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會接吻?我教你


  林聽禾愣住,懷疑自己聽錯了。

  賀淮遲親過她肩頭、鎖骨,甚至那裡…他們唯獨沒接過吻。

  她一度懷疑這是他的某種精神潔癖,譬如他說他不會喜歡她、說他不會和不喜歡的女人上\\\床,所以他只會單方面地輕薄她,看她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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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絕不會和她共沉淪。

  接吻也是一樣的道理,在賀淮遲那套理論里,大概只適用於真正的情侶,或者夫妻。

  顯然他們都不是。

  「您剛剛喝酒了嗎?」

  他一定是喝醉了才開始說胡話的。

  林聽禾一臉無辜地揚著頭。賀淮遲注視著她,輕輕勾了下唇。

  她這副樣子,又乖又軟,看著就好欺負。原本只是想在賀景則面前氣他一把,現在倒是真有點想親了。

  賀淮遲滾了下喉結,啞聲答道:「沒有。」

  他俯下身,抬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去碰她的唇瓣,很軟,帶著微微的溫燙。

  修長的指骨橫插\\\進她腦後烏黑的髮絲中,手背的青筋賁張,賀淮遲睜眼,看向走廊不遠處的那人。

  他挑釁地一挑眉,抬手將林聽禾打橫抱起。

  賀景則的手掌垂在腿側,攥起拳頭,手臂連著大半的身子都微微發抖。

  他追出來,想確認的都看見了。

  正要上前,卻被賀興朝派來找他的人抬手攔住,「賀總,老賀總和陳小姐還在等您呢。」

  賀景則收住步伐,說知道了。

  等賀興朝的人離開後,他才叫自己的助理過來。

  「樊玉枝最近的病歷,傳我一份。」

  「還沒來得及和您匯報,樊玉枝從原本的醫院轉走了,不知道接收的是哪家醫院,病歷拿不到。」

  不用猜都是賀淮遲的手筆,他這次回國比賀景則預想得還要來勢洶洶。

  「廢物。」賀景則重重地睨了他一眼。

  助理背後發涼,連忙解釋:「我前段時間都跟您在海外子公司,沒、沒在京城啊,這邊的事有些怠慢了。」

  「去查查她和賀淮遲的關係,還有樊玉枝那邊,務必要查到下落。」

  ……

  包廂統一設在二層,是為稍後開始的慈善拍賣會準備的。

  各賓客可以邊品茶品酒,邊欣賞拍品,遇到稱心的,再舉牌示意加價即可。

  賀淮遲抱著人徑直推開包廂的門,放在台子上。

  林聽禾下意識地伸手去撐,結果拂倒了台子上的兩隻高腳杯。

  她被那響聲嚇了一跳,睫毛顫了顫。

  「賀先生……」

  「那位先生的事,不用你管,歉替你道過了,他西裝的乾洗費我也會出。」

  賀淮遲兩隻手撐在她身子兩側,指骨微曲,淡青的脈絡輪廓若隱若現。

  「林聽禾,現在不是你想這些事的時候。」

  「我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嗯。」賀淮遲沒好氣地應了聲。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殺傷力那麼大,身體裡突然躥出來一陣邪火,就要壓不住。

  「他是誰啊?」林聽禾問,「我聽他的聲音有些熟悉,但記不起來具體的了,會不會爸爸之前的合作夥伴?要是的話,就是大人物,我把氣泡水灑到他身上,是闖大禍了吧。」

  賀淮遲鬆開她的腰,後退半步,眉眼隱入陰影里。

  林聽禾看不見,於是他的目光可以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身上,注視她、打量她、審視她。

  其實,他娶林聽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賀景則親眼看見他奪走了他的白月光,剛剛他那表情,別提多精彩。

  回國的第一場仗,賀淮遲已經大獲全勝了。

  就算林聽禾現在知道真相了也無所謂,反正他手握她外婆的治病希望,她逃不掉的,她註定要成為他復仇之計里的一顆棋子。

  可聽到她說了那句「聲音熟悉」,賀淮遲心裡的弦還是緊繃了一下。

  畢竟那才是真正的賀景則,他不過是個頂替的冒牌貨。

  他眸子黯了黯,抬手,重新攬上了她的腰。

  「不是大人物,至少,我得罪得起。」

  既然她知不知道都無所謂,那就不用知道了,沒必要。

  賀淮遲俯下身去,長指輕勾起她的下巴。

  「你想問的問完了,現在該做我想做的事了。」

  林聽禾清晰地感覺到男人滾燙的氣息逼近,她本能反應地往後躲。

  指尖搭在台沿,早已經蜷了起來。

  「剛剛不是親過了嗎?」

  剛剛那個吻結束得很快,快到她都沒反應過來,她的初吻就這麼被奪走了。

  林聽禾不是那種喜歡做童話夢的女生,沒覺得初吻的意義大過天。

  更過分的事情賀淮遲都對她做過,一個吻而已,又有什麼好矯情的。

  只是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他們賀家的家宴,林聽禾臉皮薄,不敢想要是被長輩們撞見,會有多尷尬。

  「什麼時候?」

  林聽禾:「?」

  不是,這人怎麼還裝傻啊。

  她可是盲障人士,他這算欺負殘疾人!

  「剛剛在走廊啊!」林聽禾拿腳尖踢了踢他,「賀先生你快抱我下去,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她不知道賀淮遲帶她進的是私人包廂。

  隱蔽性好到他就算在這把她辦了,也不會有人來打攪。

  「不會有人看到。」

  賀淮遲捧起她的臉蛋,指腹輕蹭過柔軟的頰肉。

  「就算被人看到了,又怎麼樣,你是我的人,我想親還需要得到誰的允許嗎?」

  賀淮遲想到了賀景則,想到了他停在林聽禾身上的目光。

  深情、纏綿,帶著點久別重逢的欣喜。

  如果沒有他的存在,他們會是一對恩愛有加、伉儷情深的壁人。

  他眸色霎時加深,一股無名的妒火熊熊而升。

  全身肌肉發力緊繃,賀淮遲徹底忍無可忍。

  某些東西正衝破桎梏,在心臟里涌動出來,似乎已經遠遠超過了報復賀景則的範疇。

  「剛才那不叫接吻。」

  林聽禾感覺到了氣場的驟降,腳趾在鞋子裡蜷了起來。

  想往後退,但被男人一把鉗住了後頸。

  退不得,只能被他捏著仰起頭。

  賀淮遲的唇不由分說地落下來,輕貼住她的。

  林聽禾的心臟瞬間猛烈地跳動,她緊閉著牙關,茫然地不知所措。

  男人顯然是感覺到了她的青澀和笨拙,她聽見賀淮遲滿意地輕笑一聲。

  手掌墊在她後腰,拍了拍,「別緊張。」

  「不會接吻?」

  賀淮遲捏著她的下巴。

  「沒關係,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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