角泛起一絲苦笑。
這般離奇的事，怕是說出去連三歲孩童都不會信吧？
「娘娘，我親眼所見，就在現場，我還能騙你不成？現在除了我們冷宮這一片，誰不知道這事呀？」
小櫻撅了撅嘴，又說：「還有哦，北疆鬧寒潮，幾十萬災民，都是小安子兩個主意給救下來的！
要不是因為這事，我覺得今天皇上肯定把小安子給砍了！」
話落。
小櫻又抱怨起來：「娘娘，你說這皇上為啥老跟小安子過不去呀？我聽好多太監宮女說他心眼小呢！」
聞言。
顧婉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那點肚量，怕是連針尖都容不下。若真有半分胸襟，也不至於聽信幾句讒言，就設下圈套將我兄長打入大牢！"
提起蕭龍天，顧婉茹眼中便閃過一絲刻骨的恨意。
在她看來，此人根本不配得到半分敬重。
想當年，自家兄長與他並肩作戰，出生入死，為他奪下江山，建立這大乾王朝，立下多少汗馬功勞？
可到頭來呢？不過是為了心中自以為的猜忌，就將功臣打入大牢。
"我恨透他了！"小櫻脫口而出，聲音里滿是憤懣。
顧婉茹連忙按住她的手，壓低聲音道："往後莫要再提那人，這深宮大院，處處都是耳目，說話可要當心些。"
"我明白啦！"
小櫻緊緊抱著竹筒，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那雙靈動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娘娘，我這就再去寧慈宮走一趟。這會兒時辰正好，那個討人厭的守門太監也該換班了！"
「去吧，可別跟人起爭執。」
顧婉茹輕輕拉住小櫻的手，眼中滿是關切。
"也別總拿你小凡哥哥說事，他如今處境艱難，莫要再給他添麻煩了。"
「知道啦知道啦！」小櫻調皮地眨眨眼。
"等我給您帶些好吃的回來！"
話音未落，少女已經像只歡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跑出了院子，裙角在春風中輕輕飛揚。
…………
永安宮。
蕭靈兒躺在床上，一臉蒼白。
侍女小青端來一碗湯藥，扶她起來後，拿小勺子一口一口餵了下去。
末了關心一句：「公主，這幾天風大，您就在屋子裡好好歇著吧，千萬別出去走動了！」
「嗯，好好歇兩天！不出去了！」
蕭靈兒微笑回應。
小青拿手帕替她擦了擦嘴，問：「公主，您說北疆寒潮成功解決的事，真是小安子給出的主意？他咋那麼聰明呀？」
「應該是吧！小安子頭腦挺機靈的！」
蕭靈兒不由得又想起了林九安那副一直帶著笑臉的樣子。
嗯！
長得也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