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公來解決
繪陶杯的重賽就這樣荒唐地落下帷幕。
主辦方眼看事情的發展有野馬脫韁之勢,第一時間封鎖消息,遣散在場同學。
並宣布頒獎儀式將擇日重新舉辦。
九人的畫作由主辦方收走,林聽禾留在原地,收拾自己的畫具。
樊願走過來,一把推翻了她的畫架。
紙張散落一地,最下面的那張背面還沾上了黑色顏料的墨漬。
「林聽禾,算你狠!這事沒算完,我們走著瞧!」
趙兆一直守在林聽禾身邊,見狀直接上前,擋在她前面。
「這位小姐您再出言不遜,我直接叫學校安保過來了。」
「哼!」樊願只好作罷,撿起自己的東西,灰溜溜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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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兆輕嘆一口氣,上前幫林聽禾將散落一地的東西都撿起來。
「林小姐,賀總在車上等您。」
林聽禾愣了下,她還以為剛剛幫她出頭的是禮堂的工作人員,沒想到是『賀景則』的人。
「您是?」
「我是賀總的……」趙兆把保鏢兩個字咽了下去,「助理。」
他助理不是張禎嗎,林聽禾猶豫了下。
最後想想也是,『賀景則』那樣的集團掌權人,權勢滔天,身邊有一兩個助理也奇怪。
於是她點點頭,跟著男人走了。
趙兆一路上還不忘為自己老闆美言,「賀總特地吩咐過了,車子停在下個路口等您。」
賀淮遲邊等人,邊支著筆電處理Venus的工作郵件。
總部表示將有另一位負責人於一個月後抵達京城,屆時將由他們兩人共同負責Venus在京城的相關事宜。
那人名叫Eric,中美混血,在美國總部時兩人曾競爭過同一崗位。
Eric的手腕比他還硬,還要狠,是個徹頭徹尾的、唯利是圖的商人。
聽說這次調來京城是他主動請纓,不知道他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不多久,林聽禾就跟在趙兆的後面,出現在街道的那邊。
有趙兆這個大塊頭襯托,更顯得她身材嬌小。
背上背著一個大大的畫筒,快趕上她高。
賀淮遲擺擺手,張禎便下車去接。
從林聽禾手裡接過畫筒時,他還不忘睨趙兆一眼。
榆木腦袋,居然連個包都不知道給老闆夫人拎。
林聽禾乖乖地上了車,見到男人的第一句話就是謝謝。
賀淮遲將筆電合上,放到一邊。
目光則若有所思地停在她的眉眼間,唇角扯起一抹淡笑,「謝,謝我什麼?」
「謝我給你當助手,擠顏料;還是謝我沒把車子停在校門口。」
林聽禾想了想,誠實道:「都有,還有咖啡店……」
「謝謝你為我做的那些,老闆說你換了很多東西。」
「不會又要問我裝修費花了多少錢,然後打算一併轉給我吧?」
賀淮遲盯著她,語氣氣定神閒地說道。
「我沒有……」
林聽禾聲音聽著挺心虛的,因為這個念頭她是真的動過。
她的小表情自然逃不過賀淮遲的眼睛,他瞭然地挑了下眉。
就知道是這樣。
他輕笑了一聲,抬手將林聽禾耳側掉下來的一縷頭髮勾起來,別到耳後。
「禾禾,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不單單用金錢來衡量。」
賀淮遲見到了今天獨當一面、散發著自信光芒的林聽禾。
說實話和他印象里那個說話永遠細聲細語,眼神總是怯怯的小姑娘,太不一樣了。
林聽禾在他面前永遠是畏縮的。
是因為那兩百萬,賀淮遲知道,她潛意識裡是覺得自己有愧於他。
所以之前他那麼欺負她的時候,小姑娘就是再委屈,也都一聲不吭地把那些咽下去。
賀淮遲看著她那雙灰濛濛的眼睛,心臟忽然被一種很複雜的情緒充盈。
「我們是夫妻。」
林聽禾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沒想過男人會突然說這些。
「各取所需的意思是,我也需要你。」賀淮遲繼續說。
他每說一句,就像海浪往林聽禾的心坎上沖堤一次。
林聽禾分辨不清他是什麼意思,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和她說這些。
是在提醒她記得履行一周三次的妻子義務嗎?
她手指攥著裙子,輕輕搓了兩下,「好,我回去就洗澡,我準備好了,可以的。」
「……」
他說的是這個嗎!
林聽禾總覺得她欠他的錢,還總覺得只有一種方式能補償他。
賀淮遲之前以為他對她的興趣,只來源於那方面。
只來源於她是賀景則的白月光,他以為那種饜足是因為占有欲被滿足。
可越相處越覺得,事情好似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種種跡象表明林聽禾對於賀景則而言,並沒有他預想的那麼重要。
林聽禾於現在的他來說,是一枚廢棋。
但賀淮遲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拋棄她,或許不是因為有利可圖。
而是因為,她這個人。
賀淮遲捏了下她的虎口,「我不是說這個。」
「那……」林聽禾更懵了。
賀淮遲無奈地搖搖頭,手掌繞過她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
「既然要謝的話,怎麼謝?」
林聽禾:「……」不還是這個麼。
她斂了下神色,一手搭著男人的肩,湊上去,輕輕吻了下他的唇角。
這樣應該夠了吧。
林聽禾剛想縮回來,想到什麼,又抬頭親了他一下。
賀淮遲沒想到還有第二次,他也怔住。
手掌懸在她的後腰,遲遲沒落下去。
「能不能請賀先生幫個忙?」
「嗯。」
「陳老壽宴那天的監控,您有沒有可能……」
賀淮遲氣笑了,難怪她多親了他一下。
她還真是跟他算得分厘都爭。
「你覺得是誰動了你的顏料盤。」
「樊願。」林聽禾心中早有結論,「還需要一個評委組的人,和她配合……不過是誰呢。」
「是誰不重要。」賀淮遲說,「重要的是陳老那邊,有樊願的熟人。」
「監控的事,他們怕是早都下了手。」
林聽禾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她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樊願態度那樣囂張,明顯是早有預謀。
動作肯定快她一步。
「那怎麼辦啊…」林聽禾瞬間失落。
賀淮遲笑了下,這回終於將手掌落了下去,摹著她腰肢的曲線。
他低頭,很深地吻了回去。
林聽禾剛剛那個頂多算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他這樣才叫接吻。
「交給我,老公來解決。」